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萌芽,萌芽

书名:对岸 作者:山和仙 字数:646930 更新时间:2022-09-09

  情窦初开,是少男少女的成长经历。但有些真正的爱慕,是从道德认可到情感提升的变化。

  在刘智这样的婚姻状态中,遇到这种情况,作为师生关系,不是好事儿,但从个人情感上而言,是一件好事儿。

  但刘智很是理智,为自己的人生播种了真正的爱的种子,只是需要时间去收获罢了。

  刘智把她放在了地上,两个人对面站着。陈春春一下就直接扑在了刘智的怀里,任凭刘智怎么往外推,她就死死地抱住。一刹那,刘智心有些乱了,他能透过了薄薄的和湿湿的衣服,感受到陈春春发育的女性魅力,但作为老师和学生之间的道德高压线,惊醒和警醒了他。他直接拉着陈春春的手就要走,她就是不动。

  “我的脚疼死了,你背着我!不然,就在这儿淋着!”陈春春摇摆着身体撒娇着说。

  刘智不想再说什么,就转身把陈春春背起,用黄伞作为她屁股的小板凳,就这样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向了家,期间几次还摔倒在地上,到了家,两个人在昏暗的灯泡下都成了泥人,刘智都没有来得及听陈春春家人说谢谢,就转身跑了,感觉自己像犯罪了,害怕被他们家人抓住似的,一路上滑倒和摔倒了几次。到学校后,在五瓦的小灯泡下,他发现自己的腿和胳膊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这时才感觉到疼。

  虽然,刘智教会了小凤做包子和熬粥的方法,但由于这根本不是一个人的活,再者包子锅是非常重的,只是第一次就把小凤累惨了。

  小凤又托人让刘智去一次。刘智又根据情况,带着小凤在县城买了小路子和小平底锅。这样经过多次试验,小凤终于能很快地做出色香味俱全的煎饼了。于是,小凤买了一辆二手的脚蹬三轮车,开始了在一中门口的自力更生生涯,这一干就是十几年。

  令刘智高兴的是,摆脱了陈春春,而且,她在中考中发挥的不错,在班主任的指导下,她报考县城一中。

  在张才要求下,刘智经常去县城看望小凤和孩子们,顺便和王超聊聊。

  在一个雨天,刘智没有地方躲了,想着小凤租住的哪儿房间多,就直接开开大门进去了。他没有考虑什么,就直接又推开了小凤房间的门,赤裸着站在一个水盆旁边的小凤,正用毛巾蘸着水往身上淋呢,看见门口的刘智,小凤也傻眼了,脸刷地就红了,急忙用毛巾捂上了脸。

  “我,啊,嗨,我,我······”说着刘智就关上门走了,而且,跑的脚步声非常大,是为了告诉小凤,他真的走了。

  刘智彻底乱了,不知道到底自己怎么了。一口气跑出了很远,直到跑的自己胸口疼,才停下来,扶着路边的小槐树,喘口气,想着自己也没事干,就又转身回去了,蹑手蹑脚地进了大门,把小凤的煎饼车轻轻地推走了,披着有点小的雨披,只露出半张脸,在一中门口忙了起来,来一群学生叽叽喳喳地,说:“怎么换人了呢,那阿姨呢!”

  刘智脑子里不时地闪烁着小凤的裸身形象,脸发烫,但他不知道学生们能不能看出来,就笑笑什么也不说。

  “叔叔,你的手艺好,做的比阿姨的好吃,真好吃,叔叔,下次你来,我们买你的!”学生非常开心地向刘智照着手,刘智也举起了小锅铲子示意再见。

  等着学生都去上课了,刘智呆呆地站在小车边,百无聊赖。

  “嗨!”小凤来了,轻轻地一声,把刘智吓了一跳。“学生都上课了,你还在这儿楞着干什么,走吧!”小凤说着就推车了,在靠近的时候,刘智清晰地闻到了香皂的香味,他刚闻到就屏住了呼吸,害怕自己多吸一口气就是犯错误,甚至是犯罪。刘智耷拉着脑袋在后面跟着,小凤的面带着神秘的微笑没有说什么了,一会抬头看看天,一会又低头看看地,再一会扭头看看刘智,她也手足无措地走着。

  每次张才办案经过县城的时候,都会尽量地抽时间去看望小凤和孩子们,说不几句话,丢下一些钱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小凤都是怅然若失地目送很远,她的心中想了很多,但不敢往好处想,只能想着张才快结婚,想着自己的老公要是不死该多好,想着孩子能好好学习该多好,在她想着时候,张才消失的只剩下亲情多于爱情的牵挂了。

  “胡子,你每天忙什么呢,不见人影,家也不要了,你看看你不做饭,许静顿顿带着你儿子吃食堂,嘴角都上火了,开始烂嘴角了,你真行!”刘偲打着刘智的胳膊说。说到这个时候,刘智急忙往家跑,许静看见就骂呀,“死哪去了,怎么不死了呀,活着干什么呀,还是人吗······”都是这些话,好像真想刘智马上死掉似的。然后,坐在一边看着刘智忙着做饭,浩远则哼哼唧唧地想哭却又不敢哭。

  “胡子,我还没有说几句呢,你就到家了,你怎么回事呀!”刘偲生气了。“许静,你也不管管他,真是的,你说说,我和张才的事怎么办呀,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呀,张才到底怎么想的呀,赶紧想想办法呀,真是的,急死人了!”刘偲跺着脚说,眼泪汪汪地。

  “想娶你的人都排队呢,你急啥呀,真是的,就这个你爹死活不愿意的你非要嫁,什么毛病呀你!”刘偲阴阳怪气地说。

  “你再胡说,再胡说,再胡说!”刘偲哭着就用手拧着刘智的胳膊,刘智疼的乱蹦。

  “使劲,拧死他个****,该死不死,活着除了烦人和挨打,有什么用!”许静在一帮叫骂着。

  刘智听到这些,脊梁一阵阵发凉!顿时表情就严肃了,甚至是冰冻了,满脸的胡子显得尤其怕人。

  刘智一言不发地做饭,做好后,转身就走了,只是和浩远招招手,也没有理刘偲的存在。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有时候就是在言差语错之间,渐渐地消弭,就像两个裂开的冰山一样,向着相悖的方向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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