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骗的是你好吧,我们可是故意咬着鱼饵就等着你见一见你这个钓鱼翁的真面目呢!”蛋总笑的比安谜修更古怪,这话让脸谱上的表情渐渐凝固。
“混蛋,竟敢戏弄本坐。”脸谱的表情已经翻页成恼羞成怒的模样
“就你还本座,怕是坐骑哦。”蛋总扣了一块大鼻屎弹在脸谱的额头上。
“啊!来人哪,感觉给本座准备沐浴用品,脏死了脏死了,就不爱跟你们这帮脏猴子打交道。”脸谱背后安谜修惊声尖叫起来,随后就有两个由魔气幻化的随从拿着毛巾和脸盆在旁边伺候着。
“我的天,魔王就是个中毒洁癖患者么,那我如果对着他拉屎他会不会恶心死?”方雨天指着脸谱就要脱裤子。
“等一下,等一下,你先别脱,怕是他没被恶心死你先把我们毒害了。”蛋总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你们这群道德沦丧的流氓,,简直是在侮辱本座为创造美好世界的使命。”两团魔气聚集而成的仆人正在仔细认真的擦拭着脸谱,而背后却是安谜修沙哑又咒骂的嗓音。
“切,你以为你是世界戒烟形象大使么?丑八怪。”宁绒一不屑的瞥了烟雾缭绕的脸谱一眼。
“就是就是,丑八怪,能否把面具摘下来,你的存在,像意外......”方雨天附和着还怂恿安谜修把脸谱摘下来。
“喂,你们两个笑什么,看到我被人言语侮辱很得意么!”脸谱后安谜修阴冷的吐槽,吓得那两个原本由魔气幻化成的仆人脸都绿了。
“原来魔族都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脚的玩意儿,既然这么好对付还要你们苗家干什么,我连夜着急一些偏远地区的挑粪工,一看到这小东西出来就开始泼,看他有几张脸给我造。”蛋总不愧是蛋总,非常时期总是能想到非常的手段。
“才过了几十年,东方人就这么可怕了么,为什么我默默的感觉到了被支配的恐惧。”安谜修明显底气不足。
“卧槽,蛋总你这个办法好,我们怎么没想到呢,我这就打电话让苗家去办。”苗匣见安谜修开始松动了,干净火上浇油。
“别别别,苗大侠,有话好好说啊,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谈谈呢,你知不知道我当年和老婆离婚就是因为两个人脾气太冲,谁也不服谁,才闹得我的孩子没有母亲,后悔啊,如果当年我第一次头或许结局就不是这样的了。”谁能想到威震八方的魔王竟然会在蛋总的淫威下打起了感情牌。
“你少糊弄人,你老婆绝对不是因为和你感情不和才离开的,怎么说也应该是八字不合,你是个克妻命。”石将掐指一算一针见血怼到了安谜修的痛楚。
“你,你,好气啊,可是我现在又不能出手,啊,好难受这种感觉!”我能清晰的看见脸谱上的爆筋,背后的安谜修一直在默默的念叨着,时不时还深呼吸两口。
“哈哈哈哈,害怕了吧,害怕了就跪下来哭着叫我三声爸爸或许我会原谅你哦。”蛋总看着自己竟然能治住魔王插着腰可把自己牛逼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害怕,笑话,时机到了,我的任务完成,接下来就是你们内部人的事了,好好享受优待吧,后会无期,哈哈哈哈哈哈哈......”安谜修的笑声来的分外凄厉,伴随着声音的减小那个聚拢成脸谱状的魔气也随之消散的一干二净,地面上只有一只死去的老鼠尸体,慢慢的尸体抽搐了几下很快老鼠的血就蔓延开来,等血迹流干,身体也就变成了浓水,这就是被魔物噬心后的代价。
“单纵好久不见啊!”忽然之间从楼顶直射下来一束强烈的冲击光波,一连串碎裂的瓦片和木屑让本就压抑的药房变得更加狼狈,从楼顶窟窿里现身的男人头发是栗色的,微微有些蓬松,看面容也大不了我几岁,他的衬衣外面套着一层毛线衫,看上去精明极了。
“仇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蛋总见到那男人后眼神忽然凶狠起来。
“那你为什么又会在这里,偷解药?咱们彼此彼此,手段都不光明。”仇釉露出一个歪斜的笑容,身上的痞气经由这个笑容完美诠释。
“你把司马凉弄到哪里去了?”蛋总大声的质问着面前的人。
“那个,方雨天,能解释下这是谁么?”我一时还不清楚情况,只能拉着方雨天的衣角希望他透露一些私密情报给我。
“那个男人是万骨枯仇家的长孙,也是斩百草的总队长,是个极度危险的男人,难得今天他会路面,看来我们涉入的阴谋论不小啊。”方雨天这么感慨着,身体却往前站了一些,似乎是刻意想挡住我。
“那位小朋友相比就是地壳异能的拥有者吧,有没有兴趣和我们合作,这样可比跟着他们混有前途多了。”虽然方雨天挡住了仇釉的视线,但也还是被发现了,从那个危险的眼神中我捕捉到了他看猎物一般的目光。
“你少来,僧仔才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方雨天没等我回答,便率先一步和仇釉对峙了起来。
“哼,你是他什么人,怎么知道他怎么想,小子我看你也是个聪明人,现在大势往哪边斜你应该不会这么眼拙吧。”仇釉的话明显是跟我说的。
“我,你特么管我是谁,反正少打僧仔的注意。”方雨天应该是知道自身和仇釉实力上的差距,但他依然能义无反顾的站出来,这令我十分感动,总算是没被这小子白折腾。
“你们可还真是伉俪情深啊。”仇釉精明的一笑,这话让在场的各位集中黑脸。
“妈蛋,你别乱说,这是绯闻,我乃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男,别道听途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要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我见家丑已经传到了地方阵营,内心怒骂了方雨天一万遍。
“可我的结论就是从刚刚看到东西中得出来的啊!”仇釉摊了摊手慢慢的朝我走进。
“我靠,你别过来啊,我会咬人的,小心咬死你。”他的气场大的吓人,我也只能弱弱的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