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二楼尽头忽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声,紧接着就再没响动了。
“是我妈妈的声音!”躲在李三起身后的徐婉脸色大变,紧紧抓住他的衣角说道。
涌入他房间里的周浩几人再次听到响动,被吓的齐齐一抖,脸色更加苍白。
“别怕,我过去看看。”
李三起脸色凝重的交代一声,抬脚就朝外面走去。此时他心里也紧张起来,随时做好了使用魔法的准备。
他一走,其他人更是一步不落的跟了上去。别墅里闯进了那么凶的女鬼,谁敢待在房间里面?
李三起屁股后面跟着七八条小尾巴,走到二楼尽头推门走进徐达的房间,刚把灯打开就看到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死活不知。徐婉的母亲也躺在床上,看起来像是被吓晕了过去。
“爸!妈!”
徐婉脸色大变,跑过去看了看徐达,抱着她妈就稀里哗啦的哭了起来。
“你爸妈还没死呢,你哭个什么劲儿啊。”仔细检查了一番,李三起板着脸很没好气的低声喝道。
“那他们......”
“应该是被吓晕了过去。”
听到李三起的提醒,徐婉这才回过神来,探了探她父母的鼻息,果然还有呼吸。
“我们怎么办?大师,您快想办法啊。”周浩强自咽了咽口水,现在连徐婉父母都被吓晕了,楼下保姆的房间到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响动,说不定情况更糟糕。
“要不咱们冲出去吧。”另外一人手里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水果刀,紧紧攥在手里颤声提议道。
“不就是一只女鬼吗,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她不成!万一是一只很漂亮性感的女鬼呢,嘿嘿,你们有没有试过跟女鬼啪啪啪?我听说那种滋味可销魂了。”
李三起不顾周浩他们的提议,转头看了看窗户外面和房间角落,忽然一脸邪笑的开起了玩笑。
“卧槽!”
饶是几人已经害怕的不行,突然听到他这番话,周浩无语至极的爆了句粗口。他哭笑不得的看着李三起,心想这李大师的胃口还真他么的重。
田甜和徐婉几个女生也不禁满头黑线,连害怕都冲淡了几分。
“呼啦!”
“哗哗哗!”
紧闭着的窗户毫无征兆的被打开,房间里的灯也像是电路不稳似的,忽然吱吱的闪了起来。卫生间里还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像是有人在里面放水洗澡。
“啊!”
“妈呀!”
“大师,鬼来了!”
房间里的所有人吓得同时尖叫起来,无论是忽然打开的窗户,还是不停闪烁的灯,以及卫生间的水声,都在告诉他们,那只红裙女鬼来了!
“镇定!怕个毛啊!你们不是早就知道鬼来了吗?”
“你们几个男的,把徐婉她父母扶着,跟我去一楼客厅!不想死就动作快点!”
李三起伴着脸冲几人大吼道,说完就转身朝外面走去。
“亡灵之眼!”
刚走出房间,他就暗中施展了亡灵之眼这个魔法,没有人发现他的左眼中闪过了一抹碧绿幽光。
施展亡灵之眼后,左眼看到的景物也随之大变,无论墙壁还是地板,全都变成了淡淡的碧绿色。
“都快点!”
李三起故意转头催促,实际上用亡灵之眼迅速扫了一眼徐婉他们几人,和身后的其他角落。
电影里经常出现鬼物混在人群中或者附身某个人身后的场景,他可不想被那只女鬼给阴了。
“还好,那女鬼不在他们几个当中。”
扫了一眼众人的李三起心里微微一松,一边下楼一边用亡灵之眼朝四周打量,让他失望的是并没看到那只红裙女鬼。
“我的实力还是还不够啊,要是晋升到初级魔法师,亡灵之眼就能穿过实物了。”
带着众人来到客厅,让他们把徐达夫妇放在沙发上,所有人都成半圆围在一起。李三起一直用亡灵之眼暗自戒备,可那只女鬼似乎知道他在找自己似的,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这女鬼莫非真能感应到我的亡灵之眼?或许是她故意给我们制造紧张气氛。”这栋别墅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连风吹的声音都没有。放水的声音消失了,灯也不再闪了,似乎一切都恢复到了正常。
“怎么没反应了,她这是走了吗?”有人忍不住小声问道。
李三起眼珠快速一转,坐在沙发上显得很悠闲的笑道:“可能是她妈喊她回家吃宵夜了吧,也有可能是她老公叫她回去造小鬼呢。不过我猜她应该是一只没人要的丑鬼,不可能有老公的。”
“嘿嘿,既然她没有老公,你们猜她用什么解决生理问题?黄瓜还是茄子?”
我去,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老人家还有心思想这些。
徐婉和田甜几个女生不自觉的红了脸,周浩他们几个男生也很是无语。
“大师今晚怎么给人感觉怪怪的,平时他从来不讲这种荤段子的。”很多人都在心里疑惑道。
“你们说鬼里有没有小姐,说丑八怪女鬼万一是鬼里的妓女呢,这会儿刚好十二点多,人家说不定赶回去接客了呢,哈哈。”
李三起不管徐婉他们的无语表情,越来越来劲的继续说道。
“滋滋!”
“啊!”
这次他刚笑了一半,整栋楼里的灯忽然停了,房间里漆黑一片。他耳边忽然响起一连串的尖叫声。
“干!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李三起冷笑一声,迅速朝四周看去,这次他果然看到了一道红色身影在楼梯口一闪而逝。
“咦?怎么又不见了?”
那道红色身影的速度非常快,眨眼就不见了。他朝前面打量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
“干嘛,别拽我,我找红衣女鬼呢。”李三起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拉自己的袖子,他下意识的边说边回头,以为又是被吓坏了的田甜。
然后,当他转过头之后,看到的是一张陌生的少女脸蛋。这张脸说不上漂亮,只能用清秀来形容,脸上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面粉一样,白的渗人。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