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蝶冲着蔡琰吐了吐舌头,跑到蔡汀身边,非常自来熟的拉着蔡汀的手,一边把蔡汀从座位中拽起,一边说道:
“蔡姐姐,不要听她们编排,观看比武哪里有斯斯文文看的,拍拍手、叫个好那是必须的。”
貂蝉和蔡琰一看,也纷纷起身,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口中嗔怪被小舞蝶搅了饮宴的雅兴,非要去看呼呼喝喝、刀来枪往的野蛮争斗,却也挽着蔡汀的手,不由分说就一起往小校场走去。
安南将军府、安南将军行营,别的有没有东方睿不管,演武场必须有,而且还真就是日日操练,经常举办小型比武竞技。
可以说,将军府除了几位主母不会武之外,军士不用说了,就是家丁家仆、丫环婆子,但凡拎一个出来,都是会耍一套拳,打一趟棍的。
今天的比武似乎有点别开生面,颇有点打擂台的意思,只见演武场两边各自站了一群人,左边的一群人为首的是典韦,右边的一群人为首的是个相貌虽然不很出众,但是却非常有男子气概的硬朗青年。
“李桓,你们谍卫营想跟我们亲卫营斗,不怕把你们的裤子都输掉吗,哈哈哈。”
典韦哈哈大笑,蔡汀是见过典韦的,知道典韦那可是东方睿最信任的人之一,跟随东方睿出生入死,就连襄阳的大婚都弄得轰轰烈烈、热闹非常。
想到这里,蔡汀想起了东方睿赠送给典韦的对联:
上联:长沙相遇,洛阳共苦,袍泽不离,将军忠肝义胆;
下联:虎牢血战,柴桑除恶,兄弟不弃,典韦豪气干云。
横批:天神降世
这幅对联算不上如何精妙工整,胜在热血沸腾,蔡汀当时看到,就不禁生出了我要是能嫁这样的夫君,也不枉活一世的想法。
这叫做李桓的青年居然可以在安南将军府跟典韦平起平坐,谍卫营,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难道这也是东方睿十分信任和倚重之人?蔡汀对李桓可就上了几分心思。
“典老哥,上回也不知道是谁最后输的回去找嫂夫人借银子出来请哥几个喝酒呢,哈哈。”李桓在气势上丝毫不落典韦的下风。
“嘿嘿,俺娘子家有钱,有的是钱,不花白不花,今天俺老典高兴,比武完了,不当值的弟兄,有一个算一个,老典继续请客吃酒去。”
“唉……小弟甘拜下风,小弟没典哥的好福气,如今孤家寡人一个,小弟请不起,哈哈哈,小弟也去蹭酒吃。”
“我说李桓啊,你跟主公的时间跟老典我差不多,俺老典可是求着主公给撮合的亲事,你自己不好意思说,那就只能干瞪眼了,哈哈哈。”
“行,典哥,明天我就去求主公也帮我撮合一桩婚事,定要胜过你。”
“你拿什么胜?俺老典的岳父大人那可是荆襄首富,你拿什么胜?哈哈哈”
“典哥,你别得意,来来来,先比武再说。”
蔡汀是个有心计的女人,对于典韦和李桓的对话可是一字不露的全部记住了。
典韦是东方睿的亲卫统领,深受东方睿的信任和倚重,李桓似乎一直没有听过,看样子在东方睿的身边的地位跟典韦丝毫不差。
为什么李桓会不显山不露水的,而且,看起来,这李桓比那典韦似乎更俊朗更帅气更有男人气概呢。
蔡汀想着想着,一颗心思就不知不觉的开始关注场上的李桓了。
比武那是互有胜负,拳打脚踢、你来我往的争斗,让人看的的确是异常的兴奋。
正如小舞蝶所说,看比武怎么可能斯斯文文,不一会儿,小舞蝶就跟着拍起手来,兴奋的跑到场边又蹦又跳,比手画脚的。
“哎……你没吃饭吗,这么没力气,一会儿罚你绕着将军府跑十圈;嗯嗯嗯,你不错,奖励你,明天晨练就由你带队;哎呀……你这是什么拳法,在哪里偷学来的,不错啊,明天开始,全体军士都跟你学这套拳法,你不许藏私哦。”
说来也怪,小舞蝶这咋咋呼呼的,旁人看在眼里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反而觉得非常自然,非常的理所应当,一场比武完成,无论胜方还是败方都要向小舞蝶抱拳行礼。
就要开始最后一场比试了,典韦对李桓……
蔡汀刚开始还对小舞蝶咋咋呼呼的做法有些奇怪,这个黄将军家的小丫头尽管听说很受东方睿的宠,但如此的没有淑女样子,男人也会喜欢?貂蝉和蔡琰不吃醋?
撇了一眼旁边的貂蝉和蔡琰,发现她们只是微笑着注视着场中,时而攥紧小拳头,时而又松开,看着在演武场旁边指手画脚的小舞蝶也是满眼的笑意。
“琰儿妹妹,这舞蝶姑娘这般的跳脱,可是不像个大家闺秀哦,不过,倒是真让人羡慕呢,连我都想去放纵一下了。”
蔡汀似无意似羡慕的感叹到。
“汀姐姐有所不知,小舞蝶那可是我家将军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呢,将军和蝶儿妹妹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然是感情深厚,就连我们两个正牌的夫人都不敢和蝶儿争风呢。”
貂蝉略带羡慕又略带吃味的说道。
“就是啊,汀姐姐你可不知道,蝶儿在将军府,除了我们两个她不管,其余的人都归她管呢,她刚才说要谁绕着将军府跑十圈,那谁就得跑十圈的。”
“琰儿妹妹,将军府典韦统领的大名那是家喻户晓了,不知这位李桓统领……”蔡汀顺势就把话题转移到了李桓身上。
“这李桓么,他是……”
“琰儿,多嘴,汀姐姐不要见怪,这李桓统领……汀姐姐还是不要问了。”
“是蔡汀多嘴了,貂蝉妹妹莫怪琰儿妹妹。”
演武场中李桓和典韦摩拳擦掌的就准备比试了,这时突然跑来一个军士,高声说道:
“李统领,主公有请,说有要事相商。”
“吴七,主公可是说了有什么要事,我这正要跟李桓比武赌今天的酒食呢。”
“呵呵,主公说了,若是典统领问,就让小的回典统领,今天的酒食典统领请客。”
“当我没问,当我没问,李桓你快去吧,主公该等急了。”
众人笑闹着散去,演武场上只剩下几个军士在收拾整理,此时,蔡瑁也派人来请蔡汀,那边也结束了,请蔡汀一起回客栈。
马车之上,蔡瑁和蔡汀都是若有所思的样子,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主公,据谍卫查探,这蔡瑁22岁,接任蔡家家主三年多,除了因为兵权而对抗过州牧大人,这次迟迟不肯交出巫县军务以外,其他的暂时没有发现什么罪大恶极之事,蔡瑁的大姐嫁给了荆襄名士黄承彦,育有一女唤作月英,二姐就是蔡汀,跟蔡瑁关系也最好。”
李桓将手中的情报双手奉上。
“哦……这蔡汀可有什么不好的传言没有,或者有什么好的传言没有?”
“启禀主公,这蔡汀的消息很少,荆襄的豪门大族中互相很少来往,而且基本上不联姻,就像蔡瑁的大姐,嫁给名士黄承彦,是名士不假,却是个无官无职的,蔡汀此前一直没有传出婚嫁消息,据说登门求亲的倒是不少,只是现在蔡汀已经23岁了,坊间似有传言说这蔡汀有意入观做个道姑……”
“哈哈哈,李桓啊,那你可要快点动手了,要不然人家真的出家去常伴青灯古佛了,哦,不是出家为尼啊,是入观做个道姑?不管那么多了,按计划行事,李桓你去准备吧。”
“诺,属下马上去准备。”
“贾参军,你觉得这蔡氏姐弟我们应该如何处置?你说的蔡瑁可以善用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