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怎么会突然掏出楚殃的心脏,我听白冥描述当时的场面,都不敢相信那是你”然后他摸了摸罗阎的头,“你是不是中了邪了”
“啊,我明白了,你体内一定是住了什么妖魔鬼怪,什么大能的残魂什么的,故事里都是这么说的,什么掉下山崖捡到了绝世秘籍,你手上不是有个戒指,戒指里是不是有个小老头什么的?”
罗阎咽下这一口食物,喝了一大口水,敲了洛冰一记:“你这小脑袋,一天天的想什么呢?没有的事情,你罗大哥我神明圣武,还用得着什么小老头?”
“这天底下,谁敢当我的师傅。”
罗阎仔细想了想说“算了,不去想它,一想脑袋就疼,你去给我准备些大补的东西,我要好好的吃点东西。”
“楚殃那神火炼灵,可是把我弄得饿坏了。”
“诶,你给我把苹果放下,最后一个了……给我留一个。”
楚王差人送来个一个盒子,交于罗阎,说是灵丹妙药,罗阎也不明白“灵丹妙药”里的灵丹是什么玩意,问了洛冰之后,才明白原来说的就是“传说中的丹药”。
打开丹盒,看着里面珠圆玉润的躺着一个小圆球,就好像小孩子吃的糖丸一样,丹盒上注明,此丹叫做“紫阳丹”,整颗丹药之上散发着摄人的紫光,令人炫目,紫气缭绕,仿佛日出之时的那道紫气,充满了力量,让人有一种一口吃下去的冲动。
说实话,罗阎这么大了,额...虽然他现在也不过二十几岁,但是却从来没有吃过丹药,凡间的药倒是吃了不少,所以他也是很不放心,特意让洛冰在一旁看着,要是出了什么事,马上帮他一下。
“我吃了啊。”
罗阎小心翼翼的拿起这颗丹药,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我真的吃了。”
洛冰见罗阎磨磨蹭蹭的,一把掐住他的下巴,手一拍,丹药就被拍进去了:“赶紧吃,废话那么多!”
热,热死了,罗阎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之中好像有一股火气,被这丹药一冲,就被激发出来,热得他直接跑到了院子之中,急忙忙的寻找水。
不断地给自己扇风,“热……热,热死我了,水……”院子之中有一个池塘,罗阎想也不想,就跳了进去,扑通一声,惊起不少水花,他身体周围的水也被热量煮熟,发出咕嘟咕嘟的水泡,一个又一个的。
不一会罗阎从池塘里爬了出来,感觉没那么热了。
洛冰正在那里笑话他,好在这里没什么外人,只有他们两个,就算是白冥也是在外面,也听不见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罗阎索性坐在了凉亭之中,仔细感觉这体内的药力,那丹药化成的药力在体内不断地游走,罗阎看向自己的双手,双手之上一层又一层的死皮正在不断地剥落,新生的皮肤正在生长,风一吹,凉凉的,痒痒的,而且身上有一股烧焦的气味,很是难闻,那些剥落的皮肤也是如同火烤的一般。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道药力正在不断地修复自己的身躯,从内而外,将一些暗疾,一些隐藏的很深的火气逼出。
好像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许多,焕然新生的感觉,重新活了过来:“我说,我这些日子有点上火,我还找不到原因呢,原来是还有火气隐藏在体内,这丹药真是神奇啊。挺不错,等我的出去了,我得去弄点丹药吃了。”
“传闻上古时期有丹修存在,个个都是绝顶的存在,知晓无数各种神奇的丹方,炼制出各种各样的丹药,一身修为都在丹药之上,甚至传说,丹道的最高境界就是炼制出长生丹,凡人吃下去立刻长生不老,三灾不沾身,五劫不害命。
“可惜啊,关于如何修行丹道,丹道的一些无上典籍,都被秦始皇付之一炬,哎!”洛冰无比向往的说道:“丹修个个都是厉害人物,没人愿意得罪,而且也不需要打打杀杀,多好啊,要是能够成为一个丹修就好了。”
“我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秦始皇在一同天下之后,要焚书呢?打压仙道我理解,但是把传承给烧毁这我就不理解了,得讲道理啊”没想到洛冰竟然还对这些事情知道的听清楚的。
罗阎不由得看了她一眼:“你都是从那听来的这些消息?丹道可没有灭绝,人间界还是有人回炼丹的,不过很少了。”
风一吹,罗阎这才感觉有点凉,马上走进屋子里面,坐了下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出来对着洛冰说道:“我猜啊就是因为那个长生丹的缘故,那个秦始皇不是派了徐福去海外各大仙山采药,想要炼制出传说中的长生丹,估计是因为这个缘故,他不想有除了他之外的另外一个人长生不老,这才把所有东西烧毁了吧。”
“那就是说,这个世界说不定有传说中的不老丹的丹方?”洛冰眼睛一亮,她也想什么都不用做,不打打杀杀的就能长生,多好啊,从此吃香的喝辣的,好吃懒做,就能长命百岁,多好。
第二天,项超知道罗阎好的差不多了,就在项家设宴,宴请罗阎,算是对此前发生的事情赔罪,也是为海棠送行,届时鲁大师也会到场。
罗阎知道这场宴席过后,就是自己回朝的时候了。
没想到,范宝宝竟然也在场,想来也不奇怪,范家一向与项家交好,楚国的业务也都是通过项家展开,而且范宝宝和项海棠一直是情同姐妹,这最后一面,自然是要见的。
可范宝宝却不这么想,甚至有点震惊,要知道,真正的项海棠可就在驿站,就是自己的‘丫鬟’,可眼前的这位‘海棠公主’好像与自己真的很熟络,做出一副亲热的样子。
她想起了之前海棠对她说的:“若是项家找不到自己,一定会找人假扮成海棠,与秦国联姻乃是国家大事,实际上秦国与楚国,根本就不管联姻的到底是谁,他们看中的不过是两国的态度,一个形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