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本来还想说试一试我在你们心中的位置,看看大难当头之际你们会不会舍身相救,没想到啊没想到,现实是如此的扎心,果然老话说的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当头各自飞。”蛋总苍凉的站在屋顶的边缘,感叹自己现在已经腹背受敌。
“蛋总,你用词还不够准确,你都快奔四的人了,婚姻大事连个着落都没有,再这样下去不是各自飞,是你单飞咯。”虞季说完不觉被自己的话逗笑了。
“谁说我是孤家寡人,我可是私藏看了后宫佳丽三千的人。”蛋总神秘兮兮的一笑。
“都不怎么好看,哈哈哈哈哈。”王助理一记补刀扎的蛋总触不及防。
“老王你又拆我台,既然不好看,那你就牺牲自己凑个好看的模样吧,今晚到我房间里来,我会好好对付你的!”蛋总的手指关节捏的梆梆响。
“卧槽,蛋总手下留情,上次当了你一次沙包,我差点胆汁吐出来。”王助理见蛋总似乎要动真格的,嘴角有些轻微的抽搐。
“你们说完了了没,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我就下去了。”宁绒一说完就准备往楼下跳。
“绒一,这是五楼。”焚燃似乎忘记了宁绒一异能者的身份,快速拦着她的肩膀,二人就像两只蝴蝶一样慢慢回转着落地,如果再配上一点花瓣缭绕的确是有仙剑奇侠的风格。
“我靠,你们要不要这样子,年纪轻轻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即将走进婚姻的坟墓。”蛋总操着一副惋惜的声调。
“小燃你能不能先放手。”宁绒一脸有些红。
“哦,抱歉我一时没有多想。”焚燃竟然也开始结巴起来。
“不是吧,你两可是义兄义妹啊,闹出绯闻影响不好。”蛋总八卦的趴在楼顶往下看。
“蛋总说什么呢,什么绯闻不绯闻的,你能不能有个正经大人的样子,口水都流到我脸上了,好歹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矜持点。”焚燃一脸无奈的抬头道。
“对啊,你看看,系哦啊然刚来的时候多么单纯,这才短短几年连矜持是什么都知道了,蛋总你到底教了小燃什么!”宁绒一被焚燃拎小鸡仔一样拎了上来。
“我和容绒一的关系不是大家看到的这样。”焚燃想解释着什么。
“队长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方雨天在旁添油加醋。
“你们,真的是够了,一点节操都没有,我和绒一就是兄妹这么简单。”焚燃的额头已经爆筋,似乎对大家渴望的眼神愈发反感。
“对啊,小燃虽然长的挺帅,又有好身手,但终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更何况我还有家业要复兴,怎么能败在儿女私情上,毕竟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宁绒一说完还比了个海贼王的手势,估计是宅在家太久沉迷动漫无法自拔。
“这样说也对哦,我记得绒一你应该是喜欢那种痞帅的类型,然后现在小燃也是有了石将!”蛋总还还没完就被石将在脑后一个暴力指,最终只能捂着头上的大包蹲在一旁呜咽。
“别把我和这小子撤在一块,我还有账没找他算呢。”石将看着焚燃将拳头捏的咯吱响。
“你们到底还要不要听完说魔族的事情。”苗匣见大家似乎都将对魔族的兴趣转移到了八卦上,额头上已经添上三条黑线。
“差点忘了正事了,苗匣你倒是快点说啊,要不是你一直卖关子我们会用八卦填补内心的空虚么。”蛋总反倒没皮没脸的将黑锅扣在苗匣的脑袋上。
“你们,混蛋,我不说了。”苗匣气鼓鼓的将头扭到一边。
“蛋总,你少说几句会死啊。”宁绒一刚刚提起兴致就被蛋总打算相当的不爽。
“虞季你劝劝他。”蛋总小幅度的拉了拉虞季的衣角,一脸可怜样。
“苗匣兄,别为一个冒犯就误正事啊,来来来笑一个,什么事都没有了。”虞季蹲下身和坐在屋顶上的苗匣视线保持一致。
“哼,那虞季你得给我做喜欢的皮蛋瘦肉粥喝。”苗匣还谈起了条件。
“我靠,王助理,把我的狗粮拿过来。”蛋总今天已经吃了无数狗粮,内心的阴影面积可想而知。
“好好好,真拿你没办法。”虞季温柔的笑了笑算是答应他了。
“好上回说到安静是安谜修的儿子,咱们继续接着讲......”得到了虞季的应允后苗匣忽然摇身一变成了正人君子相,说话都改用说书人的开头词了。
“魔王手下的悍将都有谁啊?”宁绒一也跟着坐在地上。
“安谜修手下有一直分队,分别有两个混血,一个已经过世的华夏雇人,还有一个被复活的人,混血有一男一女,男的叫狄卡,他只有一只眼睛,另外的一只眼睛是闭合的而且贯穿过一道伤疤,擅长使用锁心链困住异能者,能够将人带到恶魔的混沌中去。”
“另一个女人则叫凯瑟,长的很妖艳,到时候你们可千万别被她迷惑住了,她就是我们之前发现的极为魔气携有者背后的操纵人,擅长用魔气蛊惑人心,也可以制造幻境。”
“至于那个已经过世的华夏古人,他的名字叫南柯,资料我们不是很清楚,不过他并非魔族一开始的成员,而是后来加入的,据说他和魔王安谜修之间有交易,最后被复活的女孩其实也是已经死去的人,她的资料几乎是空白,不过我父亲在一次和他们交手时听到南柯唤女孩黑茶,虽然来历不明但能被魔王复活的人想必绝对隐藏了不少秘密。”苗匣的介绍大致如此,虽然没有透露太多的内幕讯息,单单从简约的介绍上来看,驱魔手苗家从始至终面对的对手有多么强大,这个家族能成为为数不多活下来的驱魔家族之一,也并非运气好这么简单的理由。
“然后呢?”我还有些意犹未尽。
“没了。”苗匣倒是简单。
“就这么几个人能掀起如此大的波澜。”我惊愕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