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洪煌立也刚从六楼敬完酒回来,当看见两个年轻人决定在这里打上一架以后。他老人家却是眼冒精光。
“秀男,咱们别进去。就在门口看。”
“是,父亲。”
洪秀男恭敬的站在一边,而洪煌立则意味深长的抚摸着自己的胡须,不时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先跟你说清楚,谁输了谁就不许再追求洪玫瑰。这是我跟你两人附加的条件,怎么样?”
热身完以后,他掰了几下拳头。发出咔吧的响声。
“好啊,反正我没什么大不了。”
我耸耸肩,他又道:“你可别后悔,我可告诉你。我的近身搏斗在部队里可是出了名的狠毒。小心着点。”
“哦?狠毒?有多么狠毒?”
我笑了笑。
“哼,我可是拿过部队里的搏斗冠军。要论武功,没几个人能在部队里和我一战。他们跟你这种小痞子比起来可不是一个档次和水平。”
“哦……冠军?天下有多少个冠军?最厉害的冠军是什么冠军?”
我再度一笑,他显然愣了会。
“哼!我不需要跟你扯这些故弄玄虚的问题。总之你要打,我便奉陪到底!”
“停!在打之前,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能回答的上来,那么我必定全力以赴。”
“说!”
“天下间杀人最厉害的武功是什么武功?它可以在多少步之内杀人?你会不会这种武功?”
“……”
他陷入了迷茫,沉思片刻,答道:“我听说有些修炼古代武术的人可以十步之外用掌气杀人。我倒没见识过。”
“哈哈哈哈,古代武术?那玩意杀人有什么鬼用?最厉害的武功为什么不是手枪呢?用手枪杀人比武术简单得多,甚至在百米开外!拿着手枪的人为什么算不上拥有最厉害的武功?”
“这……”
他愕然片刻,便怒道:“你在偷换概念。”
“你错了,我从来没有偷换概念,我问你杀人最厉害的武功是什么?难道你就认为我说的武功仅仅只限于拳脚?而你所谓之搏斗冠军,那不过也就是一个拳脚冠军。拳脚冠军我看可不见得是最厉害的冠军。”
“岂有此理,你根本是在胡搅蛮缠。你是不是要拖延时间?好,你问我最强的武功是什么,那我答不上来,但你呢?你是否答得上来?”
“最强之武功是上天之意,宇宙之力。苍天一怒,世间万里浪涛奔腾。宇宙一怒,山崩地裂,斗转星移。无数星辰陨灭。此为自然之武功!你明白吗?你所学之拳脚为最下品之武功,那些只不过是后代模仿前人的迂腐招式。真正的武功不杀一人却毁天灭地,帝王同样不通杀人术,但一挥鞭即伏尸百万,流血千里。这算不算是最强杀人术?”
“我不知道自己的武功迂不迂腐,但能打赢你足够了!打败你就足以证明我比你强。”他怒吼道。
“哈哈哈哈……”
我大笑,道:“你一味的耀武扬威,一味的想证明自己比我更强?但即便你战胜了我又怎么样?你的武功同样在这世间什么也不是。和人比你或许有几分胜算,但倘若和天比呢?没有胜算,而你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当兵难道不是为了保家卫国吗?你学这些武术就是为了来挑战我的吗?”
当时段伍杰竟恍惚地在高新文身上看到了他自己的影子,这一幕幕好似他和这个男人决斗的重现。而高新文终究是怒了,他扑了过来。道:“我不跟你做口舌之辩!”
“哈,人类最强的武功是心,是思维。不是拳头。小伙子,本末倒置可不好!”
我往后一退,他一拳打在一张桌上。桌子顿时碎裂开来。他一套凌厉的杀人拳法向我打来,招招攻击人的要害。疯狂的以取人性命为目标。
“我说过,最强的武术不是你的拳头。想杀我,你为什么不用枪,不用炮,不用手雷?”
我单手扣住他的拳头,将他顺势带了出去。他像头蛮牛,不受控制的撞在我身后的桌上。
“你这个懦夫!有本事你就不要躲。”
他愤怒的爬起来,将桌子彻底掀翻。血气全部涌到了脸上,让他的脸庞一时看起来无比发红。
“我为什么要跟你打?你以为为了一个女人打的死去活来很有意义吗?要不是大小姐的命令,我根本懒得跟你打。所谓之武就是用来欺辱别人的吗?那你干脆用枪指着我脑袋让我认输算了。”
他不答话,拿着凳子到处打砸。我连着三个后翻,又是两个桌子被他砸翻。周围呼声震天。聚义堂的弟兄们看不过眼,纷纷破口大骂。
“打他!帮主!”
“打他啊,二营长,打他!”
韦大胖怒喝道,至于老乞丐和龙十三?他俩一人端着一大盘子鸡腿,并且坐在桌前默默的低头吃饭。
这小子挺能装。而这二人便不约而同的这样想道。
不过当时大小姐可是脸色变化不小,她不由得有些心惊肉跳,这家伙……他不会赢不了吧?
“哼!我不管这是不是武,只要能打赢你就足够了。别躲,是个汉子跟我堂堂正正的干一场!”
“我如果真想赢你,你不会走过十秒。”
“废话连篇,吹牛我也会。我一板凳下去你就死了!”
他恼火的砸下来,我伸手攥住板凳并将他推了出去。摆出战斗架势道:“扔掉你的板凳,我跟你过过招。”
“呀!”
他像头野牛般撞过来,又使出那套毫无新意的杀人拳法。我只用一手,不退反进。便被他一拳锤在胸口。顿时倒飞出去。
聚义堂的人大吃一惊,段伍杰也脸色愕然。他隐约感到,这个男人不应该是这么弱的。
“表姐,怎么办呀?”
唐糖看见我挨打,担心的都要哭了。大小姐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眼睁睁的看见我撞翻一张桌子并倒地。
“看见了吗?小混混!别动不动教别人什么狗屁大道理。”
高新文冲到面前,我一个鲤鱼打挺空翻站起。道:“是不是谁赢了?谁就是真理?”
“废话!胜利者才有资格书写历史。”
“很遗憾,真正的历史从不写在纸上。你以为自己读的就是历史,但你根本不知道历史长什么样。拿着画像当古人吗?”
“找死!”
他再度怒打一拳。我双手齐出,却好似迅雷一般。扣住他的手腕便往后面冲撞。我只当这是公牛角力,并且不太想赢。但为了大小姐,我又不能输。所以我看还是装模作样的打上一架,最后同归于尽好啦!
但事情会有这么简单么?我又是否能让他明白这样的争斗毫无意义?所谓之武字如果只是为了女人而打架,那为什么这个字诞生的时候不加一个女子的偏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