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中午时分,一直守在姜素芸床榻前的苏择、姜小柔等人眼眸中莫名露出几分迫切之色。
只见,姜素芸眼皮一阵跳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妈!你醒了!妈,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好像做梦似的!”姜小柔看到母亲眼中露出的光泽,突然哇一下哭了起来。
姜素芸同样一脸茫然的望着苏择、魏正德等人,随后目光定格到苏择身上,诧异道:“我见过你,你不是小柔的男朋友吗?叫什么来着,名字听着挺怪的,苏什么择?”
姜小柔破泣而笑,“妈,他叫苏择!”
“哦!对对,是叫苏择!”姜素芸脸上露出恍然。
魏正德和苏择互视,接着点了点头,抱拳道:“弟子见过师母!”
姜素芸心中一怔,望着抱拳的苏择和魏正德,脸上的恍然骤然消失不见,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们?是司空先生的弟子?”姜素芸突然开口。
魏正德和苏择面面相窥,接着点了点头。
“妈?司空先生是谁呀?他们为什么喊你师母?他们还称呼我小师妹?”姜小柔一脸迫切的问了姜素芸许多问题。
姜素芸却瞬间沉默下来,顿了片刻,突然开口,道:“小柔,去把母亲的黑木垩匣子拿来!”
姜小柔诧异的望向母亲。
“师母,您是不是要找这个?”说话的同时,苏择手中突然多出了两枚剑形玉佩。
姜素芸将那两枚剑形玉佩拿在手中,身子莫名多了几分颤抖。
顿了片刻,姜素芸突然开口,“小柔,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对司空先生的弟子说。”
“妈?”
姜小柔一脸不解,“司空先生是谁?是不是我的父亲?”
“你先出去!”姜素芸语气莫名多了几分严厉。
姜小柔抿了抿嘴,她从小就害怕母亲严厉的样子,虽然现在心中有一万个为什么,但还是默默走出了丹药室。
与此同时,魏天虎也走出了丹药室。
如今丹药室中除了司空宇的弟子周空没来之外,只剩下苏择和魏正德,以及拿着那两枚剑形玉佩发呆的姜素芸。
顿了片刻,姜素芸突然环视苏择和魏正德,道:“剑种在谁身上?”
苏择和魏正德突然目露诧异。
顿了片刻,苏择轻声道:“在我身上!”
“小柔的男朋友,司空先生的弟子!”
姜素芸望着苏择点了点头,然后又望向手中的剑形玉佩,“这枚剑心玉佩原本是块同心玉,后来分开炼制成了两块玉佩,并且你已经取得剑种,而且剑宗的宗主信物玉石扳指也在你手中,看来你确实是司空先生的弟子!”
苏择凝望姜素芸,他觉得姜素芸知道很多秘密。
顿了片刻,姜素芸又突然瞥向苏择,“剑九式你已经练到哪一式?”
苏择心中一震,要知道剑九式是他在传承中领悟,并且当时传承中也仅仅有五式,其余的却不得知。
但令苏择惊奇的事,姜素芸居然知道这些。
“您知道剑九式?!”苏择诧异望向姜素芸。
姜素芸淡淡开口,“剑九式本就是剑宗的不传之秘,只有历代宗主才能学习,并且你既然拿着玉佩找到我,肯定是和隐宗的界阵有关!”
苏择秉神,他觉得姜素芸确实知道很多,顿了片刻,开口道:“我仅仅领悟了剑九式中的刺式!”
“这样么?”
姜素芸沉吟片刻,道:“应该也可以了,界阵就在东江姜家后山的姜家老祖修炼的密室里。”
“东江姜家的密室?”苏择皱了皱眉。
“不错。那是司空先生当年寻到的东江与隐宗的界阵点,你可能不知道,当年司空先生从隐宗中偷渡到东江,就是直接到了姜家!”姜素芸开口道。
苏择眉头紧皱,并没有说话。
而这时姜素芸突然开口道:“司空先生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苏择和魏正德相互沉默,接着点了点头。
姜素芸突然脸上露出痛苦,眼眸中莫名多了温柔和深沉,不断的落泪,“宇哥,你的事情小芸已经完成了,你可以瞑目了,咱们的女儿也长大了。”
原本严肃的姜素芸突然露出这副表情,苏择和魏正德皆愣在了当场。
开始听着姜素芸和苏择一板一眼的对话,就连苏择也觉得姜素芸只是个信使,可如今才感觉到她和师尊早已爱的深沉。
“师娘,您保重身体。”魏正德劝慰道。
姜素芸摇了摇头,喃喃自语,“当年我还只有十六岁,是姜家的大小姐,那天偶然的机会我房间里多了个人奄奄一息的人,他穿着很奇怪的人,像电视剧中古代人的装束。”
“我那会年纪小,我以为我遇到了像小说中写的那种可以穿越的人,我把他偷偷藏在我房间里,我每天还给他送饭,渐渐地他身体康复了,他向我讲了许多有趣的事。”
“也是从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地球并不是全部的地球,在远处还有个世界,他就是从那个世界出来的,他说他是剑宗的少宗主,他叫司空宇。”
“那会我还在上初中,每天放学后我都会听他给我将那个世界的故事,他很好,我问什么她都可以回答,有时候我作业上遇到的难题,他也可以帮我解决,我觉得他特别厉害。”
“可就在有一天,我如同往常一样回到房间就开始抱怨,‘司空先生,你知道吗?我今天又被老师训了,老师总是说我上课不认真听讲!’”
“而这次,我再也没有听到司空先生对我的安慰,我找遍了房间的所有角落,可始终没有找到他的影子,我就知道,他已经离开了。”
“我很不开心,有时候又觉得很失落,我在学校受了委屈也只有自己回家躲在被子里偷偷抹眼泪,司空先生再也没有出现过。”
“后来,我上了高中、大学,然后工作,家族当时让我嫁给齐家的那个傻子。”
“那会东江很乱,我们姜家虽然也在四大家族之列,却排在最末,始终要看另外三大家族的眼色。”
“那会齐家势力最大,我们姜家要攀附齐家,就想着联姻,让我嫁给齐家那个傻子,我不想嫁,家里就骂我。”
“后来我偷偷跑出了家族,我在东江大学找了个图书馆管理员的工作,可是在某一天我突然看到一个我记忆中最熟悉的背影。”
“是的,也就是那一次,我在东江大学的图书馆中,又见到了曾经一直安慰我,鼓励我的司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