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桓是谁?东方睿培养出来的第一批谍卫中的精英,而且现在是谍卫的统领,在外人眼里,亲卫营、谍卫营,都是保护东方睿的,相当于左右营,谍卫营的秘密,恐怕没有几个人知道,平时亲卫营和谍卫营的人员就是不分彼此的,这也起到了更好的掩饰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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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小艇,李桓抱着蔡汀的柳腰:
“汀汀,你怕吗。”
“李郎,奴奴不怕,李郎快抱紧奴奴,奴奴的心都要融化了……”
蔡瑁现在是六神无主了,一向是他主心骨的二姐不知去向,他也被一帮军士带过来带过去的,一会儿武昌军营,一会儿江上战船,反正就是一刻不停的折腾他,让他回忆遇袭当时的情况,让他想想还有什么蛛丝马迹能够对找到李桓和蔡汀有帮助的。
就在蔡瑁已经被折腾的快要散架时,终于,安南将军的军令传来,命令文聘立刻护送蔡瑁回浔阳江,安南将军行营搬到了浔阳江,安南将军要亲自督察江中遇袭的案子。
总算没有人再打扰他,蔡瑁累的根本顾不上多想,倒在船舱里呼呼大睡起来,也不知睡到了什么时候,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话。
“卢军医,蔡将军的身体怎样?可是受了什么伤?”
“回将军的话,蔡将军的身体并无大碍,只不过遇袭时受到了惊吓,加上忧心其二姐的安危,因此连续三天都没有休息好,属下给蔡将军开个方子,吃几副就好了。”
“卢军医,本将军还是不放心,这几天你要寸步不离蔡将军,直到他康复为止,另外,典韦,从亲卫营拨一百军士负责蔡将军的安全。”
“诺,属下遵命。”
“报……主公,庐江急报,孙坚将军亲笔书信。”
“快拿来我看。”
蔡瑁迷迷糊糊的也不愿意睁眼,索性接着装睡,耳旁就听见翻阅竹简的声音,紧接着又听见东方睿的声音:
“太好了,蔡小姐找到了,安然无恙,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蔡瑁一听二姐找到了,也不装睡了,翻身爬起,就看见屋内东方睿、医官卢涇、亲卫统领典韦,还有参军贾诩。
“将军,我二姐找到了吗,她在哪里?”
“哎呀……蔡将军也醒了,太好了,太好了,不错,蔡小姐已经找到了,她和李桓现在已经被孙坚将军下属黄盖寻到,接到皖城休养去了,孙坚将军特意来信告知,让我们放心。”
“孙坚?将军,这孙坚可是跟我们荆襄历来敌对,当初还曾经大败过黄祖,直到州牧大人派文聘将军驻守武昌,才算是挡住了孙坚的进攻,怎么会……?”
“蔡将军你有所不知,我家主公现在已经跟孙坚将军握手言和了,至少在两年之内不会互起刀兵,蔡姑娘在皖城,又有李桓统领的照顾,蔡将军大可放心。”
“嗯,蔡将军不用担心,本将军立刻会修书一封,告知孙坚将军,如果孙坚将军同意我水军船只前往庐江,本将军会派出船只,尽快把蔡小姐和李桓接回来。”
“如此,多谢将军了。”
“蔡将军你好好休息,这件事情虽说是突然事件,但也是由于本将军派你们出去才造成这个局面,等令姐安全回来了,本将军会给贤姐弟一个交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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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六,皖城,李桓和蔡汀正在驿馆休息,此时的蔡汀,恨不得李桓能跟她寸步不离,就连晚上都含情脉脉的对李桓各种暗示,李郎你可以的,这个可以有的。
“汀汀,这个真没有,你看,这里怎么可能躲下刺客呢,汀汀你放心,我就守在你门口,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的。”
“唉……你这呆子,守在门口哪里有李郎到奴奴的床边来的安全,李郎还不明白奴奴的心意吗?”
蔡汀现在就差直接扑到李桓了,这个骄傲的女人何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主动对男人暗送秋波,对方还真当成秋天的菠菜了,死活就是不上道。
“汀汀,我既然喊你汀汀,又岂会不明白你的心意,你我江中遇险不离不弃,江心漂流彼此依偎,李桓早已将汀汀视为此生知己,待我们安全回到柴桑,李桓必是要向主公求肯,定要请主公做媒向蔡家求娶你为妻的。”
“这是真的吗,奴奴不实在做梦吧,李郎,那你为何还这般推三阻四,在江心的时候,奴奴都被你轻薄了好几回了。”
蔡汀总觉得不踏实,生怕李桓会反悔一样,心里也在埋怨:傻子,人家都准备随你怎样了,哪个还要你求娶……
“是的,汀汀,我会求主公也为我们举办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我李桓在此发誓,此生定会全心全意的爱护你,给你幸福。”
“那个,李郎,你在安南将军麾下究竟担任什么职务,这个谍卫统领是干什么的?”
“汀汀,这个不是你该问的,即便是我正式迎娶了你,这些事情也不是你该问的,你可知道。”
蔡汀这小心脏啊,扑通扑通的,这个冤家,说翻脸就翻脸,真有男子气概,哎呀,奴奴不行了。
“李郎,奴奴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李郎饶恕奴奴这一回吧。”
蔡汀像一只委屈的小猫,乖乖的蹭到李桓身旁,可怜巴巴的看着李桓,一汪春水的杏眼满含春意,伸手拉住李桓的大手,就抱在的胸前,用那两团柔软,蜜意的摩擦着李桓的大手。
“主公啊,实在受不了了,太诱惑了……属下要把持不住了……”
李桓牢记着东方睿的叮嘱,千万不能坏了蔡汀的名节,只是,现在,孤男寡女,夜深人静,两团柔软化作了旖旎春情,在不断撩拨着李桓的神经。
“蔡小姐,夜深了,本统领就在门外守护小姐,蔡小姐早些歇息吧。”
李桓到底还是李桓,稳定了心神,坚定的从蔡汀怀中抽出双手,退后几步,向蔡汀躬身施礼。
这一夜,格外的漫长,屋内香塌之上的蔡汀辗转反侧、时时叹息哀怨,甚至一会儿装作肚子疼,一会儿又说口干舌燥要喝水,反正就是想让李桓进屋来;
李桓是以不变应万变,肚子疼是吧,我去给你喊大夫,哦,又不疼了,那就睡吧;口渴了是吧,我刚沏好的守夜茶,给你放在门口了,你自己来取,嗯,乖,取完水了别忘了关门。
到了第二天,黄盖来接李桓和蔡汀去庐江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昨天还相依相偎、黏黏糊糊的一对小情侣,今天是两对熊猫眼,还谁也不理谁了。
李桓心里暗自高兴,汀汀啊,你可千万别主动理我啊,就快要被你迷倒了,真被你迷倒了,就是违抗主公的命令了,你不要害我啊。
蔡汀却是已经揉碎的衣角,跺穿了船板,小脚跺的生疼,眼泪在眼圈中打转,心路历程大概是这样的:
――冤家,还不来给我赔礼道歉,人家生气了,不理你了,后果很严重哦……
――唉……人家不要你道歉了,来陪奴奴说话好不好……
――呜呜呜……奴奴好害怕,害怕李郎以后都不理奴奴了。
一对欢喜冤家,一场阴谋诡计,深陷其中的幸福,无法自拔的陷阱。
有人说,坏男人骗女人一时,好男人骗女人一世。
这句话到底有几分真理的成份,估计谁都说不清,反正都没有离开一个‘骗’字。
骗,那也是很需要技术含量的,蔡琰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一颗芳心已经彻底被李桓俘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