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吗?”
过了一会,穹琼再度问道。
我叹了口气,说:“不知道,感情方面的事情;我感觉我活像个白痴啊。”
穹琼:“没错,你挺有自知之明;至少还知道自己是个白痴了吗?这一点我不得不赞赏你一下。”
我:“那你也不用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吧?穹琼,我是真的尽力了啊;你应该想象一下。我这个人活到了二十四岁,可是别说他娘的交女朋友或者牵手;我就算是生平和女孩讲话的次数,用手指头都可以数的过来。对啊,在几个月之前;这就是我人生的状态。”
穹琼:“好吧,那或许不能怪你;二营长,这样的话我就把问题的结论给你整理一下。你需要明白,我其实想要对你说的话是这样的;你的妹妹喜欢把你当作哥哥看待,可是;她却不希望你把她当作妹妹看待。”
我:“说起来容易,可是做起来多难呢?如果不把她当作妹妹,我又该怎么面对剩下的问题?”
穹琼:“那是你的事情,如果想不清楚这个问题;那么你们会永远都痛苦下去的。尤其是她啊,她对你的等待或许还没有结束。今天会是十二万五千五百三十七天还是三八天呢?亦或者更久,更加漫长;你的妹妹见到了你,但她的心会更加孤独啊。”
我:“行了,我知道了;我大概明白她的心情了。穹琼,怎么做;我以后会想办法的。但是现在能请你过来一下吗?我打算给她买几件衣服,但是我一个大老爷们对这种事情还真的没什么研究。”
穹琼:“好吧,反正今天下午幼儿园也不用我去看着;既然如此,我就向学校申请一下早退好了。”
我:“谢谢,那么;你过来找我们吧。我发个地址给你。”
穹琼:“嗯,那么一会见。”
眼看着电话挂下,随后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算是刚刚解决掉一个心腹大患了吗?在我看来似乎暂时是这样嘛。
但是,问题真的还有好多呢;穹琼刚才说的话让我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一股庞大的压力。
我无法明白自己的心意,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对待舞空;我会嫌弃她吗?答案明显是否定的,在我的心里;舞空这个小丫头不知从什么时候便一头钻进来和我见面,而且住了下来。
但是我居然不觉得突兀,也不抗拒;大概,这就是我缺失已久的亲情了吧?
也许我的心灵干旱了太久太久,就好像荒芜的沙漠一样寸草不生。而她正是我在久旱中苦苦渴求的那一滴水,或者些许甘露;某天,只要水滴落在我的心上,便会一瞬间彻底的融入我灵魂之中。
因为她是沙漠一直想要的,因此到达的时候,沙漠就不会有任何抵触了。
我对她似乎一半的感情是亲人,然而有时候我又觉得一半不够;我还想要另一半。
可是另一半会是什么呢?我不明白。它会像前一半一样只是亲人吗?
我觉得这么选择似乎还不算糟糕,然而;我真的可以把她当作纯粹的亲人吗?
换句话说,假如这另一半里面突然参杂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她不就变成被我用另一种方式去对待的存在了吗?不管怎么说,只要这说不清的东西稍微有点苗头;那么就已经超出兄妹乃至亲人的范畴了。
真是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