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当时,计划的内容我一概不知。
而独自离开了校园,我在雨中变得沉默不言;低着头默默往前走。
我此刻才发现,除了死去的老a他们,在这时居然没有任何人可以再帮助我。
面对穷凶极恶的敌人,似乎能帮助到我的人也就只有自己。
不知不觉,一路的走到了以前我经常去喝酒的那间酒吧,里面看上去冷冷清清的。除了几个稀稀落落在里面躲雨的过客。还真就没有别人了。
“帅哥,一个人吗?”
看见我湿漉漉的走了进来,服务员马上递给了我一条毛巾,更令人惊异的是,这是个女服务员。
从前那个男服务员哪去了?我在店里转了一会也没看见他,辞职了?随后不禁苦笑,我又想起从前三年如一日。每天晚上都坐在酒吧的那个角落里,一个人喝着啤酒,期待着有女孩过来搭讪。但是往往被人忽略,几乎像空气一般在那度过了三年的孤独生活。
“呃……整半打啤酒,再来几个小吃吧。”
我坐在那个角落里,依旧是从前习惯性的那套。
随后再一看时间,才五点。还早得很,望着窗外我突然觉得空虚,似乎这样的时间很没有意义,在窗前望着雨景,喝着小酒。本来应该是很惬意的事情,但是;我完全没有心情。
默默地关掉了手机,也许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就让我好好的大醉一场吧。
窗外的雨水打在窗户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独喝闷酒,一杯下肚随之又是一杯。
等我再一醒来,却已经到了黄昏了。
“二营长!”
当时我是被叫醒的,易大力突然浑身湿漉漉的冲了进来:“二营长,大事不好了;大小姐不见了。”
“what?”
从迷糊中清醒,我摸着因醉酒而剧痛不已的脑袋问道:“大小姐?她不是在学校吗?”
“哎,是啊;但是半个小时之前唐小姐才打电话来。说到处都找不到大小姐。她不是出来找你了吗?我以为她找到你了呢。打你们两个的电话都不接!现在所有人都急忙派出去找她了。”
我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不论他怎么叫都再无反应……
我一个人在昏暗的酒吧里坐了很久很久,易大力烦躁的坐在吧台上抽烟。
而到了晚上,雨稍微停了一下。我随后跟着易大力去了几个大小姐有可能去的购物商场找寻,结果全都一无所获。我还起了疑心,难道是她生气了,所以故意不见我?
“咱们还怎么向老爷交代?”易大力看起来愁眉苦脸的:“大小姐可是老爷的心头之肉啊。”
“……别急,会有办法的,说不定她已经坐车回家了呢。”
话是这样说,可我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我怕就怕失望,其余一切也不枉。所有代价,通通舍割,心血都流光……”
这时,我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大小姐打来的。”
看了那头一眼,我失声叫道。易大力顿时一个激灵:“那你快接啊。”
他朝我挥了挥手,可我那时却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如果大小姐真的生气了,她是不可能给我打电话的,不生气也不可能,这样一个傲娇的大小姐会主动给保镖打电话?
“喂……”
接通了电话,我犹豫不定的朝着那头问道。可是没有声音。
时间如同静止了一般,那一刻我几乎可以听见我和易大力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然而没过多久,大小姐的哭叫声打破了另一头的寂静,我大吃一惊,正想再问。随后却只能听见她呜呜呜的声音了。
“大小姐,大小姐;回答我。”
我朝着那头大吼,易大力看着情况不对,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呵呵,你是二营长?”
最后,大小姐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透着阴狠的男人声音。
我:“我是,你又是谁?”
他:“呵呵呵,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的兄弟被你杀掉了。没错吧?聚义堂二营长。”
“……你想怎么样?”
我语气不自觉变得急促。可他并没有回答,而是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我:“回答我!大小姐怎么样?”
他:“你放心,她很好,只是暂时睡着了。”
我:“……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人?”
他:“两个小时以后,你按照和那个小子通知我们的约定一样;一个人到城东郊的江边里来。记住,像你说的一样啊,一个人来;别耍什么花样。”
我:“原来是你们搞的鬼,那我去了你就会放人吗?”
他:“不好意思,你来了我会不会放人那得看我心情,但我可以说,你要是不来,呵呵……”
他笑的十分冰冷:“你要是不来,我可不敢保证这位大小姐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二营长,是个爷们的话,就堂堂正正的跟我们做个了结,你杀了我七个兄弟;这笔血债,只有你用命才能偿还。做好觉悟吧,你还有两个小时的生命,别想耍什么花样,因为你的雇主在我手中!”
我:“好,我一定准时到,你别伤害大小姐。”
朝着那头急促的吼道,没有任何回应,再一看,电话却已经被挂断了。
而后,大小姐发来了一个短信。我点开内容一看,眼前的一幕令我心如刀绞。是大小姐,她身上被七捆八绕的缠了几大圈绳子捆绑,手腕被勒的通红,嘴巴被一块白毛巾封住。而且显然陷入了昏迷之中。眼眶看起来还红红的,一个人被一群歹徒控制着,应该害怕的哭了吧。
下面还附上了几行字:“作为她的保镖,你却贪生怕死的不敢来见我们?”
“安敢如此!”这显然是激将法,看完以后,我怒目圆睁,一拳打在了路边的灯柱上,差点没把铁杆子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