“乾坤大挪移啊!”方雨天下意识的借用了古代江湖的招数。
“管他什么挪移,只要能弄死他,都是好东西。”我如获至宝,不管仇釉怎么躲避,我发的小山包总是会一路递增。
“僧仔你别顾着眼前,仔细看山包最前面的东西!”方雨天示意我认真看前面。
果不其然在那些层层增加的山包上有一条地龙飞腾,仇釉躲避的更明显是地龙,地龙是身体包裹着干裂的泥块,和平时所看到的龙王有些不一样,更像是大蟒,也可能是我的能力不够没办法造出了完美的龙身。
“噗!妈的,可恶。”仇釉虽然闪避的飞快,但随着小山包的包围,从他四周隆起的丘陵顶部又各自出现了同样的地龙,仇釉防了前面防不了后面,最后被地龙穿过胸膛元气大伤。
“僧仔,干的漂亮,有活路了今天!”方雨天喜悦的跟我击了个掌。
“别高兴的太早了,我还没趴下呢,想有活路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再说。”原本已经趴下吐血的仇釉再一次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淤血,他开始转动拇指上带的戒指。
戒指上有着错乱的纹路,已经氧化发黄,显得更加古旧,拿下戒指后的仇釉将其半抛向空中,借着火光能看到戒指的中心在慢慢凝聚一股奶白色的气团,气团在需满能量后分散出数十个节点,像激光一样点在仇釉的全身各处,忽然间,戒指颤动了一下,跟着就有无数的电能远远不断的从之前定在仇釉身上的节点传输,如此巨大的能量和磁场,以仇釉现在的身体是无法支撑的,所以他的手腕和脚腕随着经脉的膨胀爆裂开来,血迹潺潺滴落。
“啊!十声雷!”绝大的灵能让仇釉的雷法直接跳到一个分支的顶级,随着庞大雷电圈的攻击,地龙在对垒时被一击击散,同时我身上的土壤铠甲也系数龟裂消失,一股逆行的血气从喉管一拥而上。
“噗!”在牙齿的寒颤中我吐出一大口污血,经脉似乎不能在运作了。
“僧仔,你怎么样。”方雨天担忧的问道。
“这不是还没死么,功夫不到家,现在我也是投入了重伤员的怀抱。”我强撑着自己站起来,但腿肚子还在打颤。
“再接我一招,十声雷!”仇釉因为戒指不断输送的灵能变得暴走,来拿狄卡和凯瑟也不敢贸然近身,但很明显仇釉即使是暴走了,攻击也是朝着我们来的。
“完蛋了完蛋了,这下真的要领盒饭了。”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审判。
“怕什么,这不是还有命在么。”方雨天忽然坚定的站在我身边,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千千万万的飞禽走兽图像一闪而过,他所有的经脉几乎都在逆行,统一聚集到了心脏的那一点。
“喂,方雨天,你要干嘛!”我察觉到有点不妙。
“生即死,死即生,阴阳翻转万物,十载春夏秋冬,西河北海水逆,南江东水向西,物极必反,逆生锁劫,方家命门逆生咒!”方雨天说着慢慢盘坐下来,他的身边长出了绿草和花束,在这混沌的漆黑中好比沙漠绿洲。
“喂,方雨天你不要命了么!”早听说过方家的逆生咒,以损耗阳寿为目的,用在生死一搏时。
“仇釉已经失去理智,现在能重创他的只有这逆生咒了!”方雨天苦涩的笑了笑,嘴角渗出的血迹越来越多。
“不要啊,停下来。”因为绿地的关系我无法近身,隔着距离我看见很多年代各异的文字出现在方雨天身前三尺的地方,所有的文字都是一个意思,不管是小篆还是隶书,当所有的文字融合成一个早春时,仇釉的雷法已经迎面而来,这是春字便起了作用,有关于雷法的异能系数被春字吸收,又因为春字的翻转反弹回去,仇釉本来就承受了戒指灵能的输送,这下再中了自己的雷击,自然是承受不住,浑身渗血后到底不起。
“噗,咳咳。”方雨天也撑到了极限,他本来就心脉受损。
“喂,你的头发,怎么!”我看着方雨天渐渐变长变白的头发,他的手枯瘦无比像是活过了百岁的老头,虽然脸上还有着少年的肤质,但手臂和身体已经是一个老者的皮囊。
“逆生,逆生,这就是代价啊!”方雨天躺在我腿上,说话已经很吃力。
“有什么办法能救你,说啊,我不要你死。”看他已经奄奄一息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眼泪。
“爷爷之叫我使用之法,也告诉了我后果如何,但回旋之术并没透露,我小的时候过的还算幸福,后来大了一点,所有的不幸接踵而来,如果不是看到过一个足够温暖我的笑容,被人温柔对待过,我早就遁入魔道良心全无,你不要在意,好好活下去,连着我的那份一起。”方雨天笨拙的抬起手想擦拭我的眼泪。
“别说傻话,你还有事情没弄明白呢,就这么死了多不甘心啊,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回去的。”我轻轻的将方雨天放下,站起身来后我发现仇釉竟然还没有昏死,相反他的眼睛更加嗜血,和他全身血迹斑斓的模样融合。
“喂,我答应跟你们回去,能不能行个方便放了我朋友。”我麻木的说着,因为我知道就算打倒了仇釉还有凯瑟和狄卡两个恶魔人,无论如何以现在的我来说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能做的只有妥协,或许方雨天还能有一条生路。
“你小子倒是有情有义,最烦你们这些小动作,说的义正言辞,逞英雄,对正义侃侃而谈,将我们这些人嘲讽塑造成恶棍的典型,又有谁会知道我们不过也是用尽全力想用自己的信念活下去创造一点东西罢了,从始至终都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啊!”仇釉浑身流淌着淤血,慢慢的一边说一边朝我过来,他手上的电能还没有完全消散,原本用来输送能源的戒指又被他捡起来待在手上,当他抬手拍着我的肩膀时,我才意识到这家伙没有绝非我此刻能匹敌的对象,不论是心智还是战斗力他都远过于我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