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睿为什么要打铁虎寨,并不仅仅因为这是个贼窝,还有一点,东方睿看上迷花谷的落花湖了,这里的水很好,适合酿酒。
“贾参军,酿酒的师傅可都找好了?包括杂工和学徒?”
“回主公,都准备好了,这个都不用催,大家伙一听主公准备造勇士酒了,动作可快了,尤其是典统领。”
“行,典韦,嫂夫人这次也跟着过来了吧,以后这酒庄算你家入股了,粮食的买卖也交给你家,具体如何办,你让嫂夫人跟蔡琰商量,我都告诉他们了,不过,我再提醒你一次,有关最终的制酒技术,那是绝密,本将军还不想这么快就透露出去。”
“主公你就放心吧,舞蝶姑娘已经把铁虎寨的改造图画好了,舞蝶姑娘说铁虎寨这个名字不好听,也给改了,叫做英雄楼。”
“英雄楼?这蝶儿可真会起名字,起得好,就叫英雄楼吧。”
东方睿很高兴,酒庄叫什么名字不重要,东方睿甚至本来想给起名叫茅台镇的,后来一想茅台镇在贵州,还是别跟贵州人民抢商标了,英雄楼也不错,英雄楼出品的勇士酒、将军酒、大将军酒和霸王酒,倒是很贴切。
忙活了数日,安排完了英雄楼的事情,会稽城那边又有好消息传来,随着东方睿在扬州声威大震,慕名而来的,家族派来的,张榜招募的,一下子来了几十个人。
王朗和顾雍正在登记造册,不过顾雍特意提到了几个人,分别是朱家的朱桓,徐州张昭、张紘,会稽本地的阚泽、贺齐,这五个人在面见王朗和顾雍之时,受到了二人很高的评价,因此,顾雍直接向东方睿进行了推荐。
人逢喜事精神爽,酒庄建成指日可待,待到今天的秋粮收上来,酿酒大业就可以红红火火的开工了。
会稽之行收获颇丰,要不怎么说江浙一带人杰地灵呢,就连三只虎那样的坏蛋都是有些智慧的,顾雍这次推荐上来的几个人,可把东方睿高兴坏了。
朱桓只有十七岁,先送到汉水军校去学习去,贺齐、张昭、张紘、阚泽都调到东方睿身边听用。
墨家的墨泫奉命来到了英雄楼,东方睿跟墨泫进行了一番长谈,这些中华历史上曾经留下过浓墨重彩的诸子百家,全都被独尊儒术给排挤的,绝大部分都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东方睿并不是替百家们惋惜,而是为他们的固步自封导致最终消失而气愤。
“墨泫啊,你的想法跟本将军的还是很贴近的,你说的那个墨门叛徒马钧是不是跟你的想法也是差不多的。”
“回主公,正是如此,当年我跟家父讨论此事,说出了这些观点,接过家父当时就宣布取消了我巨子候选人的资格,没想到过了几年,马钧更离谱,属下只是想法,他却给实施了,帮助董卓的铁骑造出了铁骑长刀,结果……”
这就是墨门的悲哀,具有改革意识的年轻人反而被剥夺了巨子的候选资格,马钧现在还没有消息,不过眼前的墨泫既然已经进献过马蹄铁,这已经是大功一件了。
东方睿不想让众人知道小小马蹄铁会给今后的生产和战争带来多大的影响,甚至连马蹬,东方睿都没有着急弄出来。
因为东方睿相信,生产力和科技越先进,人类的争斗就会越激烈。
“睿哥哥,你想的这个方法真是不错,我们要发财啦。”
小舞蝶很高兴,睿哥哥的酒庄也有黄家的股份,当然也有蔡家的股份,貂蝉有点亏,没有娘家,自然也就没有股份。
不过貂蝉也不在乎,她要钱有什么用,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独自拥有东方睿的晚上时间呢,貂蝉很害怕,如果哪一天,或者连续几天,相公不来她的房里了,该怎么办呢。
晚膳的时候,东方睿特意吩咐了,他要跟家眷一起用膳,这阵子东跑西颠的,一家人很久没有正正经经的在一起吃过饭了。
“来来来,我们这次带出来的白酒本来就不多,这时小舞蝶偷偷留下的大将军酒,只有我们几个喝过哦,哈哈哈,蝉儿、琰儿、蝶儿,我们慢慢喝,今晚月色正好,夜风还算凉爽,这山谷中就是有这么个好处,我们可以好好的享受一番了。”
“嘻嘻,睿哥哥我敬你一杯,蝶儿喝不来大将军酒,蝶儿就喝米酒就好了,大将军酒是特意留给睿哥哥的。”
“相公,妾身和琰儿妹妹也是喝不惯大将军酒的,我们也喝米酒。”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说好了今天一醉方休的,你们几个干喝都喝不醉,相公我今天岂不是要醉死。”
“嘻嘻,睿哥哥你喝醉了更好,你就不会去欺负蝉儿姐姐了。”
“小妮子,说什么呢,再乱说姐姐就不高兴了。”
“啊……蝶儿错了,好姐姐,你就原谅蝶儿吧,蝶儿好羡慕姐姐呢,每晚都睿哥哥都会陪着蝉儿姐姐,琰儿姐姐你不羡慕吗?”
“这个小妮子,好好的怎么又扯上我了,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小口,相公不会惩罚我吧。”
蔡琰这属于躺枪了,谁知道小舞蝶不是点射,而是漫散射呢,逮谁喷谁。
“哎呀……两位夫人,蝶儿啊,你们这是陪相公我喝酒呢,还是在斗嘴玩儿啊,来来来,蝉儿让相公抱抱,哈哈。”
东方睿一看,女人本来对酒这种东西就是敬而远之的,自己索性也不喝了,加入到了家人的嬉闹之中。
直到把两位夫人都逗得气吸吁吁的,把小舞蝶咯吱的笑岔气了,这才罢手。
心满意足的出门找典韦他们喝酒去了,留下屋里两个花容失色却满脸娇羞的女人,留下一个脸部僵硬已经都不会笑了的小萝莉。
“主公,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跟几位夫人一同用膳吗。”
“唉……这就是老婆太多的坏处了,太闹腾了,而且女人对酒也不感兴趣,本将军还是跟你们来喝酒吧,来来来,今天让你们尝尝这大将军酒。”
夏夜的山谷微凉,已经接近七月十五了,月色很好,月光皎洁,英雄楼里推杯换盏,欢笑声在空寂的山谷回荡。
“墨泫,交给你一个任务,从迷花谷到这里大约七八里路,迷花谷谷口到落花湖大概二里地,如何能方便快捷的把落花湖中的水取到英雄楼来,可就看你的了。”
“诺,属下定会竭尽所能。”
“卢军医,你认为这大将军酒如何啊。”
卢泈,二十八岁,张仲景的弟子之一,上次在长沙东方睿向张机索要医士,张机就把卢氏兄妹给派了出来,卢涇是妹妹,二十三岁,兄妹二人皆已婚配,家眷都安置在了柴桑,这次会稽之行,只有卢泈随军出征了。
“启禀主公,这酒实在是太有劲了,属下怕是喝半碗就要醉倒了,这要是像典韦统领那样往嘴里倒,怕是早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卢军医,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的病人、伤员受伤的地方用过用高度的白酒擦拭过,然后再实施包扎或者其他的医治方法,会不会更好呢?”
“这个……主公,属下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过,如果有机会,属下愿意进行试验。”
医用酒精是肯定弄不出来的,高度白酒的作用,对于医学界来说,搁在这个时代已经是里程碑式的进步了。
看到卢泈好像对白酒消毒没什么概念,东方睿也就不再继续往下说,而是转头看向了步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