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摔不死你。”方雨天歪嘴一笑随即稳稳的落在大堂的地面。
“僧仔,连绒一一个女孩子都敢,你别做胆小鬼啊。”方雨天的话刺激到了。
“靠,我可不是吃素的,啊。”我被激将法说动直接入一个被人丢弃的麻袋一样坠下来,硬是把木地板砸出了一个大坑。
“我的天,僧仔你可以啊,杀伤力这么大。”方雨天蹲下神看着以狗爬式落地的我。
“切,还有劲儿在这说风凉话,干净跟上他们吧。”我握着方雨天伸过来的手起来,二人追逐着铜铃声与脚步声而去。
风铃的声音渐行渐远,混合着风力摆动的树梢在月光的笼罩下极似一位翩翩舞女,追寻着声响我和方雨天再一次来到柴房的空地,其他人就站在茅草堆里,等我和方雨天跟上去查看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人呢?”方雨天拍了拍石将的后背。
“跑了,或者这个茶楼就是个空城!”石将深呼吸了一下又补充道。
“什么鬼!”我扒开围拢在柴房木窗外的虞季和宁绒一往里一看,之间月光透过屋顶瓦片的缝隙照射进来,好死不死就落在一个打坐的稻草人身上。
“八角铃铛呢?”我有些警惕的往四周瞟了一眼。
“那铃铛碎裂了。”虞季努努嘴示意我仔细看月光普照的地面。
柴房里空气中蕴含着木头的香味,地面上厚厚的一层稻草铺开,这样一来就能隔绝水汽渗透木地板从而让柴火常年干燥,在繁密稻草的表面果真有这一串碎裂的铁壳和一根打满了死结的红线。
“石将你知道这其中的因由所在么?”蛋总冷静下来后推开了柴房的门。
“假的,都是假的,这不是八角铜铃。”石将跟着蛋总进去后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碎片细细琢磨了一会方才开口。
“什么假的真的,说清楚啊!”蛋总心急如焚。
“绒一你进来看看吧!”石将冲着宁绒一眨了眨眼睛。
“哦,好,给我看看,这,这不是八角铜铃,是六角铜铃。”宁绒一就这月光瞳孔忽然一紧。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虞季听完也踏入了柴房的门槛。
“八角铜铃是有八支铜铃分别代表人一生的八个时间段,是用来招魂用的,而六角铜铃却只有六枚,一般用来制造简单的环境,摆这种阵法会带给施法者自身后遗症,算是禁术的一种,但这个阵法能够偷梁换柱,也是金蝉脱壳时最好的办法。”石将见大家都来了兴致,倒也不在卖关子,开始细细的讲解起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从我们进来开始见到的所有人都是假象?”王助理这么插了一句。
“也不是,应该是从我们来到这个房间之后,一开始我们见到的将夜北是真的,他们回来的匆忙,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态,后来在大堂分别后有人用六角铜铃阵让我们自觉进入了一种幻想,其实他们已经离开茶楼了,但又不能让我们知道他们为何离开。”石将说的有模有样我差一点就信了。
“可这都是你的推测,没有实际的根据啊!”虞季是个逻辑性很强的理工宅男,没有实际的东西一般的言论在他眼里是站不住脚的。
“那为何六角铜铃会碎裂在这里?”蛋总指着地上铜铃的残片道。
“因为这里是施法者所在的地方,这个草人是施法者走后的替代品,一旦阵法出现异动后铜铃就会回到施法者身边。”宁绒一不等石将回答抢先补充道。
“原来是这样,那这个施法的人应就是唐僧和方雨天在那个时候看到的付晓了。”蛋总机灵的转了转眼睛。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的确是看见付晓就坐在里面。”我仔细回想着那时的细节,脑海中的画面渐渐和眼前的草人重合。
“这么一来,这茶楼就是一座空城了。”王助理透过木窗看着窗外浑圆的月亮。
“司马凉不是在闭关么,上去问问她应该能清楚。”方雨天抬了抬头目光紧盯着顶楼。
“先别轻举妄动,我似乎感觉到了这附近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过!”苗匣打断了方雨天的思路,他轻微的皱着眉头,手却慢慢的往草人的身上探去。
“你干嘛呢?”虞季本来阻止苗匣不想却被苗匣狠狠瞪了一眼。
“别说话,这草人里有东西!”当苗匣的手即将触摸到草人的表面时掌心里的降魔符忽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金光,从草人的体内忽然窜出来几缕黑色的烟雾,烟雾在柴房里徘徊聚拢,最后凝聚成一个脸谱的模样。
“是你!”苗匣在看到脸谱图样后一声惊呼。
“哈哈哈哈哈哈,驱魔手苗家的后人,没想到把我又回来了。”脸谱似乎和苗家是老相识,空洞面具上浮现出一层笑意。
“你这家伙想要干什么!”苗匣将我们全部护在身后。
“呀呀呀呀,小东西别紧张,好戏才刚刚开始,还没到我出手的时候。”面具下的声音沧桑嘶哑,像是经历过炼狱的人才会有的淡然和恶意。
“混蛋,给我消失!”苗匣似乎被他激怒了,右手上的降魔印记愈发明显。
“如果我真的消失了你就要后悔了,毕竟你们现在深深的陷入了我精心策划的陷阱中,猎物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面具的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幅度。
“和平协议已经破了,我们魔族重新入境那是迟早的事情,不过在这之前我决定要先玩一场有意思的游戏,你们都是我棋盘中的一子,要是就这随随便便的折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苗家,哼,我会让你们尝到和我一样的痛苦,哈哈哈哈哈哈,接受命运的审判吧。”脸谱的目的似乎就是来挑衅的,那种喑哑的讪笑声在柴房里蜿蜒盘旋久久不曾散去。
“妈的,可恶,我要杀了你!”苗匣的眼睛被刺激的通红,要不是蛋总组织他手上的降魔符已经把整个柴房都打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