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阎想了想那些电影之中的精彩画面,心里就火热的很,不知道记忆醒来了没。
要是没醒那就太好了。
随手把背包扔在了桌子上,看着床上熟睡的佳人,纪忆还在熟睡之中,她昨天晚上喝的实在是有些多了,她这个人不胜酒力,若是用灵力催酒,纪忆能够千杯不醉。
但昨晚玩的太开心,一个个都把灵气封闭,竟然是喝的很醉,纪忆昨晚来到了孙念桃这里,一觉就睡到了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纪忆衣衫凌乱,屋子里很热,她把被子盖着一半,丰腴的娇躯露在空气之中,她的酥胸半露,浑圆的玉兔呼之欲出,甚至连胖次都清晰可见。
罗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变态,怎么感觉这么刺激呢?
纪忆睡得太舒服了,她还翻了个身这下子大好春光尽收罗阎眼中了,纪忆穿着清凉,她睡觉的姿势只能说是大侠风范,翘着玉腿,好不潇洒。
罗阎偷偷的摸上了纪忆的床,他也是很累了,正好躺在纪忆的旁边,把手搭在了纪忆的玉兔上面,来回的揉啊揉的,真是很舒服,这感觉真的很上瘾。
纪忆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她嘤咛一声,却是感觉到很舒服,以为是孙念桃在她的身边呢,口中念叨了了一句:“念桃,不要……不要停……”
还是没用醒过来。
罗阎只觉得好笑,他这次大胆多了,直接将纪忆的两只玉兔都捉住,同时把她搂在了怀中,把纪忆的衣衫脱掉,他还是很善解人衣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多说,罗阎直接把纪忆的身体翻了个个,分开她的玉腿,直捣黄龙,挺进了潺潺溪流之中,
嗯……
纪忆感觉到了那种满足感,她嘤咛一声,马上从梦中惊醒,看着眼前的男人,感受着这熟悉的气息,她身体之中灵气一动就清醒了过来。
看着罗阎,美眸之中满是意外之色。
“你怎么来了,嗯……你……”
“把你弄醒了啊……”罗阎的大军停止前进,暂时的驻扎在了溪流之中,看着纪忆等待着她的反应。
纪忆看着罗阎,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她直接吻住了罗阎的唇,同时主动出击,迎接罗阎的大军,敞开大门等待他的降临。
两军交战正酣,罗阎和纪忆都是挥汗如雨,两人同时运转《天地合欢阴阳大乐咒》,阴阳二气不断地运转,让两人都感觉到了身心之上的酥爽感觉。
这种感觉从灵魂之中一点点的蔓延到了身体表面,每一个毛孔都在吞吐灵气,两人都是爽得不得了。
纪忆也完全释放了自己的野性,她本就是铸剑师,性子野得很,可若不是碰见了罗阎,在机缘巧合之下和罗阎合体双修。
她还真的尝不到这人间至乐之事。
此时的纪忆骑在罗阎的身上,在他的身上驰骋着,像一个女骑士一样,还弯下身用玉兔一跳一跳的去打罗阎的脸。
而罗阎也是不堪示弱,他的双手反击,直接就将两只玉兔抓在了手中,不断地揉捏,同时长枪出击,在纪忆的身上刺个不停。
随着两人的欢呼声,这场大战停止了,这次交战两军打了个平手,不分胜负,罗阎也很累了,他感觉着体内的力量正在恢复。
他体内的灵气急速的恢复,他的身体有些疲惫,但精神确实充沛得很,双修之后他的精神状态好的不得了,而纪忆也是满脸通红的趴在罗阎的身上。
看着这个让她冲上了云霄的男人,除了他之外,别的男人纪忆是看不上了。
“都怪你,你练的那个什么怪功法,我修炼之后,每次看到你就受不了。”纪忆埋怨道,她在罗阎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牙印。
这是对罗阎的惩罚。
“哈哈,我怎么知道那个大乐咒是谁写的。说起来还是在岛上的书店买的呢,谁知道是什么功法。”
罗阎搂着纪忆,感受着怀中美人娇嫩光滑的身子,此等真是一大乐事啊,他真希望有一天把所有的人都拉到一张大床上,来一个大混战。
不过在那之前,罗阎得有一个好身体才行。
两人感受着大战之后的余韵,不一会罗阎就睡着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快要中午了,纪忆早就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面。
她拿着那个漆黑的脊椎骨,旁边就是罗阎的背包,而小黑则是趴在桌子上嘶嘶的吐着信子,这室内的温度让它也是感觉到了舒服。
小黑看着纪忆的眼神有些害怕,几个小时前的事情它虽然没有看见,但那声音和灵气的波动可是让害怕得很,这个女人很厉害嘛。
把罗阎弄得惨叫连连,好像两人打了一架,不能惹不能惹,还是消停的在这里待着吧。
小黑的灵智还是很高的,它没有傻到去惹纪忆,虽然纪忆是个陌生人,但在她的身上却是闻到了罗阎的味道。
而纪忆看到了小黑虽然有点意外,但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毕竟罗阎身边怪东西多得很,他还养了两个僵尸呢,有这么一条灵蛇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这条蛇头上怎么还长着角呢?
她拿着那漆黑的脊椎骨,拿在手中仔细的查看,她见多识广,自然是看得出这个骨头的不凡之处,这脊椎骨竟然是她见到过的鲜有的好材料。
“罗阎,你从哪里弄到这个骨头的?”
纪忆挥舞着手中的脊椎骨说道:“这骨头可是好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给我说说。”
“怎么了?这脊椎骨有什么奇怪的吗?这是我在……”罗阎简单的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那个漆黑的骷髅他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让他难以忘记。
“那个漆黑的骷髅头诡异的很,若不是小黑,还真的打不败它,这个脊椎骨就是它身上剩下的唯一完好的部分,其它的都化成灰了。”
罗阎回忆道,他摸着小黑的头,将自己的阴阳灵气输了一点给小黑。
这股气息让小黑有些晕晕的,它马上好像是喝醉酒一样,趴在桌子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