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颜的确是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一样了,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也不知道。
就是感觉身体比以前感觉要轻松许多,就好像浑浑噩噩的忽然整个人都清醒了,那种心旷神怡,神清气爽的感觉让她觉得非常的神奇。
‘罗先生刚刚是不是摸了我的头发?还从来没有男人摸过我的头发……他的手好温柔啊,那种感觉好舒服,真想让他一直摸下去……’
慕容雪颜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她眼神迷醉,显然还沉浸在刚刚的酥爽感觉之中,就在刚刚,她经历了这二十几年来,她感觉最爽的一次。
那种感觉,就好像电影里面演的一样,那种浑身颤抖的发麻的感觉,让她回味无穷。
“咳咳,那个大美女,我已经帮你易经伐髓了,这对你的修炼很有帮助,你试一下,是不是感觉对灵气的感应更好了。”
罗阎的咳嗽声在一次的将慕容雪颜带回了现实。
她闭上眼睛,仔细的按照罗阎说的,感知了一下空气中的灵气,的确是对灵气的亲和力更加的好了,可以吸收更多的灵气。
“罗先生……您是怎么做到的?我怎么突然之间会变得这个样子?”
慕容雪颜此时的心情复杂极了,她心中有些羞涩,又对自己的身体变化感到惊讶,又夹杂着欢喜,总之非常的复杂。
“这个很简单,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对了,也到了离开的时候,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记一下,记住,不要存在手机里,记在脑海里,还有任何人都不要告诉。”
“这件东西等你回到家里,一定要亲手交给老太爷,不要让别人知道我的存在,就你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罗阎将一封信交给了慕容雪颜,上面写着‘文柏亲启’,这封信是墨心写的,那文柏就是慕容老太爷的名字。
当年华夏战乱,慕容老太爷的年纪还很小很小,他跟随族中的长辈去到了长白,在哪里生活了一阵子,结识了墨心,也和当年的‘阎罗’有了接触。
所以慕容老太爷一定会认识墨心的字,也会相信墨心的话,这样一来,罗阎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他不能够暴露身份去和慕容家接触,此次前来一是为了打探消息,二就是和慕容家联系上。
而他选择的联系人,就是慕容雪颜,这也是缘分,他临时起意,就将她带在了身边,而不是一走了之。
“哦,我知道的,罗先生我一定不会让别人知道的。”慕容雪颜重重的点了点头,她将罗阎的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罗阎点了点头,他能够感觉出来慕容雪颜的心性,知道她一定会按照自己说的做,绝对不会透露自己的身份的。
“好了,我送你回去。”
罗阎带着慕容雪颜来到了后院,这里人迹罕至,很少有人来到这里,今天的寿诞,所有的下人都在前面忙活,自然就更不会有人来。
他伸手在虚空之中一划,就打开了一道门,一道棱形的竖着的缝隙就出现在了慕容雪颜的眼前,
她看见了,在这裂缝外面,是一个和里面一样的世界!
这……这实在是让她觉得有些神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记住这种感觉,若是以后你要联系我,就到这个空间来。”罗阎忽然握住了慕容雪颜的手,将如何感应幻灵界的入口教给了她。
“记住了吗?”
“现在你来试试,试着找到空间之中的薄弱点,就能够打开空间之门了,等你熟练之后,实力也上去了,应该就可以随手打开幻灵界了。”
罗阎吩咐道。
“好的,好的,我试一试吧。”
慕容雪颜试着按照罗阎所说的,伸手在空中一划。
就好像剪刀划破一张纸一样,轻而易举的就戳出了一个缺口,她从缺口之中钻了出去,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一切实在是让她不知道是真是假。
再回过头去,那道缝隙已经闭合。
离开了慕容家,也到了该回到魔都的时候,那陈七小姐还在等着他出手呢。
说起陈七小姐,罗阎倒是非常的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要害她,竟然下了如此恶毒的手段,这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来的痛快。
最为好玩的事情是,陈琦以为那帝国公司的高手是在救她,殊不知那是在害她,正是那股外来的力量,加速了她身体的恶化。
将她身体恶化的速度,何止加快了两三倍,让她在短短数月之内,病情的发展就已经超过了之前,而且这种情况正在不断地恶化。
罗阎倒不是不能救她,只是陈琦的态度是在是让他感觉到不舒服,不仅不相信他,还认为他是一个骗子,是故意接近苏梦婵,想要捞些好处的人。
这让罗阎觉得很不爽,只是苏梦婵求他出手,他也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他也不愿见见一个美丽的女子就此凋零。
在路上罗阎就在思考着,应该如何的出手,到底应该怎么祛除陈琦体内的那种邪恶的力量,用冥火灼烧倒是一个好方法。
冥火不能伤到活人,却是能够祛除陈琦体内阴邪的力量。
可是那种阴邪的力量和陈琦的灵魂已经纠缠在了一起,这样霸道的方法,不死也要弄没半条命,不说这些,单单那种冥火灼烧的痛苦。
陈琦能够忍受的住么?
罗阎也不知道,可这是他如今能够想到最好的方法了,若是准备充足,有足够的大药,倒是能够让陈琦的身体受损不那么严重。
说不定还会给她的身体很多的好处。
想到这里,他就又想到了那文大师从花里面逼出来的魔气,他一直就感觉那种阴森的气息很熟悉,想了一路,终于是有些想起来了。
那种气息的感觉和之前在长白大学地下的黑渊之中,那死寂的地下空间之中,那种弥漫在整个空间的气息,就是这样的,只是那地下深渊里面的气息要弱小许多。
可那种感觉不会有错,就是同样的一种感觉。
‘怪不得阴阳家和教会的人会来到魔都,原来如此。’
‘甚至百年以前的魔都就是各国的租界,那阴阳界和教会,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将手伸到了华夏,说不定就是为了此事。’
‘百年谋划,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看来魔都的水很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