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洞道场上,来了两台带着水箱的大卡车。
如风她们将老板带进鱼洞观看。
几个老板目瞪口呆。
四个水池中,娃娃鱼有大有小在水中自由游动,时不时发出孩子般的叫声。
“几位老板怎么样,鱼苗没问题吧?”如风客气的问。
“好好!这是我的名片。不知几位姑娘是要现金还是要支票?”
“开支票吧,免得麻烦。”文静说道。
“那我们开始点数装箱?”老板说。
“慢着,你们先出来,外面来了几拨老板。”晓峰在洞门外叫道。
文静开始和他们谈起了价钱,如风和龙鱼时不时插上一句。
几个回合下来,三邦老板相互抬价,一时几位老板争得面红耳赤。
文静和龙鱼眨眨眼,在一边看热闹。
最后的价格是一万五一对,三位老板跟仇人似的你看看我我瞪瞪你。
汉城养殖老板说;“我是先来的,应该给我。”
“这要看三位姑娘的决定,这是我的名片。”另位老板急忙给文静一张名片。
“汉城技术开发公司。”文静念道。
“姑娘,我是县城房地产公司的,我们是老乡,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不是?”
“县城房地产的?你们不是要开发老君山吗?”如风问道。
“对对、我们正在商谈。”地产老板点头哈腰。
“你们胃口挺大的,先打老君山的注意,现在又来插一脚,你知道老君山的主人是谁吗?”龙鱼气呼呼的说。
“姑娘,老君山是陈家湾村的,这个我知道。”
“这位——冯晓峰——老君洞洞主,是老君山的真正主人。”龙鱼说完一掌拍向山边巨石,‘轰’的一声,巨石应声而粹。
来的所有人大惊失色。
“谁再打老君山的注意,这就是他的下场。”龙鱼口气生硬的说。
“我们不欢迎你,请回吧。”如风淡淡的说。
地产公司的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对不起了峰哥,是我们做得不对,回去一定好好调整,告辞!”房地产公司的人灰溜溜的上车离去。
身边的那位老板见势不好和他们一起走了。
晓峰和养殖公司的人说;“你们可以装箱了。”
一时龙鱼在池子捞鱼苗,文静负责点数,如风记账,晓峰背着手在闲逛。
养殖公司的人把鱼苗装上车后,插手氧气。
“总共两百一十八对,按每对一万五算应该是三百二十七万,老总,你怎么看?”如风柔声问。
老总手下的人拿出计算器一算点点头。
“峰哥,这是三百三十万的支票,请你收下,多余的三万是下一批的定金。”
“那好吧,过半个月就可以出苗了,潘老板你们慢走!”如风把支票给晓峰。
两台卡车带着鱼苗下山去了,龙鱼站在那观望。
晓峰将支票送给龙鱼;“鱼儿,这是你的你收下。”
龙鱼把支票给文静:“这都是晓峰的,去银行转到他账户吧。”
“嗨……都是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文静笑道。
“鱼儿,好妹妹你辛苦啦。”如风抱住她。
“静儿,鱼儿喜欢吃龙虾,你多带些回来,我们大吃一顿。”晓峰吩咐她。
‘好的、’文静驾驶摩托下山去了。
看到龙鱼有些失落,如风吩咐;“晓峰,你带鱼儿去休息一会,这里有我收拾就行。”
晓峰看到鱼儿心情不好;“鱼儿,走、哥哥带你到后山去玩。”
他拉住龙鱼向后山走去。
“鱼儿,鸟儿长大要飞翔,女人长大要出嫁,这是大自然的规律。”晓峰开导她。
“峰儿,没什么,我只不过心里空空的。”龙鱼笑道。
“你会轻功吧?我们一起飞好吗?”晓峰拥着她如飞鸟一样冲向后山树林。
晓峰将她放在平坦石头上,轻柔的抚摸她。
龙鱼慢慢兴奋起来,拥住晓峰两颗心贴在一起。
林中鸟声叽叽喳喳,树下两人吱吱啪啪。
人不风流枉少年,晓峰驰骋沙场奋勇向前。
龙鱼一下呼风唤雨冲向蓝天,一会跌落大海波涛声声。
真是道不完的痴迷,说不尽的激情。
树上的小鸟一下子变得寂静无声,它们静静地看着这奇妙的一幕。
云收雨散之后留下窃窃私语;“峰儿,我好幸福。”
“鱼儿,你好温柔可爱,我会让你幸福一生的。”
“我们下去吧,如风姐一个人还在忙呢!”龙鱼慢慢起来。
“你们回来啦!晓峰、你没欺负她吧?”如风笑道。
“我哪敢,她不欺负我就不错了,风儿,要不我们进去欺负欺负?”晓峰抱着如风。
“你别嘚瑟,等一会文静回来让她收拾你。”如风娇羞的推开他。
“你们在秀恩爱呢。”文燕俏生生站在他们面前。
“燕姐回来啦!”龙鱼迎了上去。
“燕姐会来得正好,晓峰在欺负我,你帮我修理他。”如风告状。
“我们的老君洞洞主向如风女侠,也有人敢欺负?不信不信!”文燕大笑。
“我回来了,你们快来帮忙拿东西。”文燕停下车。
几个女人一起走了过去。
一辆三轮摩托冲上山来;“冯师傅快救人。”
两个男人将一位脸色煞白的年轻人抬了下来。
“冯师傅,刚才他的摩托车冲下山坡,他的手好像断了。”来人焦急的说。
晓峰用天眼一扫:“他的手是断了,但是他的腿也断了,年轻人,骑车骑慢点不行吗,这是何苦呢。”
“将他的外套脱下,风儿,你去把绑带拿来。”晓峰准备动手。
两个男人扶着年轻人,晓峰把他腿拉直放在石台上,两手用力一捏,‘咔嚓’一声,年轻人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晓峰把两片树皮用绑带将他腿绑好,手伸向年轻人的膀子;“扶好了。”
又是‘咔嚓’一声,年轻人浑身一颤,顷刻一动不动。
文静将一颗药丸送进他嘴里,用水冲下。
晓峰将他的手固定好,退了下来。
年轻人慢慢的醒了过来。
“谢谢冯师傅,他要多少时间恢复?”送他来的人问。
“估计要一个月,这几天他的手脚不要乱动,如果再断了的话就不好了。”
“你们是在工地干活吧?”晓峰问道。
“是呀师傅,我们是外地来的,在工地上做苦工。”一人叹口气说。
“冯师傅,手续费是多少?”
“算了吧,你们出门在外挺不容易的,带着他回去吧!”
“谢谢冯师傅,谢谢您!”两个男人跪了下来。
晓峰两手一托,把两人扶起来:“大哥,不要这样,你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