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李三起都被这个价格震的目瞪口呆!
卧槽,那可是一个亿啊!麻痹的,这么多钱就为了买一株谁吃谁死的人参?真把那玩意儿当成能生死人肉白骨的仙丹了吧?
不仅台下的人被镇住了,就连站在台上的旗袍少妇一时间也没回过神来,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从药材拍卖会组织起来的这些年,她还从来没听说过有哪株药材超过一亿的!
别说一个亿,就连5000万的价格,也从未出现过。
“香江郑家?哪个香江郑家?”李三起不解的小声问道。
听那人的口气,在说到自己家族的时候,分明是一副牛叉的不行的样子。
这人家里得多有钱啊,竟然舍得花一个亿来买一株人参。
虽然极品人参在常人眼里是了不起的东西,可不管怎么说,一亿的价格也太高了吧。
“天哪,莫非是郑玉忠老爷子一手创立的郑家?”还不等徐达开口,现场就有人惊呼了起来。
“除了玉忠实业集团,香港还有哪个郑家能这么豪气?”立刻有人接口道。
“难怪,原来是玉忠实业的人。不知道眼前这位是郑家的哪位人物!”
香江郑家四个字一出,周围的人看那人的眼神全都变了,坐在他附近的几人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满脸堆笑的开始拉关系打招呼。
出自郑家的那人倒也没有显得太过倨傲,但凡是有人跟他主动说话,他都会微笑着点头致意,显示出了良好的教养。
玉忠实业?
李三起挑了挑眉,他也被震得不轻。这个名字他倒是也有印象,玉忠实业由郑玉忠老爷子在40年代一手创建。起初主要是做玉石生意,市面上的几个最顶尖玉石品牌都属于该集团。生意做起来之后,玉忠实业又涉足了贸易、房地产和金融等行业,据说资产已经超过了千亿。
玉忠实业也是香江几大超级财团家族之一。
虽然郑玉忠老爷子的名声不是太响,不过真正了解的人都知道,郑老可是跟李家成同一个级别的超级牛人。
饶是唐装青年从进场开始,就一直表现的高高在上,一副倨傲的样子。甚至身边还跟着陈家的人,不过当他得知跟他竞拍极品人参的中年人,来头如此之大时,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原来是郑先生当面,失敬失敬,本人陈傲霜。郑先生,并非是我陈家有意要跟你过不去,实在是这株极品人参对我们陈家至关重要,所以,抱歉了。”
关键时候,唐装青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他也是受邀前来参加这场药材拍卖会,别看他叫的凶,真正出钱的人却是陈家。
“呵呵,陈先生,你好。”郑子文眼中的惊讶之色一闪而逝,似乎也没想到在这一场小小的药材拍卖会上会遇到东海真正的地头蛇之一。
不过尽管陈家在东海的底蕴很深,但郑子文依然没准备放弃这株极品人参。
陈家在东海虽然势大,不过郑子文不相信对方敢将他留在东海。如果单纯的比拼财力,郑家不惧任何人。
至少,在他的印象中,财力能够胜过郑家的势力当中,并没有东海陈家。
“咳咳,郑先生出价一亿,请问还有出价高过郑先生的么?如果没有的话,那么这株极品人参就归郑先生所有了。”台上的旗袍少妇轻轻咳嗽一声,适时出声提醒道。
不管是东海陈家还是香江郑家,都别打嘴仗啊,这可是拍卖会,谁出的价格高人参就归谁。
旗袍少妇在心里暗自想到。
要是听他们俩一直这样掰扯下去,鬼知道得掰扯到什么时候。作为拍卖会的主办方,她巴不得这两家互不相让,这样说不定成交价格真的会拍出一个天价来。
“郑先生,这株极品人参我们陈家是一定要拿到的,还请郑先生给我陈家一个面子,日后必当厚报。我出1亿1千万。”陈傲霜朝郑子文拱了拱手,姿态摆的也很低。
陈傲霜尽管不是陈家的最核心成员,不过他也知道香江郑家,并不比陈家弱多少。
“对不起陈先生,这株人参对我也同样重要。”郑子文歉意的笑了笑,马上又在他的价格上加了一千万。
而之前一直在开口叫价的唐装青年,此时默不作声的坐在位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大强势家族摆明了要对着干,这下子就没其他人什么事了。无论是财力还是势力,现场的人加起来恐怕都比不过其中一家。
“郑先生出价1亿2千万。”旗袍少妇强忍住心里的兴奋与激动,再次报出了一个天价。
这次她倒没有再问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只是拿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陈傲霜。如果陈家的人还要继续竞争,那么自然会出更高的价格。
至于其他人?
算了吧,就算兜里有钱,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郑子文不怕陈家,这不代表其他人也扛得住陈家的威势。
“咯咯咯咯,两位都出自名门望族,没想到竟然会在这儿为了一株能吃死人的毒药针锋相对,至于吗?”就当陈傲霜准备继续加价的时候,一直坐在另外一个角落安静看戏的红裙女生笑了笑,慢慢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问道。
什么,能吃死人的毒药?
除了李三起之外的其他人同时一呆,明明是300年以上的极品人参,怎么在她嘴里就变成毒药了呢?
“这位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赵胖子脸上的笑容不见了,转而变成了一片阴森。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精悍青年,更是死死盯着红裙女人,似乎随时准备动手。
莫非她是来捣乱的?很多人心里都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陈傲霜和郑子文脸色同时一变,都看向了红裙女子。
“呵呵,你要是不相信,不如去切一点根须吃下去试试?反正一点点根须而已,想必无论是这位郑先生拍下,还是陈先生得到,都不会介意的对么?”红裙女子轻笑一声,连看到没看赵胖子身后的保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