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个胖子也是一位来自晋西北的暴发户,他姓黄,姑且就叫他黄老板,黄老板和之前在尤迪的娱乐皇朝和钱强起冲突的那个牛老板两人是朋友。
他们一起在晋西北以煤矿开发发家,两人经常联手和别人打架,和其他的矿老板起冲突,经常性的打死打伤,每次打架都是要死几个人的。
而这一次黄老板和牛老板南下发财,黄老板来到了姑苏城,牛老板则是到了魔都,两人各自出发,就是要找到发财的机会。
而姑苏慕容家可是大家大族,他们的老太爷办寿辰,黄老板这样的小老板竟然能够入席,那也是足够他吹一辈子牛的事情了。
黄老板手中的那个土里土气的金子铸造的寿星老,那可是他花大价钱铸造的,价值好几百万呢,可是让他心疼的很。
若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小子而耽误了给慕容老太爷祝寿的时辰,那他可要暴走了,觉对不会饶恕眼前的这个小子。
虽然被罗阎的态度给惊吓了一下,但黄老板依旧是认为罗阎是一个不自量力的人,和他斗是死路一条的,他嘿嘿冷笑,对罗阎的威胁毫不在意。
“别说是一遍,就算是一百遍我也敢说,老子就站在这里,你还敢打我怎么的?”
“小子识相的赶紧滚开,不要挡本大爷的路,你看看你都穷死了,穿成这个样子了,手里连礼物都没有,还想和姑苏慕容家扯上关系?笑话,哈哈哈,赶紧滚!”
黄老板得意洋洋的看着罗阎,丝毫不害怕罗阎,言语之间对罗阎充满了鄙视,完全瞧不起他。
罗阎却是正在想着该怎么收拾这个黄老板,他上下打量着黄老板,眼前的这个人身材肥胖,气色虚浮,一看就是纵欲过度,仿佛身体被掏空的那种。
“俗,俗不可耐。唉,今天运气真是不好,出门竟然遇见狗了。”罗阎摇了摇头,她可不是轻易就能够给人让路的。
更何况是一个纵欲过度的老肥子。
罗阎这句话听在黄老板的耳中,那真是刺耳,他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两个鼻孔嗤嗤的冒气,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罗阎:“不开眼的小子,你说谁呢?你说谁是狗!你再说一遍试一试!”
“诶,狗还会说话了,真是奇迹。”
“不过这条狗有点肥了啊,是不是有病呢?哈哈,这是谁家养的狗啊,嘴里还叼着一个东西,哈哈好玩。”罗阎忽然一伸手就将黄老板手中拎着的寿星老金像给夺了过来。
而黄老板竟然是不能够反抗,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手中拎着的寿星老金像已经不见了,被罗阎拎在手中了。
罗阎也是忽然想起自己手中什么都没有,若是他显露身份倒是可以轻易的进去,而且若是那慕容老太爷得知了他的身份,反倒是会以礼相迎。
那样的话阵势太大了,不利于他隐藏身份,还是先混进去,趁机和,慕容家人接触,不然这里宾客众多,他的身份又是机密,不能够让人知晓。
黄老板怒气冲冲,他竟然被人小看了,被人骂了,还是被骂成了一条狗,这让他如何忍得了,当下就怒气爆发,就要将怒火倾斜。
而这时他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脸,那人正是慕容家的人,虽然不是慕容家的核心人物,却也是比黄老板逃厉害的多,此次他就是搭上了这人的船,不然仅凭他一个晋西北的煤老板,是不能够接近慕容家的。
更不用说他能够进入慕容家去给老太爷祝寿了。
黄老板一看见慕容俊,那就是看到了亲人一样,摇头晃脑的就蹭了过去,要让慕容俊给他撑腰。
“俊爷,俊爷,我的贺礼被这不礼貌的小子夺走了,你可要给我撑腰啊。”黄老板远远地就喊了起来,他要让慕容俊给他撑腰,让罗阎的颜面扫地,直接把这个小子给撵走。
“这小子一看就不是好家伙,他鬼鬼祟祟的在这里,一定是有所图谋,俊爷赶紧把这样的鬼鬼祟祟的家伙赶走才行。
黄老板远远地就看见了慕容俊站在大门口,从门口走了出来,看样子好像是在查看前来祝寿的人有什么好的礼物。
慕容俊是不成事的家伙,属于慕容家的纨绔子弟,没有什么本事,只会寻花问柳无所事事的,他也心知自己没什么本事,所以他唯一感兴趣的就是钱。
有钱就能够让他继续寻欢作乐,让他继续快活,所以今天他的目的就是看一看,这些贺礼之中没有没有什么之前的小玩意,能够让他拿走。
前些日子他认识了一个来自晋西北的煤老板,倒是给他孝敬了不少的钱,让他很是开心,所以就让那煤老板来慕容家祝寿,反正今天来的客人多得是,多一个也不多。
慕容俊正在挑选合适的礼物,这里的客人都是世俗之间的客人,所以送的礼物也大多数是一些金银珠宝,或者是一些名贵字画。
那些金银珠宝他还能够贪掉,可那些名贵字画,他就不好拿了。
正挑着,突然听见了耳边传了狗吠的声音,他对狗叫的声音很敏感,他小的时候被狗咬过,以至于慕容俊现在还害怕狗。
无论是多大的狗,他都害怕,所以此时听见了狗吠的声音,着实是被吓了一跳。
“妈的,哪里来的野狗,怎么还跑到家门口了?来人,赶紧把这只野狗给我撵走,给我打走。”慕容俊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只肥胖的大黄狗。
这只狗身材肥胖,一看就是那种好吃懒做的狗,而且这只狗好像还对他很亲近,看着他就要跑过来。
“来人啊,快点,快点把这只狗给我撵走,妈的。”慕容俊飞起一脚,就将这只肥胖的大黄狗给踹飞了。
黄老板被慕容俊一脚踹开,他被慕容俊这一脚踹的差点胆汁都破了,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他都要哭了,怎么今天俊爷发这么大的火呢。
还骂他是一条狗,前些日子还和他称兄道弟,玩的很开心,怎么转眼间就变了一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