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崇阳便如释重负的逃走了,不过这家伙走的时候把纸巾给了我;嘿嘿的笑着说:“大哥,把握住机会啊。嫂子的腿……呃……我什么没多说!”
我并不明白他所说的是什么意思,诧异的望着明月若美;她慌张的说:“不……不用擦也可以的,过一会就干了。”
我摇头:“女孩子讲究干净是好事嘛,这样才让人喜欢。”
她又说她自己擦也可以的,我想想反正也是举手之劳;干脆弯下腰去,好好的替她把鞋子擦了一遍;将纸巾顺手甩进了垃圾桶。
我:“走吧,别多想了;咱们去吃饭就成。饭堂嘛,大家都是来吃饭的。你不要担心太多不该担心的事情。”
她微微的有些脸红,点点头说:“谢谢二同学,真的;你不嫌弃我这种没有用的人真是太好了。”
我纳闷不已,但怎么说呢;我感觉明美若月的这种人设比较讨男孩喜欢的吧?柔弱,内向。
然而,等一等;这算是我自说自好吗?我这么想是因为我也是男孩吗?不对不对,我应该比较喜欢大小姐那种强势股才对。
但怎么好像又有点喜欢她这种受受的感觉呢?完了,我发现自己好像两个倾向都有了;这完全是选择困难症患者的死胡同啊,选哪个都是错误的。
随后我带着明美若月去排了队,前后三米以内;居然是没有人敢站着了;再到后来,前面还有十多个人的时候。
他们十分默契的往左边躲了一步,先给我让出了一条道路去打餐。
我挥挥手:“同志们辛苦了!”
也没拒绝他们的一番好意,毕竟人家想方设法的要方便我;我要是还不成全他们那就不好了啊。估摸着他们会以为我不喜欢他们,要对付他们。
而明美若月的声音很小,饭量也很小;她在门口站了半分钟,低声的说她要一份莲子糖水,不要菜。
隔着窗口那阿姨是没听清的,便问道:“什么?再说一遍。”
我从后面探出头来,说:“她要一碗糖水,你再给她打两个菜。”
结果打菜的阿姨看见是我,硬是用四个菜的量去装好了两个菜;糖水里也不只有水,很多乱七八糟的杂粮在里面。
明美若月便低声的说:“我不要菜啊……二同学。”
我摇摇头:“哪有人不吃菜?光喝水能喝饱肚子吗?你同意我也不同意啊,回头让你父母知道我带你来饭堂却只请你喝糖水。人家两位老人家心里会怎么想?”
这时打菜的阿姨催促了一声,她只好先端着盘子走了;我走上去,当即掏出饭卡说:“她的算我的,姐姐给我弄点有油水的菜;啊,烤翅来一对。”
不过打出来的菜,当时这么一瞧;油倒是很多,水我没看见。烤翅变成了两队,她面无表情的说下一个。
果然我在这里打菜是有优惠的啊,看啊;这就是别人家的食堂大妈。她不论你嘴甜不甜,先给你宾至如归;表面礼让一套。但是,反正这波我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