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校长笑了,“一定,一定,哈哈哈哈,应该的,应该的,放心,包在我身上了,哈哈哈,我一定要让你们,早点抱上孙子啊,哈哈哈。”
朱书记不好意思了,“哎呀,你看啊,给你添了这么多的麻烦,这样啊,我们先回去啊,我们等你的好消息啊,哈哈哈。”
杨校长低头哈腰地送他们到了校门口,在他们准备走的时候,杨校长却说:“你们亲家啊,被派出所抓走了啊,你们去救救他吧,这样,刘偲心里也好受点,哈哈哈。”在朱书记他们感到惊讶的时候,杨校长却直接跑回了办公室,无论他们怎么叫,杨校长都听不见了。
等大家都去上课了,杨校长和许主任敲开了刘偲的门,“刘偲啊,他们都走了,唉,这事儿闹的,唉!”杨校长看着脸上伤的不轻的刘偲说。
刘偲哭了,许主任也很是难过,“刘偲啊,以后,你自己要多防备着点,我看啊,朱书记,不是吃亏的人,你自己要多小心了,其实,段宝啊,人还是不错的,只是啊,你们俩确实没有那个缘分,唉。”许主任很是惋惜地说。
杨校长看着刘偲,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示意许主任走了,在出门的时候,他转身对刘偲说:“对不住啊,你爸爸,真不是那个变态,但是,我们要让他受受教训,他呀,真分不清南北,唉!”
朱书记他们三人先是回到了乡政府,坐了一会儿后,朱书记和段正才去了派出所了,谷所长非常热情地接待了他们,“朱书记啊,你还亲自来视察工作呀,有啥事,直接打个招呼就行啦,哈哈哈。”
朱书记笑了,“哎呀,谷所长啊,你看看,你来了这么二十年了,我们都没有请你去家吃顿饭,真是不好意思啊!”她笑着说。
谷所长也笑了,“哪里,哪里呀,哈哈哈,都是自家人,别那么客套了,哈哈哈。对了,朱书记,您这次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吧,哈哈哈。”他开心地笑着说。
朱书记指着谷所长就笑了,“看看,姜还是老的辣呀,我说,你19岁就当上所长啊,多聪明能干啊,我来啊,也不是大事儿,主要是我亲家,被冤枉了,就是那个刘解放,他哪是啥变态呀,他就是去教训我那儿媳妇刘偲去了,他们学校的老师看不过去,这才借你们的手,教训他一下的,哈哈哈,我看啊,谷所长,给我个薄面吧,哈哈哈。”
谷所长笑了,“哎呀,多大点事儿啊,我们也已经查明了,哈哈哈,我这就去,这就去,哈哈哈。”谷所长说着就出去了。
很快,谷所长搀着刘解放出来了,嘴角和鼻子还在渗血呢,看到朱书记他们,马上就哭着跪下了,“亲家啊,我给你们丢人了啊,我丢人了啊,······”他哭着,还打着自己的脸。
朱书记急忙去扶他了,“亲家啊,没事儿的,没事儿的,我知道你的苦心,你是为了两个孩子好,但是啊,有时候,不能火上浇油的,孩子的事儿,让孩子自己去处理吧,嘿嘿嘿,嘿嘿嘿。”刘解放才起来了。
刘解放自己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家里,秦五妮正坐在院子里等着,看到他来了,拿起擀面杖,对着刘解放就往死里打了,很快,刘解放因为在派出所接受过了“教训”,可能也受伤了,就被绊倒在了地上,秦五妮依旧不依不饶地打着刘解放。
“你不要脸,老刘家的脸,都让你丢完了,整天的,巴结这个,巴结那个,闺女和那段宝过不一块去,天天挨打,我都能心疼死,你还去打闺女,让你打,让你打,不要脸,滚,这个家,以后不要你了,你去当你的委员去,啥玩意儿,丢人,不知道好歹,该死,去死吧你,你不是整天闹着要喝药吗,······”秦五妮说着就打开了一瓶农药,直接往刘解放头上倒了,刘解放急忙捂着头躲着。
等秦五妮倒完了,刘解放就像疯了一样的大叫着:“我喝农药了,我喝农药了,快救我,快救我,······”就跑向了乡里的医院。
村里的大人孩子听到这样的消息,也都跟着跑着追着,一直跟到了医院里,刘解放进了医院站在院子里,就大叫着,“快救我,我喝农药了,快救我······”
医生们过来了,把他驾到了手术室里,直接按在上面,最里面插上了管子,在他刚想爬起来的时候,剧烈呕吐着抖动着身体,几名护士已经端着一盆一盆的肥皂水,就过来了,开始一盆一盆地灌进去了,眼看着刘解放的肚子鼓起来了,医生急忙扒掉了管子,刘解放开始剧烈呕吐了。
在经过反反复复地折腾后,已经过去半小时了,由于剧烈地呕吐,刘解放很是虚弱了,眼睛里流着泪水,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病恹恹地躺在床上。
家里也没有人来看他,有邻居去了他家,看到了在家喂鸡的秦五妮,“哎呀,婶子,我解放叔喝农药了,你咋还在家啊!”很是惊讶了。
秦五妮撇着嘴,“他,他喝农药,你闻闻,现在还有味呢,我就是往地上倒的,根本就没有往他头上倒了,他都娇贵的不行了,他想折腾,只要不怕灌肥皂水难受,就灌去呗,能灌他屎和尿才好呢,一天到晚的,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到处叫自己刘委员,就是个屁,巴结这个,巴结那个,我就看看,谁去看望他,老是觉得,他自己天下第一,不要理他,他一点事儿没有,告诉,咱们的本家和邻居,谁都不要理他!”秦五妮一边喂鸡,一边说着。
医生给刘解放挂上了吊水,刘解放躺在床上,自己哼哼着,显得非常的痛苦。其实,他也真的痛苦,无论是谁,被灌成这个样子,也会很难受的。
刘解放不时地看着外面,希望能有人来看望他,但一直没有人,甚至一瓶吊水挂完了,连医生和护士都需要大叫着,才急匆匆地过来了,直接扒掉针头,又急匆匆地走了。
此时的刘解放,看着自己手上的血管受伤冒出的血,才想到,自己根本就没有沾到农药,充其量就是滴在自己的裤子上,无限的懊悔浮上心头,他开始打着自己的脸,感觉自己真的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