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少爷您来啦,这些朋友说要见您,我...”保安看到年轻男子,顿时感觉身上卸下了千斤重的包袱,浑身轻松。
望着眼前男子,苏择眼光一阵闪烁,“居然是他?”
这个男子苏择认识,当时他和林慕璃、小玲一起去逛商场的时候,就见过这个男子。
当时林慕璃说,这人叫孟玉超,是他在东江大学的学长。
还有就是,苏择当时对孟玉超印象格外深刻,因为他发现孟玉超居然也是一名真正的修炼着,有着炼气一层的修为。
同时,他还从对方身上发现了一股极为隐晦的气息。
本来他还想和孟驼子探讨下这件事,不过当时他要去东江参加交流会,因此,还没顾得上谈。
孟玉超似乎已经忘记了苏择,眼神只是从苏择脸上淡淡扫过,随后注视到苏择旁边的魏天虎,身子猛地一怔!
“魏叔叔,您怎么来啦!快请,快请!”
孟玉超虽说在临海这个圈涉足不深,但对于魏天虎还是有所了解,知道这个人就算是父亲来了也要小心恭维。
“废话少说,我今天不是来你家喝茶的,小娃,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掳走了一位小姑娘!”魏天虎直接开门见山道。
“掳走一个小姑娘?”
面对魏天虎的质问,孟玉超眼眸中明显多了几分慌乱,但还是定了定神,无辜道:“没有啊,我不知道。魏叔叔你也知道,我只是个学生,掳人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呵呵呵!”
“呸!”
魏天虎脾气火爆,直接‘啪’的一巴掌甩到孟玉超脸上,原本孟玉超个子很高,被魏天虎一巴掌甩过去,仿佛竹竿似的在地上打了两个圈,直接蹲到地上。
随后魏天虎依旧不解气的骂咧咧,道:“你他妈还知道你是个学生,你老师就是在学校教你撒谎吗?”
“我...我真的不知道。”孟玉超捂着脸,脸上依旧带着委屈,但却将手狠狠的攥到袖子里,恨不得活撕了眼前的魏天虎。
“干什么!都干什么!”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咆哮,随即孟坨子推开人群走了进来。
“父亲!”
看到孟坨子走来,孟玉超仿佛炎炎夏日突然来了把防晒伞,一头扎进了孟坨子怀抱。
看到儿子脸上肿了一片,如今委屈的扑倒自己怀里,孟坨子一阵心疼,谩骂道:“老魏!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打孩子干嘛!”
“他撒谎,我这个当叔叔的替你管教管教他,怎么?你还有意见!”魏正德怒吼。
“儿子,到底怎么回事!你老实说,放心,有老爹在,不要怕!”孟坨子大吼一声,又心疼的摸了摸孟玉超发肿的脸。
“我...魏叔叔说我掳走了一个小姑娘,我没有啊父亲,我没有掳走什么小姑娘。”孟玉超一脸委屈和可怜。
“放他娘的屁!”
孟坨子大怒,盯着魏天虎,“我儿子什么样人,我最清楚,他从小品学兼优,宽厚待人,你看看我家墙上挂的奖状!我儿子怎么会掳走什么小娘们!你特么丢了娘们去夜总会找去,别来我家!”
而这时,苏择却突然从人群中一把扯住孟玉超的手腕,冷声,道:“谁教你的修炼法门?!”
“你!”
孟坨子刚想发作,突然看到了苏择。他刚刚在为儿子担心,并知不知苏择也在场,此刻瞬间怔在了当场!
“你滚开!”
孟玉超刚被打了脸,本来就十分愤怒,现在看到魏天虎的一个‘小弟’还来质问他,当下大怒,冲着苏择吐沫横飞,道:“你算哪根葱,还敢来质疑我!你以为你是魏叔叔!”
听到孟玉超对苏择的谩骂,魏天虎下意识的咧了咧嘴,甚至略带同情的瞥了眼孟坨子,似乎是在告诉他,“傻逼年年有,今年出你家。”
孟坨子从遇到苏择的震惊中还没缓过神,接下来又听到儿子对苏择的谩骂,肚子里那口气七上八下,怎么也出不来。
“操你姥姥!”
“啪!”
大骂一声自己丈母娘,孟坨子一巴掌甩到自己儿子头上,“你这些年读书都读哪去了!不知道尊老爱幼是咱们民族的传统美德吗?怎么给你叔祖说话的!”
说完,孟坨子略带尴尬的向苏择小声,道:“苏师,孩子还小,没见过大世面,多有冒犯,您饶了他吧。”
“我本来就没打算和他计较。”
苏择依旧一脸平静,走到孟玉超身前,凝声,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小玲姐被你掳哪了?你究竟什么目的?”
“我...我没有...父亲...”或许是父亲突然甩了他一巴掌,孟玉超又满脸委屈的望向孟坨子。
苏择眯了眯眼,平静道:“你不要再装可怜了,炼气一层,难道对这点小伤会放在心上?你放心,今天你如果不说,我有的是让你说出来的方法。”
苏择话刚落音,孟玉超心中一颤,但脸上顿时没有了原本的委屈之色,略带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境界!”
“哼!”
苏择冷哼,随后身上猛地爆发出一道灵压,直接向孟玉超逼近,“你说呢?”
“你你你!”
孟玉超张大着嘴巴,连连惊憾,“你也懂得真正的修炼法门!这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苏择凝视孟玉超,“看在孟坨子帮助林叔叔的面子上,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如果再不说,别怪我不客气!”
苏择说完猛地伸掌按在了孟玉超丹田之上,“你也知道丹田的作用,我这一掌下去,你也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感受着丹田上传来浓郁威压,孟玉超眼眸中露出几分慌乱。
“小超!快告诉苏师,到底是怎么回事!”孟坨子也看出了事情的严重,又怒吼道。
“好!我说!”
孟玉超深深吐了口气,“今天下午确实是我掳走了那个姑娘。”
“什么!你个混小子!你有意中人可以给老爹讲,咱们可以托媒人下聘礼,你干什么傻事!”孟坨子心中一惊,又恨铁不成钢的谩骂了一句。
孟玉超望着孟坨子,脸上露出一阵苦笑。
“人在哪?”苏择挑眉问道。
“在我师尊手上。”孟玉超又轻声开口。
“为什么掳她?”苏择又继续问道。
孟玉超却是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师尊只是让我寻找一个对我灵气有波动的女子。”
“对你灵气有波动?”苏择眉头皱了皱。
“对!其实我找了很多年,也就是当时我在广场,在我遇到那个女子之后,我的丹田中突然一阵的抖动,仿佛灵气都要沸腾了。”
“后来,师尊告诉我,那就是要寻找的那个女孩。”
“就在今天晚上我掳走她的时候,我依旧感受到了丹田中的灵气波动。”
孟玉超一字一句说完,叹了口气,道:“该说的我都说完了。”
“那你师尊在哪里?”苏择突然冷声开口。
孟玉超抿了抿嘴,道:“城西别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