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二爷非但同意入股,而且无论是人员还是装修,以及店里面的经营,都是熊二爷负责,也就是说,苟顺发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拿了七成的干股。
对于熊二爷的这种善意,苟顺发却是一点也不会推诿,毕竟对于苟顺发来说,有便宜不去占,那就是王八蛋。
处理完了县城的事情,回到戌狗村,一切都在进行着。而且,有了今天这一趟一百万的收入,戌狗村的变化将会持续下去。
“啥?”
“老大,你的意思是,先把养老院给建起来?”
苟雄苟仁二人正在监工三层小木楼的建设情况,看到了苟顺发回来,屁颠颠地跑到了苟顺发的身边转悠,听到了苟顺发筹措到了一部分的资金,想要和学校一起,将之前答应族老们的养老院同时施工,顿时有点诧异起来。
“老大,养老院这东西,都是有钱人才想到的事,咱们现在还是重开发呀。”
苟仁虽然说的话很糙,但是道理是没错的。像养老院这种福利型机构,基本上都是社会发展到了一定程度,或者是某个地方的财政大力扶持,才会出现。像戌狗村这样的贫困村,而且还是镇子里面、县里、市里乃止是在全省都能挂上号的贫困地方,建立起养老院来,可谓是天方夜谭。
“没错,建养老院。”
“这样,至少对得起咱戌狗村的老少爷们,到时候真的是需要大家出力的时候,我就不相信有人敢给老子偷懒耍滑。”
苟顺发的想法很好,不过苟顺发也有把握,自己虽然不去争那个名义上的村长。但是日后戌狗村里尤其是发展方面的事情,别说有人敢给自己的计划使绊子了,哪怕是稍微不配合一点,苟顺发都敢把对方的腿给打断喽。
说干就干,而且苟顺发忽然觉得,艾凤翠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女人,至少她的脾气,很对自己的胃口。
天快要擦黑的时候,就看到了两三辆小卡车跟着驶入了村口的小河边。
原来这个女人今天一天,基本上把县城的各大商场超市给溜了个遍,而且,不像是农村妇女逢集赶墟那般,只是看不舍得买。
艾凤翠这趟进城,可是大买特买,除了家具家电之外,几乎所有的一切都一次性地给配齐了。甚至于连苟顺发的剃须刀、洗澡拖鞋这些,反正是生活之中能够用得上的,艾凤翠都一并购买了下来。
等把这些东西安排、归置好,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了。
晚饭苟顺发没有吃,因为艾凤翠一直都在忙着。
坐在舒适的真皮沙发上面,艾凤翠这才算是有空喝口茶水。
“顺发,眼看你要新婚了,咱们把家里布置成这样子,也算对得起乔警官下嫁咱们戌狗村了。”
艾凤翠一边擦拭着汗水,环顾了一圈之后,这才满足地和苟顺发说道。
苟顺发忽然心里有了那么一丝感动,觉得艾凤翠这样做,实在是让自己真正感觉到了有人在乎自己、帮忙照料自己的生活。
而且苟顺发的确是不傻,虽说之前都是睡在祠堂偏殿里面的草垛里,不过以现在苟顺发的见识,哪里看不出这一套的实木家具、还有崭新的品牌家电,实际上都价格不菲。
“凤翠,超了多少钱。”
“我补给你。”
苟顺发是一个不大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的人,做法一般都是比较糙。
艾凤翠听到了苟顺发的话,顿时来气,气呼呼地说道:
“顺发,我都是你的人了,还和我分什么你的钱还是我的钱吗?”
“而且,我又不是为了你们小夫妻准备的,反正我以后要住在三楼的。等你们出去的时候,大白天就我一人在家的时候,这些个东西我不是也能用吗?”
艾凤翠原本觉得自己的逻辑没有错,不过好像是无意之中说出了自己想要赖在苟顺发身边不走,怕苟顺发因此产生了看不起的想法,于是又赶忙地补充道:
“我不是一定要住在你们小木楼的,其实石料场那边也有空房间的,你要是啥时候觉得我碍手碍脚了,我就走……”
一句话说的让人听起来,忍不住地心疼怜爱起来。
苟顺发却是挠了挠头,一脸坏坏地憨笑,然后才说道:
“凤翠,你是老子的情人,老子还等着你给老子生娃呢。”
“老子说超的钱,老子用草你来补偿你,可行?”
艾凤翠知道苟顺发脸上只要有这么一个表情,就知道苟顺发这货又要开始折磨她了,虽然听到了苟顺发的话内心十分的满足和开心。不过,还是慌忙地摆手。
“顺发,你就饶了我吧。”
“昨天被你弄的早上起来站都站不稳,今天又折腾这些个大大小小的物件,我可是弄不了了。”
“你省点劲,等你媳妇这段时间过门的时候,好好的弄她,说不定这大闺女被你几炮打的,一准给你生个带把的娃儿也说不定呢。”
艾凤翠这么说,三分真实、八分推脱,为啥多一分,因为艾凤翠的确是已经将自己摆在了苟顺发的女佣角色。反正这辈子,艾凤翠是认定要跟在苟顺发的身边了,虽然就是为了贪图苟顺发的强壮身体,和让她难以抵抗的二人结合的感觉。
但是,艾凤翠对于能够在苟顺发的生活之中,对于自己的地位,是完全没有底线的。
别说刚刚苟顺发已经直接说让她做情人了,哪怕就真的像是古代的大户人家少爷公子哥的同房丫鬟,艾凤翠可是都愿意。
“少BB没用的,乔冬梅的娃儿是她的,老子还要跟你养一个白胖小子。”
“这样就算是老子以后不能天天照顾你,咱儿子也可以孝顺你。”
“只要把你的洞给老子啥防护都不做的敞开,老子给你的生活,来个双保险。”
玩笑的时候,苟顺发的双手已经十分不老实,开始在艾凤翠那件看起来十分合身的连衣裙的胸口,呃,具体说来,是高耸入云的胸口上,一点也不怜惜地蹂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