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午九点多,我们一行人直接找到了陈皮家。
他住在郊外,是他的同班同学带我们来的;似乎这东西平日里不和父母住在一起,我推了一下门;没有上锁,直接就进去了。
看来是没有人在这里了,房子里;重要的东西基本都收拾走了,只有一些没用的大块头家具。但是,桌上还有一张相片,被一把匕首插在桌子上面。
我走了过去,最后一看;竟赫然就是我自己的脸庞出现在了上面。另外,旁边还有一张舞空的照片;被撕碎了。
还有一张纸条留著:我要你死。我看完以后,突然大笑三声;而且浑身上下恍若瞬间磅礴了一样。
果然这一幕真的好熟悉啊!果然还是这样。对啊,这才是我;这才是那个让人愤恨的二营长啊。我居然忘记了自己的手上血债累累;如今还妄图成为什么受人尊敬的有德之人。
这是错误的啊,事实上,不靠著自己铁一样的意志;光想著依赖别人的尊敬和鼓励改变自己。那我从前根本就不可能打倒任何穷凶极恶的敌人和黑社会了。
我成为了大小姐的保镖以后,不知不觉就变得畏首畏尾;虽然沾染了几丝校园的学生气息,似乎都感觉自己年轻了不少;然而,如果因此丧失了仁義和雄心;那就好像一只老虎因为害怕受到其他动物的指责,结果就不敢吃肉。
他最后成为绵羊,而这时候;于他本人而言,其实那些劝说他不该吃肉的动物根本罪该万死。他们意图灭亡老虎的虎威和虎怒,好让他们能骑在一只懦弱的老虎身上发笑!
『狗东西一个!』
我一掌拍在桌上,眼睛通红;桌子登时崩断开来,黄崇阳那些小弟们大惊失色。我大笑道:『畜生,还想让人对你讲道理,讲仁慈和恩德;我不送你下地狱,二某人的名字倒过来写!对你这种猪狗之辈的纵容不叫善良,叫他妈的傻逼圣母病发作!从今天开始,让那些邪恶势力在我们面前发抖吧!让那些圣母婊去说,我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吧;二某人会把所有作恶的鬼送去砍头,最终成为全世界最后活著的一个恶魔。』
我转过身以后,又对在场的所有人说:『今天,我给你们来一次硬核上课!黑社会的道理很简单,通常只有几个字或者几句话;但是,你们回去以后;记得把这节课的内容分享给黄崇阳。分享给东方书院的所有学生。』
『内容是……』
我:『杀人者,人皆杀之。辱人者,人皆辱之。从今往后,不许有人先开口辱我,也不许有人先动手杀我。谁敢这么做,别怪我反过去辱他,谁要先动手杀我;别怪我反过来动手杀他!我看看今天是谁的德行败坏,当不了君子;我大不了成一个土匪!听明白了吗!?』
他们纷纷点头,我让他们赶快回去;不多时,一大帮人就离去了。
我拿起手机,给大小姐发了条短信:『名亦我所欲,義以我所欲;二者不能兼得,舍身而取義者也。如果名义上不能成为一个千秋義侠,那我至少得要一个所有人听了都闻风胆丧的恶魔之名!从今往后,和我认识的人;还有我每天必须面对的人。如果他们要追求正義,我拍掌表示欢迎;可是,如果有人要害我;如果有人要学习卑鄙无耻的伎俩。那就别怪我对他刀兵相向!对邪恶,我二营长往后绝不在姑息一分一毫了;但是直到这时候,他们应该畏惧。一旦我绝不仁慈手软,邪恶则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发完短信,我用英雄协会的匿形符文把自己的行踪掩藏了起来;最终,一把火让陈皮的住所化为灰烬。随后在大火中一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