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重返古矿道

书名:一指神医 作者:曾经飞过 字数:1596808 更新时间:2022-02-16

  可现在两人的体位,肖丰还真舍不得动,胡媚的头靠在肩上,本来抵在他胸前的双手,最终放弃了这无谓的动作,很大方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最关键的是,挺直的小肖丰正抵在胡媚的桃花源,四腿紧贴,两人宛如一体,当然这也是因为单人睡袋就这么一点空间,不这么紧贴着,两人根本睡不进睡袋。

  仅只是这么感受了一下,肖丰就受不了啦!小肖丰不安分地跳动起来,惹得准备睡觉的胡媚睁开了眼,娇媚地说: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就不能控制一下自己?唔,我的故事也白讲了,你、你别胡思乱想,你就把我想成你的好兄弟就行了。”

  好兄弟?不是正在那儿不安分吗?就是把你想成男的,这种情形下,估计也只有变弯的一条路了!

  肖丰郁闷地想着,很想钻出睡袋,不再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但心中却又不舍,故作地从睡袋中伸出手,手臂立刻被冻得刺痛,可想而知外面的温度有多低。

  “唉!胡媚!我也没有办法呀!要是这种情况下,我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就是再吃多少‘牛鞭汤’也没用了。嘿嘿,这下你知道我没有说谎了吧!我的小兄弟体型还健壮吧?”

  “哎呀!不听!不听!”

  胡媚叫了起来,声音宛如蜜糖般腻人,身体还扭动起来,让肖丰更是不能自持,放在胡媚背上的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摸。

  虽然单人睡袋已经被两人挤得没有一点缝隙,但挤一挤还是可以摸下去的。

  似乎胡媚也察觉肖丰的动作,不敢再扭动身体,幽幽地说:

  “你别乱来,这、这可是海拔五千多米的高原,而且、而且我们挤成这样,你、你动不……”

  听这话,似乎胡媚也是动情不已,默许了肖丰的动作,甚至已经考虑到这种紧紧挤在一起的体位,其实是做不了太猛烈的动作的。

  “嘿嘿!”

  肖丰邪邪地笑了起来,先进去再说,至于能不能做更猛烈的动作,那再想办法吧!

  右手顺着胡媚平直的背往下摸,只要拉下那碍事的短裤,一切就成功了。

  正觉得要摸到那紧实的臀部了,手掌却摸到了一些黏糊糊的东西,整个人立刻清醒了,扭头一看,胡媚精致的小脸皱了起来,似乎忍受着无比的痛苦。

  她的枪伤还没有完全愈合,自己在想什么呀?真是禽兽不如!

  肖丰心里暗骂着自己,嘴里却调笑起来:

  “你想什么呀?我只不过是要检查一下你的伤口,嗯!你别胡思乱想,把我想成是你的好姐妹就行了!”

  “嘻嘻嘻!好姐妹?会有那么大的东西吗?”

  被肖丰用同样的话怼了回来,胡媚不由娇笑起来,说的话含有赞赏小肖丰的意味,让肖丰很是自豪,于是得意地笑了起来,凝神在金手指上,轻轻地触碰那伤口。

  按说以金手指的强大治疗功能,胡媚的伤口应该早就愈合了,但因为要将她体内的一些液体排出来,因此肖丰只能用金手指的气息,导引着那些液体,这很是耗费精力和气息。

  凉丝丝的气息浸入胡媚的身体,让她不由放松了身体,渐渐睡意袭来,靠着肖丰睡着了。

  而肖丰治疗完胡媚背部的伤口,又转到腹部治疗,如此一番折腾,整个人也是异常疲惫,双手一抱胡媚,陷入了睡眠中。

  恍恍惚惚中,肖丰似乎看到身躯丰满的黄琴全身不着一缕,高抬着笔直的双腿,展露神秘之源,接着人一下又换了,变成了白净无比的颜瑶姝,两个媚意十足的脸盘交替出现,看着肖丰,眼神中满是渴求,肖丰嗷地叫着,扑了过去……

  胯间一阵冰冷,让肖丰一下醒了过来,接着胡媚也睁开了眼,有些莫名地看着肖丰,眼神中满是质询:你、你把小便放出来了?

  如此场景,就算肖丰的脸皮有城墙厚,此刻也被羞意烧得一干二净,只觉浑身发烫,要是有个地缝,恨不得立刻钻进去。

  而胡媚终究是一个女人,虽然读的书够多,也交过男朋友,可这种事情只是听过,却没有见过,直至一股腥味从睡袋中升腾起来,她脸一红,接着就肆意地大笑起来:

  “嘻嘻嘻!哈哈哈……”

  “有那么好笑吗?别说你不知道这股气味!”

  肖丰无奈地打断她的笑声,感觉这事将会是他一生的污点,估计以后胡媚见他一次就会说一次。

  “喔!我不能笑了,肚子的伤口好痛呀!嘻嘻嘻!这、这是传说中的梦遗吗?咯咯咯!不是说这种情形,只会发生在少年身上吗?哈哈哈!”

  “我就是未开叫的童子鸡!这下你满意了,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哎呀,姐姐,这是什么?为何从小我弟弟里出来,我不会是生病了吧?啊!我身体好虚弱!”

  没有办法,肖丰忍住沮丧、羞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胡媚怎么会相信他,又在哪儿笑个不停。

  最后肖丰只能伸出手,感知了一下睡袋外的温度,然后打开手电筒四处看了一下,还好!他搭设的简易帐篷竟然没倒。

  同时心中也是奇怪不已,按说他来到新省前,刚被李玉娥折腾得够呛,身体很是亏空,可这才几天,竟然会像初哥般梦遗了?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这几天不间断地汲取玉石能量,真的对身体有很强的补益作用。

  看了一眼手表,居然已经凌晨五点多了,于是肖丰也不想再睡了,低头对想一会儿,笑一会儿的胡媚说:

  “我要出去了,你、你转过身,免得那些、那些碰到你的脸!”

  “没事呀!要不你来一次那种颜/射……哈哈哈!”

  真是一个什么都懂的博士!

  现在她感知到小肖丰有些瑟缩,居然调笑起来了!唉!可惜刚才的子弹都放了空枪呀!此刻只能任人欺负了。

  肖丰无比郁闷,一撑地面,就要爬出睡袋,才吓得胡媚笑着转过了身。

  穿好衣服,肖丰躬着身,使劲地想捅开披风下的雪,居然捅不开,看来外面积了很厚的雪了,于是让胡媚穿好衣裤,肖丰干脆抬起作为支撑的枪,一下站了起来。

  ‘哗啦啦’!积雪居然掩到了肖丰的腰部,急忙躬身刨出睡袋中的胡媚,才来得及四处察看。

  风已经停了,四周一片寂静,月亮升到了半空中,清冷地注视着这白色的苍茫大地。

  “哦!我们运气真不错,昨晚的风卷着雪,迅速地掩盖了你搭设的简易帐篷,雪量很大,让雪粒互相支撑着,没有压垮帐篷,然后又因为这雪粒很松散,才让里面有空气。”

  “运气不错就好!走,我们返回矿道里去,等会天亮了,就麻烦了。吃点东西,我们就走!”

  肖丰递了一块压缩饼干给胡媚,然后边吃边看着干枯的金手指,这是肖丰必须返回矿道的原因,胡媚的伤势还没好,还得再治疗几次,而金手指变得干枯,就已经是没能量了,当然不能再治疗了。

  “你说,昨晚的那些人,会不会还守在洞口?”

  “应该不会了,昨晚那么大的风,谁会傻傻地守在哪儿,走吧,我们抓紧时间!”

  肖丰说着,把冲锋枪挂在胸前,背起胡媚就往矿道走去。

  运气果然好转,矿道口没有人影,肖丰背着胡媚顺利地回到玉矿丰富的岔道。

  然后借口要休息,将枪和手电筒交给胡媚后,坐在石壁般,将金手指触碰到玉石矿上,开始肆意地汲取能量。

  虽然闭着眼睛,运转着行气之法,但肖丰并没有睡着,察觉到胡媚无聊地在矿道中走了几圈,然后跑到最里面,居然去搬动那些垮塌的石头。

  “你的伤还没好,就算吃了点东西,有力气了,也不用去锻炼身体吧!”

  听着胡媚搬石头喘得‘呼哧呼哧’的,肖丰不由睁开眼说道,虽然有责备的意思,但更多的是关心。

  “没事!我就是觉得这些垮塌的石头有些奇怪,看着周边的岩层,并没有巨大的裂缝,怎么可能会垮塌?有些像是人为弄来的,你记得吗?有好几个岔道都是这样,在玉矿脉最明显的地方,都会有垮塌的石头堵住去路。”

  “你、你的意思是说这堆石头是有人故意堵在这里的?那岂不是说真的有人在这些矿道中生活,难道就是你说的求仙之人?”

  “有没有人生活在矿道中,我也不敢肯定?反正现在我也没事,就搬着玩呗!你别管我,继续你的修炼!”

  真是个聪明、执着的女人!

  居然已经看出了肖丰背靠石壁,并不是在休息,而是在修炼,当然肖丰算不上修炼,只是在汲取玉石能量罢了。

  而且她那搬开石头的做法,当然是为了寻找她父亲,真是一个执着的女人,任何一点可能都会去尝试。

  既然胡媚这么说,肖丰也就不管他,再次运转行气之法,金手指肆意地汲取着玉石能量。

  在这种运转肺经、肾经的状态下,肖丰的听觉,嗅觉异常的敏锐,过了一个多小时,肖丰突然听到了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激灵睁开眼,跑到胡媚身边,让她停止搬石头,然后端着冲锋枪慢慢地走了过去。

  直至两百多米的岔道要走完,听到的声音才真切起来,在一阵听不懂的叽里呱啦的声音中,竟然夹杂着赵金的声音:

  “王伟,你见到了肖丰和胡媚吗?你为什么偷袭肖丰?”

  “嘿嘿,他们昨晚冻死了!你怎么又带着这些人回来了?”

  “什么?不可能,他们真的死了?”赵金的声音异常的惊恐,随后又变得沮丧:

  “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你会不得好死的!这些人你早就认识了?别得意,这些人可是随时会翻脸的。你看看,他们两伙人昨天还拼死拼活,现在知道这条古矿道能直通华夏,又开始联手了!”

  “哈哈哈,你不说我也知道。嘿嘿,要死也是你先死,我和他们很熟,他们讲什么我都知道,你听得懂吗?”

  赵金、王伟两人互相用言语攻击着,不过赵金的话,却让肖丰略微地猜到了一点。

  这两伙人应该是明白了这条古矿道的去向,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一条发财的道路,可他们怎么没有拼死拼活,反而联手呢?

  特别是最早押着赵金冲入古矿道的那五六个人,怎么又返回来了?

  想到这,肖丰一下反应过来了,肯定是这五六个人遇到了张赵勇的人,被赶回来了。

  于是便去联合人数更多的穿制服的士兵,准备去抢夺这古矿道。

  不好!

  一下明白过来的肖丰,心中暗叫,转身就踮着脚尖往回跑,这下事情玩大了!还说他和胡媚两人的运气好转起来了,却不想又被堵在了这个岔道中。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