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还想有下次,我们差一点就挂掉了,你看看那辆车撞毁的程度,连机器人的眼睛珠子都飙出来了,要不是刚刚我们下来的快,现在估计整个队伍已经暴毙身亡了。”蛋总看着眼前的场面差点惊掉下巴。
“大家这不是运气好没事嘛,而且就算是有事,按照大家的体质应该不会受伤的啦,就算受伤了我还是可以替你们治愈的,所有终上所述应该是毫无后顾之忧的。”王助理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这个笑容让人脊背发凉。
“我靠,所以你就私通了我给你的经费,雇了一个在实验中的产品车出行。”蛋总黑着脸整个人的状态随时都会暴走。
“蛋总您真是神机妙算,但经费我是把他用在了礼品上,没办法,十万块很少的,现在的礼品太贵了,我也是没办法您得理解我。”王助理摊开手也很无奈。
“那个蛋总,这一次的茶楼和之前我们见过的完全不一样诶。”焚燃张望着高处的茶楼脸部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
“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之前我们来的时候都是人山人海,热闹的不得了,这今天到是冷清的有点让人发毛。”蛋总也仔细的打量着茶楼的四周道。
“那个队长,之前的茶楼都是什么样子的啊!”方雨天按照王助理的吩咐将要送人的礼品拖过来,幸好下货下的早,不然这会儿,几万块怕是要打水漂了。
“我记得上一次来茶楼还是几年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四个区联谊大会,举办的地点就是这里,蛋总那时候可谓是通宵达旦的喝酒啊,弄得满屋子都是酒肉味......”焚燃这么说着手还扇了扇身前的空气,怕是对当时的场景记忆犹新。
“这种时候你说情况就行了,不要把这么详细的细节告诉他们,真是的,我英明神武的形象就是被你们这帮不会说话的人给毁了。”蛋总鼻孔里喘着粗气语气十分不满。
“人在做天在看,蛋总小心还没到老年你就肾阳虚了。”王助理这时候又跳出来补了蛋总一刀。
“喂,你们是什么人啊,游客么?看你们在这转悠了半天就是不进去,怕是对那茶楼的清净吓住了吧。”住在附近的居民忽然凑过来道,老人拄着拐,身形佝偻得像一个钓鱼的弯钩。
“老人家你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嘛?”蛋总见有本地人在经不住打听。
“这里就在上一周,死人了,听说是谋杀,凶手现在还没有找到呢,事情在市区闹得沸沸扬扬,这茶楼现在也暂停营业了。”老人说完长叹一声。
“啊,不是吧,老人家家你可知道死者是谁?”蛋总继续追问道。
“听说是茶楼里一位服务生,我熟悉那孩子,上高三,来这勤工俭学的,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被杀死,而且尸体的状况非常恐怖。”老人舒展开那被皱纹覆盖的眼窝,浑浊的目光中透露着无奈与恐惧。
“老人家你说说看。”蛋总急切的像个要糖吃的孩子。
“诶,等一下,你们打听这些做什么,难不成你们就是杀人凶手,救命......”老人家反射弧很长,还好喊救命的时候被方雨天一把捂住了嘴巴。
“老头,你别乱扣屎盆子,要我们真是凶手你还有命站着跟我们说话么!我们是外地来的游客,听说这茶楼的茶远近闻名,特意过来游玩,这刚刚下了车看到这番光景,心生疑虑不是很正常么!”方雨天好声好气的解释着。
“原来如此,老头我年纪打了,脑子不灵便,你们年轻人见谅啊,那个孩子的尸体就剩下一张皮,里头的内脏全部被掏空了,部分肉还化成了浓水从人皮里渗出来,警察摄入后一直没给出一个详细的结果。”老人锤了锤腰部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那命案发生了时间是什么时候,有目击证人么?”焚燃也来了兴致。
“时间查不出来,因为尸体倒在茶楼的屋顶上,发现的时候就只剩一张人皮了,只能确定是死在晚间的后半夜,目击者没有,发现尸体的人是附近的居民,茶楼里的人都没有察觉。”老头打了个哈切,看他的年龄应该也八九十岁了,还能走动已经很不容易。
“老头我也就知道这么多,劝你们还是回去吧,那地方危险不宜久留。”随着鞋底擦过地面的声响老头慢慢的挪动到马路对面,最后消失在一排简陋的居民楼后。
“蛋总你怎么考虑。”石将似乎看出来一些蹊跷。
“这个老头不简单,咱们还是赶快去茶楼里探探究竟的好。”蛋总望着老头离去的背影内心也开始七上八下。
随着焚燃的脚步我们一行人穿过路面上凹凸出来的石阶来到一方大理石修筑的平台,通往茶楼的地方是一段狭长的阶梯,两旁的花草很多都枯萎了,这要是赶在早春时节倒也颇有一番意境可言。
到达阶梯的最上一层就浮现出一个宽阔的平台,中间安插了好多船木做的桌椅,两边留有可供人通行的小道,蛋总喊了一声有人在吗,回应他的却只有风呼啸而过木质舷窗的呐喊。
“人都不见了。”焚燃身手矫健的穿梭在房檐的四个角,最后将情况汇报。
“那蛋总看来你的见面礼算是白买了。”王助理搬着一人多高的礼品,刚上来歇口气。
“将夜北的人竟然也不在,这就有意思了。”蛋总非但没有失望反而能从他眼睛中看到发现新大陆的闪烁目光。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苗匣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板凳上。
“等呗,还能怎么办,他们的行踪我们又不明确,难不成满大街发寻人启事么?”虞季踹了苗匣一脚斥责他脑袋不会转悠。
“如果那个老头说的是对了,我们现在倒是可以去屋顶看看还有什么踪迹,杀了人总会留下线索,魔物们也有疏忽的时候,再万一被我们找到点什么惊人的发现,那可就分外好玩了。”我抬起头望着五楼智商的顶层,这茶楼的设计是圆形的,内外都有栏杆,一共五层,每一层接待的人都不一样,大门是纯木质的,漆料有些残缺,反倒是把茶楼的古典美感经营的绘声绘色,偶尔能听见从走廊僻静出传来的铜铃声,那声音咿咿呀呀像招魂一样惨叫着,走廊的外面有蓝褐色的帘布,风一吹就会掀起来,有的木门还没有关紧在木门的作用下猛地拍打这门框,发出撕裂的痛音,虽然以古色古香为卖点,但这茶楼在我看来却阴气十足,若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仗着人多,别的时候我还真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