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根据我们现行的规定,你这就不和规矩!”
“要是在部队里,你要是我的兵,我早就罚的你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被吴晋这么一说,张洪国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把吴晋的三天以内的拘留时间看完,他就主动辞职。这也就是刚刚张洪国所说的见不到朗朗乾坤的原因,至少,他是无法再为朗朗乾坤做贡献了。
“嘿嘿,你该不会要罚我禁闭吧?”
“告诉你老张,别说就在这里拘我个三天的时间,就算是被关上半个月,我也不是没有过的。”
“话说老张,你是那一年的兵啊,什么军种?”
听张洪国主动提起了部队里面的事,吴晋在这小黑屋里被关着,也的确是想到了之前在部队里,自己每次执行完了任务之后,大队队长总是要关吴晋一次禁闭。
没办法,吴晋的战斗力、执行力强的确是不假,不过在出任务的时候,吴晋的破坏力也是惊人,经常会闹出很大的动静。
其中有一次,吴晋是刚回来就被关了禁闭,中间还被拉了出来、收到了那时还称为军区领导的嘉奖表彰,回到大队之后继续禁闭。
没办法,吴晋这次任务虽然是完成了,可是把人两河国的一个小型炼油厂给炸的渣都不剩了。如果从经济角度来考量的话,这一次的行动成本至少是上亿华夏币了。
“我啊,其实看你小子,就像是看到了我年轻当兵那会。”
“我是陆军,不过后来借调到了军舰上,那个时候条件差,生活比较哭,我们船上的几名陆军一开始不适应大海里的航行……”
一说到当初从戎岁月,这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死板汉子,脸上的表情变得生动丰富了许多。甚至有的时候,明明是在说着当兵时正所受的苦,脸上却是出现了发自内心的笑意。
可能是因为现实地方上的经历太不顺心,也或许是的确是部队里有太多的回忆,张洪国竟然一发不可收拾,直接将自己的从小兵到提干,再到如何成长,最后一步步升到以为营长的经历,都说了一遍。
不过,在说到自己转业的原因时,张洪国这个看起来刚强无比的汉子,却是忍不住地抹起了眼泪。
“等等等等,老张,你说你转业是因为在和地方上特警配合围剿毒贩时,犯了重大的指挥失误,最后导致五名士兵牺牲,三名警察称为烈士?”
吴晋作为一名曾经的军人,一直都在仔细地聆听着老张的讲述,间或也跟着回忆着自己的从军生涯。不过在张洪国说到最后的时候,吴晋忍不住地打断道。
“是啊,怎么了?”
张洪国觉得这个是自己最大的耻辱和黑历史,他还从来没有在自己妻子和知心的发小之外的人面前提起过。不过自己正处在悲伤的情绪之中,被吴晋贸然打断,心里感觉有点不大舒服。
“真巧了,我之前也执行过一次任务,是在魔都的闵行区,当时是在一个图书馆里面。”
吴晋很快地将自己的经历,给说了出来。
“那一年?这次出任务具体是哪一天,你还记得吗?”
张洪国忽然脸色变得铁青,此刻已经凌晨三、四点钟,原本二人熬了大半夜张洪国的眼睛都有点红肿起来了,不过此刻看起来这双眼睛却是格外的有神。
“好像是三、四年前吧,具体哪一天,我想一下啊,应当是七月份,对了,是七月八号,这是我一个好战友生日的前一天,我记得特别清楚。”
“当时的情况,是不是开着一辆小厢式货车的几名外国人,将车子给开到了那图书馆里面,最后被包围起来了。”
张洪国也是提供着片段和细节,二人发现,最后说的竟然是同一件任务。
“老张啊,这你就幼稚了。”
“你以为那几个外国人只是毒贩那么简单吗?”
“告诉你吧,他们可是米国情报部门的顶尖情报员,这次敢以铤而走险,在咱们华夏国内行动,听说是在抢咱们的一个科研成果。”
“具体成果,应当是计算机芯片方面的吧。”
“而且告诉你,最后咱们用八名烈士的鲜血和生命,换回六个米国顶尖情报的战果,绝对不亏。”
“你要感觉到庆幸才对,这些个人个个都是上能飞天、下能浅海,无论是暗杀还是搞什么计算机骇客,那绝对都是个中高手。”
吴晋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一一都说了出来。
张洪国一听,觉得吴晋并没有在说大话。因为他所在的营部,所在的驻地其实最主要,就是为了保护附近几个科研机构安全的。
“你是说?那几个外国人,最后都被抓住了吗?”
张洪国听到了吴晋的描述之后,两行热泪不停地从眼眶里滑落下来,这,可是张洪国这几年以来,最大的梦魇,也是张洪国人生中最大的遗憾。
“没有,只抓住一个,其余的因为负隅顽抗,被我解决了三个。”
说着,吴晋还特意地将身上的军绿色衬衫掀开,指着身上密密麻麻、大大小小无数伤痕中的一个圆形伤痕说道,“诺,当时他们使用的伯莱塔92S,在我身上留了三个弹孔。”
“其他两个,不方便展示,嘿嘿。”
吴晋说着,往自己的大腿位置望了望。
张洪国皱着眉头,无言的沉默了良久,这才说到,“你就是那个从直升机跳下来的特种兵是吗?”
吴晋点了点头,不过随即,也叹了口气,“你刚刚问我是什么日期,我说是我的一个好朋友的生日前一天。”
“其实那一站,我们大队一共去了三名特种兵,不过除了我,其余两位都没能从战场中活命。”
“我的那位战友的生日,是我们全队队员,一起在太平间里为他举办的。”
吴晋的讲述,使得一直都在张洪国面前表现的嬉皮笑脸、不务正业,尤其是当初在勒索那群西装打手时形成的无赖形象,在张洪国的心中,发生了明显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