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建看着那漂浮在祭坛上面的那个星辰之魂,他手中紧握着那几个黑色的星辰碎片,这几个星辰碎片好像能够抵御那星辰之灵衰败的力量。
不然的话,在这种能够灭亡一切的力量之下,就算是地仙也会被这种不断衰败的力量所侵蚀,就好像是一种病毒一样,只要沾染了这种衰败的力量。
就会慢慢的扩散,直至整个人都衰败而亡。
一颗星辰死亡的力量甚至能够腐蚀时间和空间,在那种力量面前,就算是仙也不敢说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只不过黄建有些好奇,这可星辰之魂虽然刚刚开始衰败,但这个过程至少也是开始了千年,万年了,那这个神祇该会是多少年前的呢?
这祭坛到底存在了多少年呢?
想想这就是一个恐怖的数字,至少也有万年了,也许这个时间更加的漫长。
“等一下,就算是你我能够抵御这种诡异的力量,那你用什么装下这个东西?这种恐怖的力量什么能够阻挡?”周林手中紧握着那个黑色的豆子。
他很庆幸,好在刚刚没有将这个东西给扔了,不然他早就在这个星辰之灵的力量之下被搅碎了,也许吧。
黄建这时候却是将目光看向了周林,他的眼神让周林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该不会是想……”
“我不干,我才不干呢,卧槽,兄弟我可不是仙人,我也是会死的啊。”周林嘀咕道。
“你赶紧停,你不是能够雾化吗?那仙草燃烧的雾气可是天地间独一份,就算是星辰衰败的力量也是不能奈何它的,你怕什么?”黄建说道。
他忽然从地上捡起了很多的星辰碎片,在这地面上,满是破碎的星辰碎片,只不过这些碎片已经是废料了,不然星辰之碎片,用来炼器那可是极品的材料。
“你等着,等我把小盒子做出来的,我用这些碎片做一个盒子。”黄建说道。
“你只要用手把那个星辰之魂放到这个盒子里面就行了。”
周林无奈,眼下的确是最好的办法,的确是如同黄建所说,他的身体能够雾化,而雾化之后,他将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
这也是他赖以生存的根本,在他的仙草之雾下面,任何人都不会说能够打败他。
就算是仙人,都不好使。
毕竟他当年闯入的那个大雾,是死亡仙草燃烧之后出现的雾气,使得周林的身体变得介乎于生死之间,甚至可以说他在某种意义上得到了长生。
而他抽得烟,则是他用自己的血肉种植出来的弱化版的死亡仙草。
死亡仙草作为三界之中第一毒草,任何仙中了这种草的毒,都是立马死亡,甚至连魂魄都会被毒性溶解掉,非常的可怕。
周林当年不知道是倒霉,还是运气好。
死亡仙草极其的稀少,可以说三界之中都找不到一株,却是让他碰到了一株,还是燃烧了的死亡仙草,仙草的雾让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至于为什么他没有死亡,这个就解释不清了。
世上总有解释不了的事情存在的。
总有的事情是科学和魔法都解释不了的,就如同老子所说的“道可道,非常道,玄之又玄。”
所以有的时候不必去强求事情到底是如何发生的,你看见了,他就存在了。
“你准备好了,告诉我一声,我要开始准备雾化了。”周林看着蹲在那里正在搞盒子的黄建,那地面上的那些碎成渣的星辰碎片,虽然已经失去了威能,却是正好用来弄一个盒子。
“好的,我这里马上就弄好了。”
黄建将那些星辰碎渣弄到一起,他想要和泥一样的把这些星辰碎渣,拼凑成一个盒子,好将那个星辰之灵装在里面,不然以他们两个人的实力,贸然的接近这个星辰之灵。
毫无意外,周林可能不会死,但是黄建一定是死透了。
好在这些碎渣还真的就是碎渣,黄建用天眼轻而易举的就将这些碎渣给融化了,他的眼睛拥有无穷的威能,连黄建都不知道这只眼睛到底代表着什么。
他曾经认为自己是杨戬的后人,但是岛主说杨戬他曾经远远地见过一眼,和他的血脉不一样。
再说这种天眼也并不是只有杨戬才有的,三界无穷,宇宙无边,不知道有多少的奇怪生灵存在着。
黄建的额头渐渐地出现了汗水,他的黄金瞳也有些酸了,竟然开始留下了眼泪,一滴眼泪从天眼之中滴下,正好滴在了那些星辰碎片上面。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滴眼泪竟然是将这些星辰碎片仅仅的粘合在了一起,使得那初具雏形的小盒子,此时真的成了一个大的盒子。
“好了,你可以开始了。”黄建的盒子已经做好了,就等周林将那星辰之灵拿出来了。
周林深吸一口气,他的双手伸出,奇异的力量在他的身上流转,他的双手渐渐地变得虚幻,变成了雾气,雾化的双手猛地向前一抓!
那星辰之灵之中迸发出了猛烈的波动,恐怖的威能,在一瞬间好像将空间都摧毁了一样。
周林和黄建一起倒飞出去,两人被这股力量冲击的坠落到了那无尽的虚无之中。
就在两人消失的之后,这片空间也开始变化,那祭坛之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漩涡,那个漩涡好像正在崩塌,正在崩溃,将四周的虚无全都拉扯进了漩涡。
这个世界正在崩塌!正在溃散!
与此同时,神庙的背面。
这里有着一个巨大镶嵌在山体之中的半身石像,这神像双手之中托着一个小台子,这个台子却也是黑白两种颜色,石像的双眼之中忽然投射出两道光芒。
照射在了眼下的平台上面,黑白两种颜色忽然变得耀眼了起来。
“哎呦……”
“这是哪里,该不会真的死了吧?”
周林双手还是抓着那星辰之灵,他坐在地上,看着旁边的黄建,这里好像是到了外界了。
“卧槽,真疼,好像被分解了,然后又被组装了一样感觉。”
“略略略……”黄建活动了一下舌头,把脑子甩的清醒了许多。
站在这平台之上,那黑白两色的光芒消失,脚下的石台竟然有些要分解的意思,那黑白两种颜色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