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是阴阳家的高手,专门修炼召唤术,可以借助灵纸灵笔作画,将灵纸上所画的怪物召唤到现实世界之中,可以收到他的操纵,按照他的命令行事。
甚至他本人的修为虽然不高,却在霓虹国有很大的名声,借助他召唤出来的怪物的厉害,他打败了不少的高手,最后被阴阳家收服,成为了供奉。
而这次他手中拿着的这张纸,纸上画着的就是一直非常厉害的怪物,是一只魃!不过却不是古华夏传说中的旱魃,却也是沾染了旱魃的血而滋养出来的异种怪物。
这只怪物外形酷似麒麟,浑身上下却是没有鳞片,尾巴是鳄鱼的尾巴,四肢却是细细的婴孩的手一样的,却只有四根手指,羊角,背上有马鬃,嘴巴像是鬣狗,就是这样一个四不像的怪物,被唤作“魃”。
而这种怪物,也是非常的强悍的,若是让他成功的召唤出来,高威也会觉得很棘手。
“哈哈哈华夏狗,就算你再厉害,也不是我的对手,出来吧,我的仆从,将眼前的这个华夏狗吞噬!撕碎他的血肉!”素描师大声咆哮着,他面露狰狞之色,手中的画笔就要点缀出那怪物的眼珠。
但他却是没有想到高威的动作是那样的快,想想也就明白,高威根本就不会给他召唤怪物的机会!
高威在这个素描师拿出画笔的一瞬间,在那画笔即将接触到灵纸的一刹那之间,他的身影刷的消失、出现,整个人带着一道寒光,一下子出现在了那个素描师的身后。
而那个素描师楞了一下,他眼睁睁的看着一直握着画笔的手臂在他眼前飞出,他的脑海中觉得这只手臂很眼熟,好像是他的手臂!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
素描师大声惨叫着,他的右手被高威整个被高威一刀斩断,鲜血却是没有喷涌而出,他的血管在高威的刀砍出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被恐怖的高温给灼烧的封闭了。
飞在空中的那只手臂也发出了烤肉的味道。
咔嚓一声,高威将短刀收回腰间的刀鞘之内,他的刀很短,不过菜刀大小,却是天下闻名的一把刀,唤作“寒炎”。
因为他的这把刀的刀身是用万年的火山熔岩金锻造而成,刀身温度极高,必须要用万年的寒铁打造的刀柄和刀鞘才不会伤害到他。
所以这把极热和极寒的刀,被唤作寒炎,这把刀也是纪忆的得意之作。
那素描师不可置信的看着高威,眼中满是惊恐之色,他口中的华夏狗却是让他变得如同丧家之犬,还真是讽刺。
高威就是这样,本来他不想这样的,奈何这个霓虹国的家伙嘴里吃屎了,满嘴喷粪,不得已才教训一下,这么喜欢画画,那就把他的手砍下来好了。
“我只给你一选择,把你们的阴谋说出来,又或者让我把你的另一只手也砍下来,然后搜魂,我想你也不希望被搜魂吧?”高威威胁到。
搜魂大法乃是禁术,施展起来对被施法的对象极为的残忍,运气好的大脑收点损失,脑震荡什么的,或者失去点记忆,运气不好的,那就成为了植物人了。
这种术法成功率几乎是百分之百,而施法者可以得到他想要的,而被施法者大脑坏掉的几率是百分八十,另外有百分之五的几率直接死亡,剩下百分之十五会失去一部分记忆。
所以说当这个素描师听到搜魂术这三个字的的时候,他害怕了,他的态度瞬间就软弱了下来,捡起了他的手臂,神色怨毒的看着高威。
他看着高威的目光有些怨毒又非常的畏惧,在他的眼中高威就是个恶魔,一出手就是如此的狠毒,直接废掉了他的胳膊,他是召唤师。
他的一身功力全都在手上,靠的就是手中的画笔来召唤出异世界的怪物,一起来消灭他的敌人,可没有想到,他在高威的面前竟然一瞬间就被废掉了。
甚至他都来不及召唤魃,要知道他害怕的就是在召唤的前一刻被人打败,所以他的速度已经提到了极致,可以再一秒钟就能够将那画上的魃的双眼点上。
可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一秒钟时间,高威竟然能够从十几米外,直接冲过来,一刀将他的手臂斩断!
素描师神色萎靡,他屈服了,屈服在了高威的威胁之下,这是他们霓虹人性格就是如此,欺软怕硬,在古华夏强大的时候,霓虹国俯首称臣。
而一旦华夏衰落了,霓虹国就会变成鬣狗,倒过来咬它的主人。
“你想要知道什么,只有你兑现你的诺言,我说了出来,你就要放我离开这里!”素描师在死亡面前终究是放下他的尊严。
比起他会受到的惩罚,还是死亡更加的可怕。
高威很满意的看着素描师的反应,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霓虹人,就是要这样和丧家之犬一样。
“我问你,安培青他到底要在长白大学搞什么?他和奥古斯汀的计划又是什么?除了你之外,可还有别人混了进来?”
高威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问了出来,这些是他最想要知道的答案。
阴阳家和教团已经联手,若是一起攻来,仅凭高威一个人一定是招架不住,所以她叫刘玥赶紧通知张煦,正好张煦现在闲着没事情干。
如果张煦能够将北海的傲霜也一起带来的话,那就更好了,到时候就算是安培青和奥古斯汀一起来,都不用怕了。
素描师惨笑一声:“我只知道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的人也到了这里,至于是什么人,我就不知道了,安培青公子只是说长白地下藏着的是能否成神的秘密。”
“说只要找到那个墓穴,就能成为神祇,就不必受生死轮回之苦了。”
“而且……”这句话还没有说完,素描师忽然就说不出话来了,他的头越胀越大,越胀越大,啪的一声,如同摔碎的西瓜一样,整个的爆开了。
高威及时的躲开了,这才没有被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