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太阳晒的我身上发痒痒;浑身发烫。
我似乎很愤怒了,正要冲过去揪着水狗一顿暴打时;明美若月却站在面前拦住了我。
『不要啊,二同学;当街打他,回头你会惹到大麻烦的。到时候,他……他会到执法局去报警的。』
『执法局如果帮他这样的混蛋,那正義也开始是非不分了。』
我攥紧拳头,强忍着没有发作;那一大帮人倒也算走运。
水狗愤怒的踢了地上的女孩一脚,说:『你这蠢驴,少跟我尥蹶子!』
他吆喝着,招呼一帮小弟把铁盒子里的零钱全抢走了;女孩默默的抱住空盒子发抖。水狗又是朝地上丢下一个硬币,吐了口唾沫;道:『呸!这是老子可怜你的,真是;要不是我们这一大帮人罩着你,(指着她)莫非你以为凭你这样一个弱女子还可以在这里摆摊?真是搞笑!弟兄们,走!』
一大帮人就这样当着我的面大摇大摆的走了,我没去制止他们。
明美若月所说的不无道理,就算在这里打了他们又怎么样呢?或许,这些人转头就会报复和我在一块的明美若月,又或者报复这个拉二胡的女孩。
但是,我一定会收拾他们的。以千秋義侠的名义起誓……
渐渐的,心里怅然无比;坐回了长椅上,人群早已散去。
没过一会,一阵阵压抑的抽噎声从旁边传来;惊异的抬起头看去,拉二胡的女孩无助的俯身趴在地上。用发抖的手把硬币拾起,然后;将脑袋埋在了手臂里不再出声。
是啊,弱者连哭泣的权利也没有;即便遭受不公,即便她没有错;这时候如果哭,一大帮人却要说她脆弱。浑然不去想,施暴者曾经犯下过什么恶行。
独自沉默著蹲在了她面前,压抑的哭声从未停止。
我缓缓的将女孩从地上扶起,她表情里尽是绝望;还有一丝慌乱暴露出来的无助与痛苦。
明美若月缓缓的扶住她,安慰著说:『不要悲伤啦,二同学会帮助你的;他……他很强很强而且非常正直的。一定不会对你坐视不理的啊。是吗?』
明美若月看了过来,我不置可否;女孩不断摇头,并不说话;当时愣了半天,我才发现她的手在胸前打著手势。
不要、不要、不要、帮助、不要帮助。
为什么呢?我诧异不已的问道:『你是哑巴吗?没法说话?』
她缓缓点头,眼圈发红的耸动着肩膀。尽管万分失落,却总是用手势表达着:不要帮助。
看来,她的自尊心出乎意料的强。于是,我忽然大笑了起来。
『哦,是这样吗?』
随后,明美若月万分诧异;居然有点生气了,说道:『二同学怎么可以这样?明明她已经哭的那么厉害了……不要再落井下石的去笑她了啊!』
这丫头小脸蛋上挂满了不悦和恼怒,抱住女孩;两人就好像相依为命的姐妹一般。
我说:『你误会了,其实我不笑别人;但笑水狗无谋,围观群众无義。他们都要大祸临头了啊!』
女孩有些惊愕的望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