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倒是没想太多,毕竟要她一时半会把问题改过来也算是不太现实的吧?
我对门卫说:“迟到簿在哪?拿来吧,我签个名。”
说罢,我想起了什么;又接口说:“对了,(拍拍舞空的肩膀)这家伙以后也是学校里的学生了,给她也记一次吧。”
保安惊疑不定的盯着我们,半晌说:“你们走吧,我不追究你们。”
他摆了摆手,又坐回了值班室;我淡笑着递给他一根烟,他却摆手表示不要。
保安说:“你可能不是一个成功的学生,但是你是一个正直的人;没有欺负任何人。冲这一点,我不为难你;这年纪大了,学东西大家都是马马虎虎的。”
他又戴起了老花镜,拿起一本奥数方程;不断的在纸上继续写写算算。
保安:“诶?怎么就算不对呢?要不你跟我一起参考一下?”
他说完,还诧异的望向我。
我摊手表示无能为力,便带着舞空往学校里去了。
后事不提,此刻;校长办公室之中。
老王正捂着额头,焦头烂额的坐在办公桌前;而秘书手捧着一沓文件,缓缓的走过来说:“校长,你的侄子今天又在校长室外面等你呢;说有事情找你。”
老王听了,忙是摆手:“说我不在。”
女秘书很是诧异的说:“为什么?这个月你都好几次要我这样说了。”
老王摇头:“家事而已,我不好处理。”
他说到这里;突然自嘲一笑:“来这里之前,我姐还总跟我吹嘘;说他怎么怎么听话,但是我算是信了她的邪。他来的这段时间可是没少惹事,只有头几天还算老实本分。我苦言相劝,还打电话去跟我姐说;但她反而觉得是我小肚鸡肠,我好说歹说也管了他两个月了;不行的,他根本是本性难移。我姐都不管他,我干什么还要多管闲事?”
老王又摆手说:“让他走,我不会见他的。”
而他话音落下以后,一个痞子气质的学生突然踢开了门进来;眼神中满是鄙视和不满。
他吊儿郎的说:“叔叔,刚才的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啊;你不见我也就算了,干什么要说我和我妈妈?”
老王无奈的苦笑道:“陈皮,这里是学校;不是你家。说实话,你要是不想读书以后就不要读了;我提前给你开毕业证。上课时间,你这样在学校里晃悠是要惹大麻烦的。”
陈皮不耐烦的嘟囔了几句,说:“怕什么啊?叔叔,你不是校长吗?有你在这里,谁敢管我?再说了,我是想体谅一下你当校长的苦啊。还有,我现在可是有点意见了;你整天坐在办公室里有什么意思?干什么老是不管事啊?”
老王说:“陈皮,那你觉得我有什么可管的?学生,只要督促他学习;保证他的思想和身体健康成长就够了。再怎么样,也不用你来教我怎么当校长吧?”
陈皮:“叔叔,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说你不对,那你就得听听啊;难怪你根本不知道年轻人是怎么想的。”
而老王听到这里便更是心里不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