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出来的河粉不多也不少,加上肉和菜心;刚好两大碗。
反正早饭也没必要吃多,我想了想觉得河粉糊了以后弄出来的锅巴好吃;于是下意识的给舞空盛了不少炒锅巴。
端上桌以后,舞空端起碗,看见了略微焦黑的锅巴顿时皱起了眉头:“神龙哥哥,为什么我的这碗看起来这么难看啊?”
我笑着说:“你吃就行啦。”
她问:“你的碗里怎么没有?”
我说:“专门留给你的啊,舞空;快吃。吃完了我们得去学校。”
我并不知道,她是以为我故意把难吃的留给了她。
舞空神色哀伤的端起碗说:“看来,神龙哥哥是把不愿意吃的东西扔给我了吧?呜……感觉自己好像小狗哦。”
“噗!咳咳……”
我听到这话,吓得差点噎着了;说:“什么玩意?我怎么会把你当成小狗呢?”
舞空:“可……可是,这个东西看起来就很难吃嘛。”
她又把碗端给我看,我望着锅巴说:“这个真的好吃,不骗你的;你要是不信那就算了……呃,我的这碗跟你换吧。”
舞空就跟我换了,她拿起我只有河粉的那一碗;说:“果然还是这个看起来好吃嘛,哥哥骗人。”
我夹给她一块锅巴说:“你不信尝尝,吃了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骗你。”
她似乎是吃了,而且表情当时是拒绝的。
而我那时正端着她的碗呢,她吃完以后;顿时又把我手上的碗给抢回去了。
舞空:“不行,我还是要我刚才自己的那一碗。”
她笑眯眯的夹起一大块锅巴塞进嘴里:“唔,哥哥;原来这个东西真的这么好吃啊,香香的;还带股咸味。”
我:“锅巴本来就香,黑了是因为我刚好弄糊了。”
两人当即将碗里的粉和肉菜都吃完,舞空大概是吃饱了;捂着肚子说:“好好吃。”
随后,她又一脸幸福的问道:“神龙哥哥,以后每天都会这样吗?我们会在一起吃早饭,而且还是你做的。”
我收完了碗筷,诧异不已的问道:“龙族不吃早饭吗?”
她摇摇头,说:“龙族吃一顿饭可以挨好几个星期呢,我们不会把吃东西看做一种形式或者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和呼吸一样,为了活下去才进行这种行动啊。”
舞空又说:“但是,现在我又觉得吃饭是一种享受了啊;尤其是和神龙哥哥一起吃这么好吃的东西。人类有一点似乎比龙族要强呢,他们会做饭;会把食物弄得极其美味。”
我:“这就对了,行动是为了让你所做的事情即将变得更加美好;而不是像龙族那样,生吞活吃有什么味道啊?既然都是吃,干什么不用一种可以让人更享受的方式去进行呢?烹饪还能给食物消毒呢。仪式感,是为了让你所做的一切即将被赋予使命感和自信;没有这种感觉,人是无法做好任何事情的。”
舞空:“但是龙族吃饭的确是时间花的比较长,要吃饱肚子哪怕是狼吞虎咽都得要半天呢;龙族的好多同胞都觉得吃饭是个麻烦事,要简略的吃;最好不吃。经常吃饭的龙会让同胞觉得他是个麻烦精。”
我:“这是什么鬼道理?吃饭还要简略?照这么说干脆都不要吃饭啦;人也好,龙也罢;所有的生物都去喝葡萄糖,打营养针;这岂不是更简略?一味嫌麻烦、认为形式根本没有用的人才是形式主义者,他们永远所追求的形式就叫做简单形式;这种人往往觉得别人做事情总是太麻烦,或者实属多余;殊不知自己做事情就是虎头蛇尾。一上手了,总是脑子一热,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他们完全不懂真正的无形式主义者根本不在乎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什么形式。”
顿了顿,我又说:“舞空啊,有些不麻烦的人才不靠谱;总是自以为有点东西。常常认定了什么办法简单就用什么办法,殊不知大多数事情是根本不能简单的;你要是简单还穿什么衣服?多麻烦,夏天光膀子出门就行。那上厕所冲什么水啊?尽扯淡,干脆不要上;路边随便找个墙头解决掉。连屁股都不用擦,这才是他们认为的那种无形式主义啊;多简单啊,一点形式也没有了。”
还真是不得不说;每回看见这样的人,我都得庆幸自己的大脑总算是正常的。这做人少说几句话或者少狂妄几天就会死掉吗?古代人说:中不偏,庸不易;这个庸是遵循原则的意思,而要一直的遵守原则是很不容易的。真正的中庸者,大多已然心境不凡;波澜不惊,处于惊涛骇浪而无动于衷;中庸者,内心至诚。从不偏离正道,他们甚至豁达到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庸被别人说成是庸俗。
但是现在好多人都误解了中庸,把它和平庸一概而论;认定凡是带庸的东西都是迂腐不堪的。而一般这么牛逼的人,要么就在天上;要么还是在天上。
只不过前者是看他们有没有长翅膀,或者有没有本事从天上掉下来以后还能活着,如果都没有;那么很不辛,他得去天上当后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