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飞爽的将脑袋高高昂起,双手更是撑在浴室的墙壁上,抵消一些来至身体上的快感。
秦湘云非常熟练的来回运动,并还用手指在赵小飞身上来回撩拨,让赵小飞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起来。
秦湘云伺候完小小飞后,便将浴室的花洒打了开来。
花洒中的热水,将两人的身体打湿了个干净,而秦湘云又慢慢的拿起了香皂,在赵小飞的身上涂抹起来。
可是在秦湘云对赵小飞身体的涂抹过程中,她完全迷失在赵小飞这身健硕的身体里面。
特别是那两块坚如磐石的胸肌,和那六块如同巧克力的腹肌时,秦湘云的玉手来回摸索,流连忘返。
看着秦湘云一脸痴迷的模样,赵小飞一把将秦湘云的玉手握住,然后朝着他的怒目金刚牵去。
秦湘云这才回过神来,羞涩的不敢再看赵小飞的眼睛。
赵小飞早就被秦湘云的芊芊玉指给提拨的激情难耐。
这个时候他再也忍受不了身体的激动,于是一把将秦湘云压在了浴室的墙壁之上,然后便开始提枪上马,冲锋陷阵起来。
浴室里立马传出皮肉撞击的声音,而且这声音越来越大,响彻这个房间。
秦湘云刚开始的时候,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她害怕赵小飞认为她是一个放浪的女人。
可随着赵小飞的攻城拔寨,秦湘云的最后防线也彻底消失,她的呻吟之声,也开始慢慢的娇喘了出来。
于是浴室中,除了皮肉撞击发出的声音之外,还伴随着女人的娇喘之声。
这个时候,赵小飞的双手,将秦湘云的双手按压在墙壁之上,不让秦湘云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随着两人的战斗慢慢的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秦湘云的败迹已现,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的沦陷在赵小飞猛烈的攻势之中。
赵小飞已经放弃了对秦湘云绝对的控制,他的双手也开始慢慢的朝着那两棵鲜嫩的玉笋移动。
突然,赵小飞一手一个,将秦湘云的一对玉笋,牢牢的握在了手中。
这样的做法,直接让秦湘云疯狂的呻吟起来。
秦湘云不停的叫着赵小飞的名字,也不知道她是想让赵小飞多用点力,还是让赵小飞放过她。
听着秦湘云那让人热血澎拜的声音,赵小飞更是兴奋异常。
手上的快感已经无法再支撑赵小飞身体的欲望,于是他一把从秦湘云的后边,将秦湘云给抱了起来。
秦湘云突然失去了重心,只能反手用手臂勾住赵小飞的脖子,不然自己掉下去。
赵小飞没有任何停顿,就在空中发起了对秦湘云的又一次冲锋。
这个姿势的攻击,让秦湘云再次体会到了赵小飞的强大。
赵小飞甚至没运动几下,就将秦湘云捣的娇喘连连,不能自己。
就这样,赵小飞一边开足马力,对秦湘云火力全开,又一边将她抱回卧室。
最终两人,齐齐的倒在了秦湘云的床上。
战斗仍在继续,赵小飞扛住秦湘云的一双美腿,然后又是一通疯狂的输出。
而秦湘云这个时候,已经无力抵抗赵小飞的冲击,赵小飞的进攻,如同钢铁洪流一般,将秦湘云所有的防御系统,撞的粉碎。
最后,在秦湘云一声长长的娇喘后,两人终于来到了欲望的顶峰。
秦湘云虽然精疲力尽,但是她的脸上,却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这种感觉让她无比的幸福美满。
经过一场盘肠大战后,秦湘云满足的睡在了赵小飞的怀中,看的出来,她对今天晚上的战斗结果很是满意。
就在赵小飞志得意满,打算和秦湘云一起进入梦乡之际,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压,正慢慢朝着他袭来。
赵小飞脸色大变,赶紧起身将衣服穿好,然后一个闪身,来到了省府大学里的一片树林之中。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赵小飞的面前。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差点杀死赵小飞的邙山老祖余叶秋。
赵小飞也是有些意外,他回来省城这么久了,一直没有邙山老祖的踪影,还以为他早已经离开了。
邙山老祖一脸笑意的看着赵小飞说道:“赵小飞啊赵小飞,也不知道你是真蠢还是假蠢,明明知道我就在省城守株待兔,你却偏偏要回来自投罗网,这一次我想放过你都没有机会了,我劝你还是自己束手就擒好一点,免得多受些皮肉之苦。”
如果放在一个月以前,赵小飞肯定话都不说,立马开溜。
可是现在已经晋升成为元婴境界的赵小飞,对邙山老祖根本不怵,甚至还有一些跃跃欲试。
因为赵小飞才不费吹灰之力的战胜了仙陵派的掌教枫林子。
要知道这枫林子可是成名已久的元婴期修士,结果却轻而易举的败在了赵小飞的手下。
而这邙山老祖,也才刚刚晋升到元婴修为,赵小飞很好奇,自己和邙山老祖的实力,到底孰强孰弱。
赵小飞没有回答邙山老祖,而是默默的伸出了自己的中指,一副根本没有将邙山老祖看在眼里的意思。
邙山老祖看见赵小飞如此不知死活,便再也忍耐不住,一个闪身就朝着赵小飞扑了过来。
邙山老祖毕竟是一个元婴期的修士,他的功法极其凶猛,如果赵小飞还是以前的金丹修为,恐怕连邙山老祖的一招都挡不下来。
好在赵小飞现在已经成功晋升到元婴境界,挡住邙山老祖的攻击,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当毕竟这里是省府大学,要是和邙山老祖在这里动手的话,这省府大学恐怕就要变成一片废墟了。
所以赵小飞佯装不敌,并迅速的朝着省城郊区方向逃去。
邙山老祖不疑有他,立马朝着赵小飞逃跑的方向追去。
于是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朝着省城的郊外飞去。
赵小飞始终和邙山老祖,保持在一定的距离之内,他既不让邙山老祖跟丢,也不让邙山老祖成功追上他。
而邙山老祖却越追心越惊,一股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