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愤怒;二营长,本小姐对你已经无可忍受了!你不仅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连在学校外面也是这样,老老实实给我交代清楚!你这家伙,你究竟认识了多少个女孩了啊!?』
我:『嘿,我干啥了?这也算犯错误啊?凡事得讲点道理啊!我不就睡了个午觉吗?』
大小姐:『睡觉,你居然还想和她睡觉??』
她很是愤怒的又踹了我一脚:『你最好停止抗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我……』
突然是百口莫辩了,而大小姐似乎愤怒到了极点;紧接著,叉腰指著我喝道:『我现在正式宣布,你这个的工资;没了!』
我:『靠,不带这样的啊!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啊?凭啥就是一下子扣一个月呢。这不成剥削农民的地主老财了吗?』
她:『啊!那你还不满意了是吗?像你这种贪得无厌,而且身边又整天围着那么多女人的家伙;要是不给以有力的打击。你以后还不翻天了?本小姐已经受够了,我再一次严厉的警告你;如果你再犯下错误,后果绝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承受的。』
我怒发冲冠,说:『搞我啊?你这算怎么着?真当我黑社会的身份是泥捏的吗?』
大小姐:『反了你了!还敢跟本小姐叫板?』
她双手插着腰喝道:『你下个的工资,没了!』
我:『你特么……』
总而言之,臭婆娘欺人太甚;她走了以后,我怎么想也觉得问题很大。无缘无故,被这婆娘动不动就劈头盖脸的一通痛骂;现在还搭上两个月的工资,我心里非常的不爽了。
但偏偏这时候,陈皮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又跑过来耀武扬威了。
他:『哟,二营长;你还敢回来这里?』
他得意洋洋的靠在了门口,紧接著说:『你完了,别不相信我说的话;接下来这几天,你就好好享受你这最后的余晖吧!没过多久,校园猛龙或许就要在东方书院成为一个历史了。』
我冷笑著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你又调集了多少个风火轮跑到这里翻天搅海啊?』
他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对于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展开报复;这叫以牙还牙。二营长,你不给我面子;就别怪我无情无義。』
我:『那合著你过去就有情有義呗,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顿时有些不快了,冷喝道:『你接著装,不过我告诉你;过几天我妈妈就要到这所学校里来视察了。你有种就继续待着,我就不相信;假如我把最近你在学校所引发的一系列事件告诉她,到时候;你看她要怎么对付你。』
这小子很是得意,我居然被气笑了:『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过江猛龍啊?来到东方学院,是龍也给我盘著,是虎也给我卧著;老子我警告你全家上下,别轿子里打拳不识抬举了。谁想在这里闹事,你看看我是不是会给她面子。你也不到外面去打听一下,老子在道上也是有点名声的;像你们这样的酸秀才,把我惹急了;你别说我不讲道理!不是我二某瞧不起你,你们文人;根本没法跟舞刀弄枪的恶徒拼命。』
我又指著他说:『没事的话,滚。我不想看见你。』
『你……』
他脸色阴晴不定的张望著教室里面,同学们对我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倒不如说,这帮人对陈皮的好感比对我的还低。
无奈之下,陈皮只得是撂下了一句狠话。
『咱们走著瞧!』
我:『我瞧你妈呢!老子路走窄了是怎么著?』
我一脚飞踹到他屁股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