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翻开钱包;就是翻了个底朝天。硬币都搜出来了,我他娘的……居然只剩下二十来块了。
两个女孩捂著嘴巴偷笑,我有些不好意思;就说:『哈,演奏会是开不成了。那……你随便拉一首吧,反正啥都好听。』
她用手势道:我倒是、觉得、二营长的气魄、符合、一首曲子。
我诧异道:『什么曲子?』
她不答话,直接用二胡拉了起来;我听出来了,是《闯秦宫》。二胡的曲调逐步激昂,已然再无半点故作哀怨的靡靡之音;只有悲壮和杀意。而且正在变强。最后只剩凄凉。
明美若月惊讶的赞叹说:『是啊,我也感觉到了;好像看见一个人正单枪匹马,独自冲向百万大军的场景了呢。』
我苦笑道:『有没有那么厉害啊?』
她倔强的说:『就是有那么厉害啊。』
我:『我倒是觉得,其实有一首歌用二胡拉是更适合我的;从前我以为不错,东方栀子,你可以拉起来试试。《starsky》。』
她就拉了,渐渐喜欢听的人不少;但居然还有人说故作高深。外国的歌曲,非要用二胡来拉;这样很牛逼吗?
我说:『不是我道德绑架你,你要是能拉出这么牛逼的外国歌曲;老子跪下来拜你为师。要不然的话,闭上你的嘴;如果讲道理讲不通,我只会尽量不对你动手动脚。』
他看见校园猛龍坐在这儿,登时有些畏惧了;没一会,也缓缓的消失在了人群外面。要我说,人就是这样;让他们自己来创造比别人更好的事迹,他们不行;但又会唧唧歪歪。好显示自己比受到点评的人还要高明。
当然,我是不高明的;我指责别人的时候,我比别人愚蠢的多。大山孤寂之时,有人因为身材高大便嘲笑别人比他矮小;山不以为然的静静耸立,渐渐觉得人和它比较起来很渺小了;但是,山忘记了。其实天也是这么想的。而天广了以后,无形的区域总要围绕著有形;只是,无是不会嘲笑任何事物的;它连自己的存在性也没有确定。
但是,无和有至少也要势均力敌;否则,促使他们改变的有也只是在充当无的角色。相比之下,无才变成了不断变化的有。但假如无被剔除,宇宙里只剩下有;那将没有变化了。用计算机的二进制来言。那就是所有的代码都会写上“是”的意思。
任何事物里,只有“是”。无穷无尽的“是”出现在代码里,一切就不再改变,不存在变量可言。一个程序打开,上一秒和下一秒维持绝对相等的状态;因为宇宙万物的状态一直都为相同的“是”。所有事物竟然亿万年都以完全相同的形式存在。这就是没有“否”的地方。失去了无,却和无没有什么区别了。
至于后面倒也没什么可圈可点的事情了,默默的坐在那儿听了几首二胡曲子;让人心里挺忧桑的。不得不说,暖暖的太阳晒著;实在是让人懒懒散散的,想要睡觉。
我说:『我去补充虚无能量。』
明美若月:『欸?』
我:『奋稿嘞(睡觉了),找个地方躺会。』
明美若月:『好吧,二同学慢走;有空记得过来找我们玩啊。』
我应了一声,随之双手插进口袋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