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又继续进行下去了,在段伍杰的拼力突破下;我们进了一个两分,但是对面又进了一个三分和两分。差距不仅没有缩小,还反而变大了。
渐渐这样打下去,第一节结束了;我一球也没进。听易老师说,我只拿到了0得分2助攻的可怜数据。投篮命中率是0%,7投0进。
8:21,第二节开始了。对面命中率很高,势头很猛;至少已经过了50%。在对手防守不强而且斗志很低的情况下,打出这样的命中率的确不是很奇怪。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强压著一通怒火;直到付吕节那家伙好像耀武扬威似的炫耀,在我面前带着球跑来跑去。还向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发出不屑的嗤笑声。
那时候我的一腔火气登时就上来了,扑上去直奔他而来;防守的时候,两人缠斗在一块;这家伙还以为我是要抢他球,岂不料;我抬起手,看似是要抢球。最后却往他手上面打过去。
『你秀NMLGB!』
火气上来了,谁他妈还跟你这种恶心的东西打篮球;我在他耳边骂了一声。而他登时发出了一声惨叫声,台下一声哨响,随后他的那些迷妹们却直接辱骂起了我。
『这什么人啊?』
『就是,自己没有本事;又嫉妒付班长长得比他帅。』
『真恶心啊。』
不得不说,这次打手的后果的确是很严重;首先,他的手被打的严重发红了;裁判走上来,对我问道:『你是不是有意打他?这算是恶意犯规。』
我发出了“切”的声音,冷笑道:『怎么了啊?我抢球而已啊。』
他严厉的警告道:『请尊重球员的人身安全,不要让观众都觉得你是个没有道德的家伙。』
我说:『我要是没有道德,某些人就是狗屎;一天到晚在我眼前眉来眼去。是谁先招惹谁的啊?』
很显然,裁判虽然看破了事情是怎么回事;却依然要偏袒对方。但他又不能直接定我是恶意犯规。判了对面罚球两次。付吕节大概是因为手感没了,只进了一球。
场下总是叫嚣着要把我罚下场,这种骂声终于使得我真正暴怒了。
只不过是一场比赛而已,我为什么要因此而受到这种程度的侮辱?我二营长,从没有招惹过任何人;就因为付吕节一句所谓苏慕清是他家的未婚妻。这家伙就可以做什么都是正确的了吗?
卑鄙的毒蛇总是要先要咬人一口,然后却有人同情毒蛇;说它也是为了生存之道。难道这样,被咬的人反而有错!?
你们可以同情毒蛇,但是绝不可以让被咬的人在本质上竟变得比毒蛇还要可怜;这样是灭绝天理的。像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欲望就由我来亲手灭杀吧!圣母们啊,和我千秋恶魔一起下地狱去看看吧;在那其中,你们应该可怜的家伙这才数不胜数啊!
在球场上面,我攥紧了拳头。大小姐在旁边喊了我一声。
不再应答,直到发球以后;我眼里好似没有了任何人一样。
我突然发现,自己所能看见的;是九条运动著的光线,他们的运动轨迹一望而知。想到自己7投竟然0进。我爆发出一阵狂笑声。周围人居然都以为我疯了。
段伍杰那家伙倒是诧异的看着我,不知怎么的;微微叹了口气。望向付吕节的目光里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直接运球冲杀,霎时间速度快的惊人;我拍球的时候,甚至看见了篮球的残影。付吕节对于我突然爆发的速度吃了一惊。直接扑上来防守。
单手抓球朝左边一伸,做出要传球的动作;他登时暴露出了失误。这家伙以为我是要真传,连站在我对面的大小姐也一下子被骗过了;下意识的朝这边跑过来。
我直接收住球往胯下一带,右手接住球朝内猛冲。如果有人要侮辱我,那我会变得比他们更强;我可以接受失败,但我不能接受自己不去尝试。我可以接受侮辱,但我不能接受自己无动于衷。
只有一个人能界定你一生的成就,那就是你自己。有些人是不到绝境就不会变强的,对于他们而言,绝境就是来自胜利的挑战。
对面的得分后卫从左方杀来,可惜;他未能阻挡我哪怕一步。
『这也叫防守啊!?』
我怒吼一声,从人群里面穿插过去。随后一跃而起,仿佛与生俱来的本能让我抬起头;直视著篮筐将手臂举起。
得分终于在我的注视下产生了。
10:22,只是差了12分吗?没有意思。你们可以第一节打败我,你们可以第二节打败我;你们可以第三节打败我,你们可以一整场都打败我。
你们可以明天再打败我,后天再打败我;但是最后一次,我会让你们输;只要看不见胜利到来,我至死不休。
台下终于第一次响起了属于我的掌声。付吕节那个家伙有些恼羞成怒了,大骂他的队友说:『防他啊,你们干什么不补上去?』
众人基本上无言以对,我一脸怒意的走了过去;道:『小子,从刚才我所遭遇的一切;我会一点不少的奉还给你。』
他:『哼,就凭你?』
我:『为何不凭我?靠山山倒,靠人人走;我靠自己就可以让你跪地求饶。』
他:『行啊,我们走着瞧。』
留下了一句狠话,他去接发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