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竟然说我们掌柜是老女人......”乌洲危眼底一黑,下一秒就开始摩拳擦掌。
“本来就是好么,年过半百姿色犹存,克夫又禁欲系,也就只有蛋总我愿意大发慈悲收了她......”蛋总扣着鼻孔道,不巧王助理一个踉跄猛地怼了下他的手臂,这下小指径直钻进鼻孔深处,血迹顺着蛋总的人中流过嘴唇。
“妈蛋,王助理你想谋杀我然后篡位么!”蛋总捂着受伤的鼻孔痛心疾首。
“意外,蛋总误会。”王助理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只能脚底抹油暂时开溜。
“你还敢跑,给我站住,说清楚。”蛋总那会给王助理逃跑的机会,撒开膀子就是一顿追。
“这如何能说的清楚啊,救命啊,你们就这么看着么,见义勇为啊,说好的做人民群众的守护神呢,现在都怕成这样了么。”王助理见蛋总紧追不舍朝在场的众人抛来求救的眼神,不想却遭到了众人的无视。
“焚燃这种情况你们不管真的好么?”乌洲危尴尬的看着坐在板凳上的焚燃。
“见怪不怪了。”焚燃也颇感有些丢脸。
“看来传言是真的。”乌洲危扶着额头没眼看围着空地追逐打闹的蛋总。
“什么传言?”宁绒一一般对牛角尖这种东西很有兴趣。
“就是,那个,说你们东区的人都是逗比,说你们干仗的时候还不忘记说相声,团体之间吐槽行为严重,各个部门相爱相杀。”乌洲危说到这脸上闪过一丝秘制红润。
“我靠,你根本就是已经想歪了吧,脸都红了,你以为你能掩饰的过去么,放弃吧,不可能的,我已经看到了,你那个欲拒还迎的表情,看你这么病娇的样子莫非是个病娇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一股脑把内心的想法都吐槽了出来。
“这位小兄弟,说话要厚道啊。”乌洲危差点没把牙咬碎,手指按住船木桌面的力道也增加了几分。
“军师大人大人有大量,我这小弟尚且年幼,童言无忌啦。”方雨天为了稳住场面跑出来打圆场。
“卧槽,谁特么是你小弟。”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方雨天捂住嘴扭送到一旁,方雨天那姿势活像一拐卖儿童的人贩子而我则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
“让你见笑了,他们打打闹闹的关系好。”焚燃强硬的解释着方雨天为何往我脸上抡拳头这件事情。
“焚燃,这,你确定关系好是这样的?”乌洲危看着扭打在地上的我和方雨天一脸的不敢相信。
“是啊,打是亲骂是爱嘛,你看方雨天打唐僧打的这么种关系不好怎么敢呢,你再看唐僧也没有生气,反而一脸享受的表情呢。”焚燃的笑容都僵硬了,第一次见面就在北区的面前如此丢脸,面子上实在是挂不住。
“卧槽,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一脸享受了,明明就是被揍懵逼了好么,而且方雨天这种抖S的个性只会越打越来劲,为什么我会被他用武力压制住呢!不是我体内的异能应该觉醒了么,说起来好像上次去实验室之后因为魏明月重伤,蛋总就完全忘记帮我异能觉醒了!纳尼,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能忘了,蛋总我严重怀疑你这个东区区长是怎么当上的,妈蛋的魏明月,你好歹帮我觉醒异能再死啊。”我的下巴被方雨天掐住,因此说话也含含糊糊的。
“什么,你说要死就要死在我手里?”方雨天说完后似乎还有些激动。
“我滴娘诶,大哥你耳朵是被棉花堵上了吧。”我愤愤的竖起中指。
“你要跟我回家见家长!僧仔使不得啊咱们不可能的,男男有别,我不能让你跟我承受那些有色眼镜。”方雨天明显是故意的,从他得意的笑容中我看到了一层捉弄的意思。
“靠,你全家都去见家长吧!”我本来还想脚下留情,但看方雨天这欠打的样子不留情也罢了。
“僧仔,你又......蛋蛋的忧伤啊......”方雨天因为疼痛而撒手在地上抽搐,我也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喂,焚燃这次你要怎么解释,你队员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跑出来了,是灵魂吧,灵魂已经痛到出出窍了。”乌洲危看着口吐白沫的方雨天质问焚燃。
“没事的,估计是上厕所拉拉链太快被夹到皮了,缓一会就过去了。”焚燃流着汗强行解释。
“队长,里混蛋,;里以为都和蛋总一样么。”方雨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道。
“哈哈哈哈哈,你看这不是起来了么,一点事情没有,刚才的都是幻觉。”焚燃为了保住面子道。
“队长,没想到你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咱们队里本来就是一群逗比啊,要不是为了家族,我才不会跟你们猫在一起,毕竟我妈妈不让我和傻逼玩。”一直沉默的苗匣突然开口,这一开口就是大霹雳。
“卧槽,你以为你好到哪去么,上次是谁在队长和反派打斗的时候跟人比赛喝酒,还把自己喝醉了。”我忽然想起来之前的木鱼事件,记得那时候我也怀疑过我身边的同伴是不是都没有脑子。
“还有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丢咱们东区的脸,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苗匣很快就将自己置身事外了。
“卧槽,那你就直接去死好了。”方雨天和我异口同声的说。
“妈蛋,蛋总你别追了,我快要累死了,你马力怎么这么大呢,牲口呢,吃什么长大的。”王助理上气不接下气道。
“你不跑我会追么。”蛋总说完加快脚力。
“你不追我会跑么。”王助理转头冲着蛋总比出一个中指,却因为没有留意到前面的板凳,被绊倒之后以狗吃屎的状态趴在上。
“有刺客,将夜北都有警戒!”随着一声惊呼,茶楼的另一条入口处惊现出一只队伍,打头的男人和乌洲危一模一样。
“弟弟你回来啦。”乌洲危起身顺手将王助理搀起来,又好心好意的掸了掸他身后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