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小飞正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出去跟洛冰道歉的时候。
怒气冲冲走出去的洛冰,却突然换了一副面孔。
洛冰的俏脸满是红霞,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都想咬上一口。
洛冰心里想到,这赵小飞竟然跟她开这种玩笑,看这个样子,赵小飞对她也并不是毫不在意吧,那看来自己还是有必要矜持一下,免得赵小飞看轻自己。
洛冰计划先三天不和赵小飞说话,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等过几天赵小飞深刻认识到自己错误以后,再答应他关于阴阳双修的事情。
洛冰觉得自己不能让赵小飞看轻,不然以后岂不是要被赵小飞骑在头上为所欲为?
赵小飞在屋里挣扎了半天,最后把心一横,自己男子汉大丈夫,凭什么要跟一个女的道歉,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赵小飞自然不想当舔狗,反正这洛冰还有求自己的时候,到时候她肯定会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到时候再服个软便行了。
所以赵小飞没有再理会洛冰,有将神识进入了神秘的山洞之中。
赵小飞打算向玉皇鼎问个清楚,这乾坤葫芦到底在什么地方。
可是玉皇鼎却告诉赵小飞,那个地方它也不知道在哪里,而唯一找到它的方法,便是通过赵小飞手中的羊皮地图。
现在赵小飞手上已经有了三份地图,只剩下最后一份地图没有找到了。
所以赵小飞唯一需要做的,便是将这最后一张地图找到。
可是茫茫人海中,要找到这一张地图又谈何容易,赵小飞干脆直接放弃寻找,反正他也没想过去其它世界生活,那么找不找这乾坤葫芦已经无关紧要了。
玉皇鼎知道赵小飞的想法以后,直接便将赵小飞赶出了神秘山洞,并让赵小飞以后都不要麻烦它,它对赵小飞彻底失望了。
现在乾坤葫芦的事情赵小飞打算先放在一边,目前最重要的事是帮助洛家重振声势,就算达不到洛天在时候的地位,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敢来欺负的存在。
而且洛武肯定会想法设法的回来报仇,赵小飞必须在洛家人中,重新培养一个元婴期高手,否则自己一旦离开,洛武说不定就会回来闹事。
赵小飞想来想去,他唯一能把控的,就只有将洛冰的修为短时间内提升。
而提升的方法,则是和她修炼自己那一套阴阳双修的功法。
赵小飞回忆,上次洛冰似乎都已经答应了自己,但是后面却没有了下文,要不等过几天,自己找她再谈谈?
现在洛冰只有金丹中期的修为,距离元婴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即便是每天修炼阴阳双修的功法,最少也需要一两年的时间,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晋升到元婴期的。
不过赵小飞有一种预感,他感觉洛天并没有死去,只是被困在什么地方,而自己只有等到洛家事情了结以后,才能去找这个年纪相差一百多岁的‘兄弟’。
赵小飞默默的想到,洛天,不是我不来救你,是你洛家现在一团乱,我要是离开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也不知道是谁放出去的消息,说是洛武已经离开了洛家,转而去投靠了王家。
这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些对洛家虎视眈眈的门派和家族,立马开始派人来洛家探听消息。
当确认洛武确实已经离开洛家以后,一些家族和门派彻底和洛家撕破了脸,甚至派了几个金丹期的修士前来洛家挑衅。
洛冰知道事情紧急,也顾不得和赵小飞生气了,立马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赵小飞。
结果赵小飞非但没有生气,甚至还有些大喜过望。
赵小飞告诉洛冰,他刚才还在想如何重新树立洛家的权威,结果这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来了枕头。
洛冰不知道赵小飞说的什么意思,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
赵小飞嘿嘿一笑道:“这洛武一走,一些跳梁小丑便已经按耐不住了,我们趁机杀鸡儆猴,让这些人背后的势力再次忌惮洛家。”
可是洛冰有些疑惑的问道:“但如果我们真的将这些人都杀了的话,那他们背后的势力会不会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洛家可真的大祸临头了。”
结果赵小飞却摇了摇头道:“其实你根本不用担心,这些人不会和洛家来一个鱼死网破的,毕竟要将洛家打败,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是极大的,他们不敢冒这个险,即便他们真的打算和我们来个你死我活,那也完全不用担心,我这里还有各式各样的场域等着他们,只要他们敢踏入洛家领地一步,我便有机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洛冰看着赵小飞一脸自信的模样,洛冰心里突然一颤,这……这难道就是心动的感觉?
洛冰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万一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岂不是要被赵小飞笑惨。
可就在洛冰打算离开之际,赵小飞突然对她问道:“那个洛冰,我……我前几天跟你说的那个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毕竟洛家需要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元婴期修士,而我能把握的,就只有你而已,希望你这几天能给我一个答复……。”
洛冰心中一颤,自己不是一直在找机会跟赵小飞谈论这个事情吗?想不到这赵小飞却先开了口。
既然赵小飞提及了此事,正是自己表明心意的机会。
于是洛冰对赵小飞点了点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为了洛家,当然希望能马上晋升到元婴境界,这样洛家所面临的压力,也会少上许多。”
赵小飞一听,立马明白了洛冰的意思,她这么说不就是同意了吗?
赵小飞心里立马笑开了花。
这洛冰长的可是倾国倾城之姿啊,赵小飞以前甚至都不敢想和这女人能结为道侣。
而现在,这不敢想的事情变得唾手可得,这样的好事,咋就砸到自己头上了呢。
赵小飞激动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这个动作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每次都是在他极度激动的时候,才会潜意识的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