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酒喝多了会害人,但为什么还有人选择这么做;以我的理解看来,似乎是这样的。人们需要这种危害更小的东西来令他们暂时回避危害更大的困难。
点点繁星和夜晚的风陪伴着我,使我感觉自己依旧身处于这里。纵观宇宙,恐怕即便是天炎大陆和这个行星也不过只是一叶孤舟吧?
但愿这一刻,大小姐能露出微笑吧;即便我大约是莫得感情的,然而,我并不希望有任何人因为我没有感情而受害。我是什么呢?是一个偶然被制造出来的机器人,还是说;这个世界其实只需要一个二营长。其实我本是多余的,或者是出于某种偶然才出现。
因为世界线发生了变动,才导致了我出现吗?然而,这浑如奇迹产生般的不真实感是什么?似乎连我自己都有点否定我存在了。
站在量子力学和唯心主义的角度上说,一旦没有任何事物接受着“二营长10086号”正存在的这个观点,甚至宇宙本体的湮灭感也否定他,那么,我这个10086号就会马上灭亡了。
意志力能对抗湮灭,能抵消任何人对于相信一个事物绝对不存在的反作用;因为他的心念本身已经为事物内部置入了存在感。
只要有一个人此刻站在虚空前呼唤着,二营长,你在里面吗?
那么,他就在里面。因为呼唤他名字的人为他注入了存在感。
正沉思着的时候,远处,似乎有个身影缓缓地走来。
是大小姐,她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低着脑袋,背着自己的书包。这是要去哪呢?
我默默的注视着她,大小姐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看似我坐在这,然而我本人的存在感其实是很薄弱的。以至于落入大小姐的眼中,她只看见了空荡荡的街头。其中大概并不会有我。
因为湮灭的关系,一切被彻底否定的事物会在宇宙中消失。一个人如果完全没有存在感,那么其他人就会看不见这个人了。
望着她一路走远,我不自觉的跟了上去。怔怔的,不知怎么的喊了她一声。
我:“喂。”
她听到这声音似乎猛地一颤,随之转过头;等看见是我以后,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复杂;扭头道:“你还来干什么?我……我已经说过以后我的事情……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了。”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低得如同蚊蝇一般;我笑了笑,走过去说道:“跟我没有关系,不好意思。你说的是哪个我?”
大小姐:“……你,你不要再说了。二营长,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老实说,以前对于能和你相处;我总觉得这似乎是一种缘分,但是,人光有缘分是没有用的。我们之间并不合适。”
我:“对啊,缘分这种东西并不能让人感到不再孤单。就好像一个人站在你面前,但是她的心只属于别人。说实话,我也很妒忌啊。然而又不知所措,我该怎么做呢?”
大小姐:“不要说了,你不能理解我;我同样也不能理解你,二营长,以后你该去哪就去哪吧。”
她似乎是狠下心来,并且要和所有叫二营长这个名字的人彻底决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