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反正我是睡不着的。
躺在医护室的床上,血玫瑰身着著一件粉色的护士装;正平静的站在床前盯著我。没一会,她十分恭敬的给我递上了一杯热茶,我震惊的坐了起来:『whatthefuck?下毒害我啊?』
『你误会了。』
她摇了摇头,道:『我只是觉得,你是个挺好相处的人。不管是对话也好,还是被迫和你战斗……我觉得……我觉得这些至今回想起来并非那么不堪,反而很难得。』
我翻了个身,说:『不喝,我睡觉呢;还有,你该干啥就干啥去,什么杀人啊;放火啊。白天也可以做的嘛,快去快去,别盯著我;你这样,我根本睡不着觉,总感觉脊背发凉。』
血玫瑰摇了摇头,道:『千秋義侠,你错了;我不杀无罪的人。』
我:『…………所以调戏你有罪?还有,我现在算不算是有罪之人?』
血玫瑰:『是的,但你没罪。』
我:『我还他娘的灌醉呢。狠人啊,难道就不给别人任何机会了吗?至少也要让别人意识到你惹不起再谈报复啊。』
『请喝茶。』
她不回答问题,我也没什么心思;摆了摆手说拿开。印象里,琪琪对我这时候能睡觉是异常嫉妒的;她很苦恼却没什么办法,只得把我的茶抢过去了;说:『别管他了,这个混蛋就是这样的人;明明没病,居然要跑到医务室的床上来睡大觉。真当这里是宾馆了吗?』
我:『欸,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要是学校除了这里还有地方可以睡觉。我就不来了啊,你以为谁稀罕;到处都是一股子药味。』
安琪琪:『你!可恶!睡著不要钱的免费床位,就不要嫌弃这嫌弃那了啊。再要不然,你现在就给我起来。』
她愤愤不平的撕扯起被子,企图把我给拉下床;我说:『该不会其实是你自己想睡在这里了吧?』
她脸蛋一红,更抓狂了。
安琪琪:『啊啊啊,该死的二营长;给我从医务室的床上起来!从今天开始,本校医新增一条规定;凡属没有病的,以后不得躺在医护室的床上休息。』
我:『噢,好;那是你说的,你自己也别睡噢;行啊,我现在就监督你亲自执行规定。对于这么公平的想法,我予以积极的表扬和坚决的支持;掌声鼓励!』
我起来了,她听到我的话;不由得抱住了脑袋:『呃啊啊啊,你这个混蛋啊;居然,居然阴我。反正我才不管,我是真的很困了;没有什么事情,就算天塌下来也别叫我了。』
我摆手说:『你随意。』她猛扑到了床上,下一秒;登时失去了反应,就好像彻底昏了一样。
这么一闹腾,我倒也真的就没什么睡意了;至少,被血玫瑰这家伙一天到晚的盯著。我是心里发毛,根本睡不下去。可往办公椅上那么一坐,这家伙给我弄的;背上真是舒服,这靠背软软的办公椅比那张硬床板舒服多了。
于是,我出乎意料的在椅子上反而犯困;没一会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