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救出了荆扬首富陈巍老爷子的嫡长孙,还救出了十几个被三只虎绑架的人质。
几天之后,这个消息就传遍了会稽境内,跟着传出的消息可就让王朗和周昕毛爪了。
“周昕,你倒是给本官说说看,三只虎签字画押的供词说这些绑匪都是受你指使,怪不得每次你带兵剿匪都是无功而返,还糊弄本官说山匪太过狡猾,逃入深山无法全部剿灭,来人,将周昕拿下。”
王朗气得浑身发抖,如此重视名声的一介大儒,竟然被部将糊弄了这么多年,可怜王朗还一直极其信任和重用周昕。
“王朗,你过糊涂了吧,要喊来人也该是我周昕喊吧,来人,请我们太守大人去大牢里面休息,哪天本将军心情不好了,再砍了这蠢货的脑袋。”
要说孙策说的确实没错,周昕算是穷凶极恶之人了,而且有点小聪明还知道隐藏自己指使别人去干坏事。
可是,可但是,这回事情败露,你倒是带着钱财跑啊,说不定还能跑去别的地方继续过逍遥日子。
可笑就可笑在周昕自以为已经控制会稽城的兵权,居然把朝廷任命的太守给关进了大牢,这就是周昕的痴涅呆傻之处了。
“看来王朗这黑锅背的很冤枉,不过,这样一来也好,舞蝶,你立即通知会稽城内的谍卫,摸清周昕的动向和作息,摸清会稽城四门的守卫情况,我们这里距离始新已经很近了,三千军士携带短兵刃,人员打散,分成几十到一百多的不等,走陆路赶往会稽城郊我们的据点。”
“主公,这个周昕这次算是立功了吧,要不然我们还不好意思占领会稽呢。”
“嗯,贾参军你说的对,等抓住了周昕,本将军定会好好的奖赏他的,哦,我忘了,刚才下的命令里面有没有‘斩首行动’?”
“什么斩首行动?属下不明白,主公刚才没有说。”
“童辉,你跟贾参军解释一下,什么是斩首行动。”
“贾参军,斩首行动说白了就是刺杀、暗杀对方的主将或者主要首脑,斩对方首脑,所以叫斩首行动。”
“走吧,我们在铁虎寨休整一日,明日去始新乘船去会稽,公瑾,那些被绑的人质要确认挨个送回他们的家里,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会稽城你就别去凑热闹了,伯符跟我去,说不定有仗打的。”
这是孙策和周瑜到东方睿麾下之后,第一次分开行动,此时的孙策,一点都没有奇怪或者心里不痛快的感觉,周瑜就更不用说了,主公安排他来护送这些人质,用意再明显不过了。
五天后,会稽城郊,三千军士集结完毕,城内的谍卫密报,会稽四门守卫都加强了,周昕现在每天装模作样的带人在会稽城街头搭着粥棚,说是给流民施粥,其实所有的流民已经全部被周昕赶出了城,现在每天去粥棚领粥的都是周昕手下的士兵假扮的。
“如此的自欺欺人,这么低劣的做法,居然能把王朗糊弄了好几年?本将军现在对王朗是越来越感兴趣了,这到底是个怎样的颇有贤名的人呢。”
“主公,城内的谍卫也已经将大牢重点监视起来,如果王朗有危险,谍卫会启动紧急预案的。”
“非常好,典韦、田玖、童辉,咱俩以前在洛阳、长安时常演练的如何从城中脱困逃生,不过,反过来也是一样的,看看最近的天气,找个月黑风高的夜,本将军带你们进城,对了,伯符有没有兴趣一起啊。”
“末将愿往。”
“好,典韦,你负责给伯符恶补一下攀城夜行的技能,估计伯符很快就能学个差不多的。”
“遵命,主公。”
初平四年六月二日,好日子,不是皇历上说的,是天气决定的,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东方睿派人在会稽城南门附近的林子里放了一把火,敲锣打鼓的弄得像是有大批兵马调动集结一样。
周昕立刻调北门、东门和西门的部分军士前去增援,由于是夜间,没有出城,只是加强了南门的防御。
西门,丑时,夜很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会稽靠海,尽管是西门,海风还是挺大,六月的夜里又潮又热,还有风,守城的军士一个个昏昏欲睡,或者有的干脆躲到了瓮城内睡觉去了。
一条条长索挠钩甩上了城墙,典韦、田玖、童辉率先攀着绳索登上了城楼,跟着又上去了几十名军士。
东方睿和孙策也穿着黑衣黑裤,一看差不多了,估计田玖、童辉已经带人开始摸黑去抹哨兵的脖子了,典韦不用说,肯定是守着长索挠钩的,因为东方睿还没有上去。
“走吧,公瑾,咱俩也上。”
孙策很兴奋,有一种做贼的刺激感,为啥想到了做贼,孙策也搞不清楚,不过孙策觉得这贼做的也挺好,小霸王孙策还做过贼,说出去谁信啊,哦,不对,孙策和周瑜已经扮过水贼了。
清晨,海风拂面,晨光初现,会稽城南门的军士累了一夜,紧张的不得了,现在都已经筋疲力尽了。
…………
这些个太平时期的守城军士,也就是穿着军服,其实战斗力比普通老百姓强不了多少,甚至还不如经常下地干活的农民。
“周大人有令,南门军士全部去校军场集合,准备回营休息,南门守将副将请到刺史府,周将军要宴请你们,两位将军辛苦了。”
南门的两位将官高高兴兴的自投罗网去了,紧接着是北门和南门。
西门不用了,昨晚就已经被东方睿的军队接管了。
李桓很快会带着一万军士赶来增援,其实此时是否增援会稽用处不大,但是东方睿还是安排了,孙策看不懂,周瑜却看懂了。
从周昕府里缴获了无数的金银,东方睿也没客气,大部分都安排人运回了柴桑,还是交给黄忠和蒯越更放心。
周昕在干什么?阶下囚能干什么,跟王朗来了个对调,周昕在牢房里,王朗在牢房外。
王朗,这个四十多岁的老夫子,那会儿差不多就算老夫子了,涕泪纵横,一边号啕大哭,一边破口大骂,什么仪态仪容,什么文人素质,通通不要了,此刻,给王朗一把剑,王朗就敢宰了周昕。
总算让王朗发泄完了怒气、怨气,不让王朗发泄是不行的,要是把王朗气个好歹出来,那就得不偿失了,东方睿还指着王朗继续管理会稽郡呢。
东方睿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劝解王朗,他还太年轻,劝王朗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贾诩比较好。
“刺史大人,可要保重身体啊,会稽的百姓还都在等着大人呢,大人一向爱民如子,百姓是知道的,此次大人为宵小所害,会稽街头的百姓可是个个义愤填膺,纷纷为大人鸣不平,我们安南将军也是托了城中百姓的福才得以顺利进城营救大人并协助大人铲除奸佞。”
贾诩此番话说的诚恳,却让王朗更加的羞愧难当,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牢房,甚至吵闹着要跟周昕做个邻居,每天能骂周昕几次解恨就行,这辈子就不打算出去了。
“我这当的是什么太守啊,无能啊,无颜再见天子,无颜再见百姓啊,你们就放过我吧,我就住在大牢里面不出去了,周昕,本官跟你搭个伴,你是奸佞,本官是饭桶,正好做个邻居。”
周昕有轻微的精神病症状,一会儿抬头看天,一会儿低头看地,一会儿掰着脚指头数脚丫子却怎么也数不清楚,一会儿探出舌头舔地面啧啧啧的舔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