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想得美,本将军娶亲排场大,那是因为一次娶了三个,你只娶一个,排场再怎么大也大不过本将军吧。本将军说的庆祝不是指排场,你回去好好准备当新郎官,其余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
黄叙回来后,赶上了东方睿大婚,结果宝贝疙瘩小舞蝶又病了,等小舞蝶的病有起色了,就匆匆赶来州牧府拜见东方睿。
上庸城仓库的物资都已经秘密运往了柴桑交给黄忠,上庸城的军马场就先全部交给了东方则,我们州牧大人也是非常清楚这些战马意味着什么和在未来的战争中能发挥多大作用的。
“黄叙,上庸那边父亲另外派人去了,穆行就留在那里,现在汉水军校建设已经结束,让江明也去上庸,和穆行做个伴,两个人定期回来述职,这些事情由你去安排。”
“诺,主公。”
“你是我未来的大舅哥,私底下就不用这么见外了,这些事情你布置下去就行,你的病我问过仲景了,大约还有半年可以完全康复,不过仲景建议再稳定半年,所以汉水军校第一任总教头就由你来担任,为期一年,这一年你主要是休养,以后有的是你上战场的机会,不要急于一时。否则就得不偿失了。”
“诺,主公。”
“典韦大婚,我想给他搞点有新意的,还不能让他提前知道,本来可以找舞蝶的,现在只能找你了。”
“启禀主公,府门外有两人求见,自称是庐江的孙策和周瑜,应约前来……”
“哎呀……哈哈,太好了,贾诩,你去替本将军出迎,直接带他们过来,黄叙,一会儿给你介绍孙坚将军的长子孙策和庐江的青年才俊周瑜,这两位可是非常有本事的。”
“孙策、周瑜,见过安南将军,我二人特来赴约。”
“二位真是信守承诺,不愧是大丈夫真君子,本将军佩服,快快请坐,你们来的正好,这刚过完年,我手下的亲卫统领典韦大婚,这次我要弄点新鲜的给他开开眼,哈哈哈。”
孙策和周瑜一头雾水,大婚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当孙策听完东方睿的计划,而且计划中还有他的戏份时,兴奋的一拍大腿:
“将军尽管放心,策定会让那典韦好好的吃些苦头的。”
周瑜在一旁也是两眼放光,结婚还能这么结,我都想再结一回了:
“将军,不知可有用得到周某的地方,在下也想凑个热闹啊。”
“对了,你们两个满二十了吧,还没有取表字吗?”
“临行前,家父和孙伯父给我们分别取了,说是等到生辰一过就可以用了,孙策的表字伯符,在下的表字公瑾。”
“先叫着也行啊,伯符有的玩儿了,待本将军替公瑾想个好玩的主意好好折腾折腾典韦。”
典韦正在家中院子里跪着聆听老母亲的教诲,忽然一阵冷风吹过,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也没多想,赶紧起身挡在母亲身前:
“娘,这里风大,您赶紧进里屋吧。”
“跪下,谁让你起来的。”
典韦一听,老老实实的重新跪下,典韦的老娘手里拿个戒尺,对着典韦比比划划的,老娘个子不高,想给人高马大的典韦亲自缝制几件衣服,只能让典韦跪着,她用戒尺给典韦比量比量。
――――――――――――――――
初平四年二月初六,也是个好日子,反正也是诸事皆宜,典韦要结婚娶老婆了。
亲卫营的兄弟们簇拥着典韦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喜服,胸前戴着大红花,吹吹打打的出了典家,准备前往陈府迎亲。
典韦还奇怪呢,主公说好了要给他好好庆祝的,怎么不见人影,莫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当即就想脱了喜服跑去州牧府看看。
这回典韦的老母亲可是真不乐意了,一边让人按住典韦,一边慢条斯理的走到典韦面前,抬手就给了典韦两个耳光,好在典韦皮厚而且本来就黑,看不出来。
“娘,您为啥打孩儿啊,孩儿想去看看主公是不是出事了,难道不对吗。”
“不是不对,是不是时候,东方公子刚刚让亲卫营的给娘带话了,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娶亲,完不成就不要你做亲卫统领了。”
黑脸的典韦没心没肺,挨了娘亲的两巴掌也不在乎,笑呵呵的骑着大马出门迎亲了。
才转过街角,就看见一匹战马拦住了去路,马上之人正是小霸王孙策孙伯符,孙策立马横枪,一声大喝:
“江东孙策听闻典韦将军今日大婚,特来讨杯喜酒喝,只是听闻将军乃是安南将军座前第一勇将,一时技痒,想先向将军讨教讨教,将军可有胆量与孙某一战。”
典韦一看,傻眼了,自己是来娶亲的,一对大铁戟放在家里没带来啊,正想解释,就看见身后的弟兄把他的大铁戟给抬上来了。
“你们这几个,俺老典娶亲,你们抬着兵器来干什么,聘礼不够么,要用大铁戟充数?那以后俺老典拿什么保护主公。”
“将军,这是安南将军的要求,反正兵器也在,您何不让兄弟们开开眼呢,可不能让孙策出了风头,这么得意。”
典韦不傻,这也早已经证明过了,而且这几年一直跟着东方睿,就算是傻也该学精了,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主公这是要让俺老典好好的露露脸啊。
“孙将军,你来喝喜酒俺老典欢迎,你来比武吗……俺老典也是求之不得呢,哇呀呀,孙策,吃俺一戟。”
穿着喜服戴着红花的典韦和一身轻装的孙策当街大战起来,既然知道了不是拼命,在轻松的状态下,反而爆发出了高水平的战力,尽管出的都不是杀招,那也都是两个人的看家本领。
二人枪来戟往的大战了一百多个回合,未分胜负,孙策是越打越心惊,这东方睿的亲卫统领竟然如此厉害。
本来孙策以为是凑个热闹,图个高兴,为难一下典韦,让他说几句软话就放他过去,现在看来,真要是战场之上搏命撕杀,谁胜谁负还是个未知数呢。
又战了几十个回合,孙策一看,见好就收吧,虚晃一枪,拨马退出战圈,从旁边的军士手里接过一个条幅用枪尖高高挑起,只见条幅之上龍飞凤舞的写着:
‘长沙相遇,洛阳共苦,袍泽不离,将军忠肝义胆;’
“江东孙策恭贺典韦将军大喜,请将军继续向前。”
又吹吹打打的走了一段,黄叙又杀了出来,这两个可是跟着东方睿最早的,感情自然也是十分的深厚,只听黄叙在马上高声喊喝:
“长沙黄叙恭贺典韦老哥新婚大喜,特来讨杯喜酒。”
“兄弟啊,啥都不说了,动手吧。”
典韦这是完全看明白了,主公这是要让他一关一关的打过去了。
黄叙自从身体慢慢的康复,加上几年来一直勤加练习,武艺的进境可谓是一日千里,与典韦又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对手,这打起来可就比跟孙策打惊险多了,明显的杀招都用出来了。
连街边的老百姓都看的连连惊呼,这是抢亲吗,这是要新郎官的命吗。
孙策跟典韦交手过后,就加入了典韦迎亲的队伍,跟着后面看了半天,叹了一口气,上次浔阳江输给东方睿,一方面是自己轻敌了,另一方面还真是受了父亲鞭刑的影响,加上东方睿本身战力不弱,孙策尽管认输赴约,却还不怎么服气。
刚才跟典韦大战一场,尽管都没使出全力,孙策已经知道自己想战胜典韦是非常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