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都打住,水军的任务就是训练,敢擅离职守的严惩不贷,不过,你们也别紧张,柴桑、浔阳江渔民很多,军队可以跟他们订一个收购协议,这事儿就由我们的后勤部伊籍先生去办了,定期给众军士改善改善也是必须的。”
“诺,属下遵命。”
“对了,机伯(伊籍),上次派给你的四名将官,陈祈、杜还、百里风和窦固,你用好他们,我们后勤补给的责任,机伯多费心。”
“诺,属下定当竭尽全力。”
“来来来,今天就这两坛酒,都别抢,酒量不好的最好少喝,喝醉了很难受的。”
“主公啊,这酒太过瘾了,属下怕以后喝不到这酒连吃饭都不香了。”
“哈哈哈,幼平(周泰)居然也会开玩笑了,本将军会考虑你们的想法的,争取早日批量生产。”
―――――――――――――
“主公,属下幸不辱命,将蔡汀小姐安全护送回来了。”
安南将军行营,李桓单膝跪倒,向东方睿复命。
“李桓,你好大的胆子,本将军派你去办这么点小事情,你居然疏于防范,差点害了蔡瑁将军和蔡汀小姐,来人,将李桓押下去,明正典刑。”
东方睿眉头紧皱,一张脸冷酷的如同寒冬的冷风。
“将军,万万不可啊,求将军开恩,贱妾多亏了李桓统领的保护,才得以安然无恙,而且,贱妾得知愚弟德珪也是安然无恙,李桓统领无过只有功啊,望将军明察。”
“蔡姑娘,你这是在质疑本将军的判断吗,本将军难道是冤枉了李桓?”
“不不不,贱妾没有质疑将军,只是这几天贱妾一直受到李桓统领的保护,万不能眼看着恩公就要被杀也不发一言,贱妾只求与李桓统领同死……”
军帐中立刻安静了下来,东方睿看着李桓想笑又憋住了,现在可千万不能笑,一笑就前功尽弃了,李桓手段不错啊,短短的几天,就能让蔡汀对他死心塌地了。
“主公,请听属下一言。”
贾诩非常恰到好处的站了出来。
“贾参军,你也想替李桓求情?”
“主公明鉴,李桓统领此次护送蔡瑁将军和蔡汀姑娘前去江夏,却遭遇了水匪,固然是李统领失职,然而主公可曾考虑,这水匪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吗?”
东方睿心里暗暗点头,这个贾诩,不是一般的老辣,已经接近完美的计策,贾诩都还想着在锦上添花一番。
“哦,这确实是个问题,贾参军你说说看……”
“主公,属下这几天一直在主持调查水匪的来历和动向,发现,近几日浔阳江南岸屡屡有商船活动,本来商船活动很正常,但是过于密集和频繁了,就有可能有问题了,于是,属下派人明察暗访,一查之下,果然发现了蛛丝马迹,原来这些水匪是会稽王朗的人,想必是为了挑起我们和孙坚将军的争斗,这才假扮水匪,偷袭我军。”
“贾参军说的有道理,会稽的王朗在始新屯兵,这个早有探子来报,水匪是王朗的人倒是解释的通了,不过,贾参军,你说的这些跟李桓的罪责又有什么关系呢?”
“主公有所不知,如今我们正准备东进,水匪事件的发生说明王朗对我们早有戒备,主公还需要调整策略啊,从这方面来说,李桓统领还立功了呢。”
“你们都说说看,贾参军说的有没有道理?”
东方睿扫了一眼其他人。
“主公,贾参军言之有理,李桓统领应该给记功啊……”
第一个跳出来附和的是典韦,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平时跟李桓那是关系最好的。
“主公,属下也认同贾参军的说法。”
黄忠第二个开口了。
“主公,属下认为李统领可以功过相抵,正所谓瑕不掩瑜,说起来,还是功要大一些的,毕竟涉及到东进的策略,而且此番李统领阴错阳差的去路一趟庐江,带回了孙坚将军的善意,这也是一件功劳啊。”
贾诩再次开口,这个家伙就是善于步步为营,几轮对话下来,这李桓就从待砍头的罪人变成了柴桑的大功臣了。
就连跪在一旁的蔡汀都不由得多看了贾诩几眼,而且觉得这个小老头越看越可爱呢。
“行,你们说的有道理,有道理的话本将军都会从善如流,李桓,你功过相抵,不过,你害得蔡瑁将军和蔡汀姑娘虚惊一场,总要受些惩罚,这样吧,就扣你三个月的薪俸,你可服气?”
“多谢主公开恩。”
“蔡瑁将军,蔡汀姑娘,这次让你们受惊了,也受委屈了,蔡瑁听令。”
东方睿话锋一变,直接向蔡瑁发号施令,倒是把蔡瑁弄的一愣一愣的。
这个安南将军高高的举起了屠刀,然后轻描淡写的又给放下了,这明摆着是在演戏,如此牵强的理由,居然一屋子人都说有道理,为什么不问问我。
“末将……末将在。”
尽管老大不乐意,蔡瑁还是出列向着东方睿抱拳行礼。
“蔡瑁,本代州牧命你为江陵太守,即刻前去赴任,以后江陵就交给蔡将军了。”
众人议论纷纷,江陵可是仅次于襄阳的荆襄第二大城市,以前一直是霍峻驻守,其实是州牧东方则遥控。
这回东方睿居然把江陵太守给了蔡瑁,黄祖要是知道了,估计肠子都要悔青了,不弄阳奉阴违,就不会被东方睿趁虚而入,就不会被部下供出罪行,现在还是可以悠哉游哉的做一地的太守,人啊,有时候就是这样,出来混的迟早都是要还的。
“末将……末将……”
惊喜来的太突然,这惊喜有时候跟惊吓是一个效果,蔡瑁现在就是这样,张口结舌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蔡汀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蔡家这一代就这个三弟还算有点出息,也就是不是很饭桶的出息,现在在安南将军面前简直就是个白痴一样,话都不会说了。
“恭喜蔡太守了,蔡太守这是因祸得福啊,而且必有后福,老夫还想做个媒人,不知蔡家如今的家主是哪位啊。”
又是贾诩,替蔡瑁解了围,而且抛出了做媒的话题,这把蔡汀听的那是心花怒放啊,这个小老头太可爱了。
“贾参军,如今蔡家的家主不才正是区区在下,不知贾参军要做什么媒?”
“蔡家主请恕老夫直言,如今蔡二小姐虽然已经平安归来,但是这几天与李桓统领孤男寡女的,难免瓜田李下,对蔡二小姐的名声不好,依老夫看来,这媒就保的是李统领和蔡二小姐。”
蔡瑁一听又愣了,不对啊,我二姐那是要嫁安南将军的,怎么现在成了李桓了?
“李桓,看来本将军今天不惩处你是不行了,莫非你在这几天里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坏了蔡汀姑娘的名节?来人……”
东方睿一拍案几,怒喝道。
蔡汀一看,我滴天哪,本姑娘不要活了,本姑娘的名节都被拿来安南将军行营主帐中讨论了,真恨不得立刻找棵大树撞死算了,忽然听到安南将军又要惩处李郎,也顾不得颜面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放声大哭,一边不停的哀求:
“将军息怒,将军息怒,李统领这几天一直对贱妾恪守礼数,绝无半点逾矩,贱妾以性命担保,贱妾愿意嫁给李统领为妻,只求将军不要责罚李统领。”
东方睿挥手让军士退了出去,走到跪在地上的李桓跟前,转了几圈,‘噗嗤’一声又乐了。
“李桓啊,你怎么这么好命呢,众将官都替你说话,就连被你拖累的蔡姑娘都对你情根深种,贾参军,你看现在该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