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决裂

书名:一指神医 作者:曾经飞过 字数:1596808 更新时间:2022-02-16

  听到风吹来的声音,让肖丰一下停住了所有的动作,有些惊疑地从温软的山峰中抬起头来,四处张望,却和娇羞的颜瑶姝目光相遇。

  “哼!你总是喜欢在这种地……放开我!”

  颜瑶姝小脸红艳艳地小声埋怨着,伸手拉下衣服,就想离开肖丰的怀抱。

  “别呀!瑶姝,没事的,这是风吹来的声音,不知隔着我们多远呢?”

  有些郁闷地说着,肖丰低头亲吻着颜瑶姝的脖颈,痒酥酥的,立刻让颜瑶姝瘫软在他的怀里,主动地送上香舌。

  肖丰双手轻轻一拉瑜伽裤,大半个白嫩的臀部显露在山风中。

  同时急切地去解开自己的裤子,就在这时,那声音变得清晰起来,似乎就隔着十多米。

  “兰兰,你再帮帮我,真是奇怪了,我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那天晚上,我是不是很勇猛?”

  “哼!谁知道你怎么啦?回去了,昨晚你说是劳累,说是野外更刺激,可现在还不是一样?”

  这时一动不动的肖丰、颜瑶姝可是听得真切,颜瑶姝小嘴咬着肖丰的耳朵,轻笑道:

  “嘻嘻,好像是周兰呀!她和那个男的也是……嘻嘻,我们偷偷地过去看看!”

  说完站起一拉瑜伽裤,躬着腰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全然不顾肖丰无奈地和胯间挺立之物的对视。

  唉!这山里还真热闹,居然还能碰到熟人,而且显然也是来寻求刺激的。

  肖丰沮丧无比,套上T恤站起来跟了上去,不过呢,先把裤子的拉链拉开,省得机会来临的时候,错失了良机。

  两人一前一后,慢慢地向着前面爬去。

  夏天的草丛很是茂盛,将两人的身影完全遮掩。

  小心地蹲着行走了一会儿就看到,十多米外的一棵大树下,站着一个裤子褪到脚踝的男子,而蹲在他前面的粉色衣裙的女人,赫然就是颜瑶姝的闺蜜周兰。

  周兰白花花的山峰,随着她剧烈的头部运动摇晃着,肖丰还想再仔细看看,却被颜瑶姝转身回来,抱住他的头,轻笑:

  “嘻嘻!不准看!”

  温软还有一股异香,再加上十米外的两人发出的‘咿咿呀呀’的声音,让肖丰异常地亢奋,双手抱住颜瑶姝就往回走。

  别人的事有什么看头,还是办自己的正事要紧!

  “咦?什么声音!”

  那边的周兰叫了起来,然后就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音,肖丰急忙一把抱起颜瑶姝,冲进了树林中,还听到那边男人的埋怨声:

  “你别停呀!我刚有了感觉,唉!又没动静了。”

  不知跑出了多远,颜瑶姝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放下我!放下!”

  肖丰的放下方式就是将她按倒在草丛中,然后迅疾地拉下了她的瑜伽裤,小巧的镂空丝质小内内出现在眼前。

  “不要!我不喜欢在这这种地方,难说有人在旁边看呢?嘻嘻嘻!”

  “没事!看就给他们看吧!”

  肖丰嘴里说着,起身掏出了自己的武器,傲然挺立的小肖丰出现在颜瑶姝的眼前,惊得她小嘴张大说不出话来,男人的东西怎么能这么大呢?

  正准备扑过去,颜瑶姝突然一声惊叫:

  “哎呀,我的屁股被刺戳到了,不行,让开!让开!”

  唉!被颜瑶姝双手推开的肖丰,只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站在那里,无奈地看着颜瑶姝站起来,拉上了瑜伽裤。

  “你、你怎么不把这收起来!呸!丑死啦!”

  颜瑶姝看了一眼挺立在山风中的巨物,小脸通红地说,然后不等肖丰说话,就扑倒他的怀里,亲了一下说:

  “我也想要,但不是在这儿,要不我们回去吧?”

  边说还边用小手使劲地捏了一下小肖丰,让肖丰更是难以忍受,不过有她的许诺,肖丰急忙随便收拾一下,搂着颜瑶姝往回走。

  现在还采什么药!还管什么周兰和那个男人在哪儿好事成了没有?

  这些都不重要了,关键是要将这个小女人征服了。

  两人行色匆匆地往回走,不时站住深吻一次,让欲望的温度持续地上升,只为了等会一起痛快地燃烧。

  可惜!还没走进赵彪家的庭院,就听得里面熙熙攘攘,有如菜市场一般。

  刚一走进庭院,就见一院子的老头老太,低声地议论着,都看向堂屋方向。

  被堵住走不进去的肖丰两人,只能按捺中蓬勃的情欲,也看向了堂屋。

  只见潘晓晓从堂屋里走了出来,盛气凌人地说:

  “赵彪!我问你立‘生基’的事,你还满口说不知道,现在你爸都承认了,你怎么解释!”

  一听这话,站在堂屋门前的赵彪,气恼地抓着短发,一步想跨进堂屋,却被潘晓晓挡住,忍不住叫道:

  “爸!不是说好,不能说吗?”

  “我说什么了?我都没承认!你在这乱吼吼干嘛!”

  却不想赵彪父亲声音更大地从堂屋里走了出来,气愤地指着赵彪大吼!

  得!看来是潘晓晓打了一个时间差,就将两父子的话都骗了出来。

  此刻只见她小心翼翼地抹了一下空气刘海,得意地说:

  “村里早就下发过县里的文件,不准立‘生基’,要提倡火葬!赵彪,你是村公所的编制人员,你是带头和我作对!”

  “潘支书,我、我……”

  赵彪垂下头,陪着小心想解释,却不想他的态度却让强势的潘晓晓更是斗志昂扬,大声叫道:

  “我警告你,这立‘生基’的事,只要你敢动一锄头土,我就把你抓起来。赵彪,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彪子,你是听我的,还是听这女人的?立‘生基’的事一定要做,大不了我现在就去死,总不能不让埋死人吧!”

  一听这话,赵富贵也指着赵彪大声质问起来。

  顿时堂屋前喊声大震,一个女高音和苍老的男声混合在一起,如同一场热闹的戏剧高潮。

  肖丰和颜瑶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遗憾。

  怎么也想不到,赵彪为他父亲立‘生基’的想法,还是让潘晓晓知道了,她居然不急于去处理打架的事,反而来扑灭这立‘生基’的苗头。

  这个时间节点,却是让肖丰两人的好事难成了。

  而随着三人争论的声音更加高亢,慢慢有更多的村民走了进来。

  本来三岔河村和华夏普遍的农村一样,都是留守老人居多,最是关心生老病死的事。

  当知道赵富贵和潘支书为了立‘生基’的事吵起来,老人们都涌进了赵彪家,就想看看村里的态度强硬到什么程度。

  显然潘晓晓非常适应人群中的宣讲,一看到庭院里的村民多了起来,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宣讲政策的机会,从坤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大声地读了起来:

  “……所以,各位乡亲,这立‘生基’的事、土葬的事,都是政府不提倡,要坚决禁止的!因此,赵彪居然从市里找来风水先生,企图为赵富贵立‘生基’,是胆大妄为,我是一定要制止的。”

  话音一落,庭院里的老头老太议论声响成一片。

  而和潘晓晓站在一起的赵彪,老实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绿。

  看了一眼气得发抖的老父亲,再看看站在台阶边宣讲的潘晓晓,最后还看到了大门口的肖丰两人,不由一咬牙走到前面,大声说:

  “潘支书,这立‘生基’的事是我父亲的主意,我做晚辈的无权干涉,你也别把矛头对准我,呵呵!村公所干事的差事我不干了,不干了!”

  声音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几乎是吼了出来,但是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只有潘晓晓转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还有肖丰嘴角露出了笑容,他们两人都知道,这‘不干了’的话中,含意颇多,更重要的是意味着和潘晓晓彻底的决裂。

  “好!彪子,这村公所的事早就该不干了,天天跟着这支书,老婆都找不到一个。”

  反而是赵富贵大声地叫好,然后走上前,盯着潘晓晓说:

  “支书,现在彪子也表态了,他不再是公家的人,不存在知法犯法,立‘生基’的事,都是我的意思,要不你就叫警察将我抓走,大不了几个月后,就可以真正的把我埋了!”

  “哼!赵彪,你、你……”

  潘晓晓的饼子脸胀红起来,根本不理会赵富贵,反而盯着赵彪,愤怒地说不出话来。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