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被爱丽克丝这一问,才发觉不对头,是呀,他怎么能一边和他说话,一边雕刻呀,难道他真的是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神么?是不是神张诚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他确实是掉下来的,不过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从另一个世界掉下来的,如果说他的那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上的天上的话,那他确实可以说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可是现在张诚显然不能这样说,否则的话它可能会被爱丽克丝刨根问底然后发觉他身上可能有些了不得的秘密,那这就不好了。
张诚想了又想最终也是没有想到一个好的办法,只好挠了挠头哈哈一笑想着要把这件事给盖过去,可是爱丽克丝怎么是这么好糊弄的,她一把夺过张诚的雕刻刀,对他恶狠狠的说道“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的话,那我就不让你雕了!”
张成一听,笑了声心里想到“不让雕我就不雕了,大不了不挣这次冰雕大赛的钱了呗。”
他心里这样想着,可是爱丽克丝下一句话让他打断了这个念头。
“然后我再出去吆喝说你身上藏了个了不得的秘密,得到这个秘密的人可以获得一个像远超常人的能力,相信很多人都会对你身上的这个秘密感兴趣吧!”爱丽克丝邪恶的笑着说道。
这下可把张诚给弄头大了,他身上这个秘密倒是不怕被人给抢走,但是他就是怕有心人真的去对他的这个秘密刨根问底,到时候再刨根问底到他出生时候,甚至把他的族谱都给刨了个干干净净,然后发现张诚这小子从来没有学过什么表演,也从没有学过什么武术,更别提学过什么唱歌了,这样一来,张诚就会彻底露馅,最后说不定系统一不高兴,把他给抹杀了。那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给白费了。这可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张诚想了又想,只能无奈的说道“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一种能力,这个能力很奇怪,就是只要我脑子里想着一个东西,然后我的肢体就会执行它,当我的肢体执行的时候,我的脑子就不用一直想着这个事了,然后就可以想着下一个事了。这样解释,你能听明白么?”
“不明白。”爱丽克丝摇了摇头说道,眼里对张诚说的话充满了迷惑。
“这么给你说吧,你可以认为我有两个脑子,我和你说话的是一个脑子,然后雕刻的又是一个脑子,只不过这个脑子是服从与我头上的这个脑子的。这样你能听懂了吧?”
张诚连蒙带骗的对爱丽克丝说道,把后者说的一惊一乍的。
“哇,你竟然有两个脑子,好厉害啊,那你的那一个脑子在哪呢?能不能让我看看啊?”
爱丽克丝一脸惊讶的对张诚说道,然后对他的第二大脑好奇了起来。
“我哪有两个脑子,我就是打个比方。让你能听的明白而已。”张诚满脸黑线的说道。
“哦,原来你没有两个脑子啊。”爱丽克丝一脸失望的对张诚说道。
张诚顿时满脸黑线,感情他有俩脑子才好是吧,不过仔细一想,有俩脑子也挺好的。
张诚摇了摇头,把脑子里这些个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给甩了一干二净,然后对爱丽克丝恶狠狠的说道“还有事没?没事的话我先送你回家吧,然后我回家雕东西。不能浪费时间了。”
“哦,那好吧,那咱们先走吧。”爱丽克丝看了看表,发现时间也不早了,便起身跟着张诚回家去了,自从发生了那两件事之后,爱丽克丝就再也不敢自己一个人回家了,每次夜里回家都是让张诚送她,这无形之中,也是给张诚增加了一个小小的福利。
把爱丽克丝送回家之后,张诚又反身回到家中,继续做他的冰雕大业。
在爱丽克丝没走之前,张诚已经雕刻了一点,现在的他也是接着刚才没有完成的工作继续雕刻。没有旁人在旁边,张诚雕刻的更加的得心应手了,只见他眼睛盯着冰雕,手起刀落,冰屑便随着他的刀落而落了下去。不过这也只是在雕一个大概的时候才能这么快,等到他雕刻一些细节时,那是一定要小心的,否则的话,万一他一用力,刀子割过头了,那他哭都没地哭去。
不知不觉,月光浅淡,日光渐渐变得浓郁起来,整个城市渐渐复苏。
“啊,那么快就天亮了啊。”张诚抬头看看了看远方刚刚升起来的太阳,自言自语说道。
经过一夜的雕刻,张诚没去厕所,没吃饭,没合眼,也就是雕出来一个鹅和那个小孩的大致轮廓,雕刻毕竟是个技术活,虽然张诚有了系统的辅助,速度大大加快了,但冰雕是个细活,即使有系统的辅助,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但好在冰雕大赛还要再等一个月才开始,这样就给了张诚充分的准备时间,他不求快,只求精细,所谓慢工出细活,也就是这样一个原理罢了。
张诚看着自己一夜的成果,感觉还算满意,吃了颗精气丸。便准备去接张诚上班了。
与此同时,维克斯经过一夜的劳作,终于在一个面容姣好,身材热辣的女人身上悠悠醒了过来,他拍了拍身旁女人光溜溜的背部,示意她把压在他身上的腿放下去,那个还没睡醒的女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情不愿的把自己的腿从她的大钱包身上移了下去。
维克斯穿好了衣服,随手丢下一沓钞票在床上,那女的看到那么厚的一沓钞票,瞬间恢复了精神,也不顾自己春光外泄的身体,就直接掀开了被子把那一沓钱放入了自己的包里,同时嘴上还不忘念叨着“谢谢亲爱的!”
维克斯笑了一声,在她光洁的圆润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换来一声让人听了全身酥软并且禁不住欲火上身的娇喘。
昨夜刚刚大战了一晚上的维克斯骂了一声“臭婊子。”然后又是把刚刚才穿上的衣服全都给脱了下来。
那女人也是不失时机的带着一脸淫荡的惊恐的表情说着不要,而她的脚丫却是不断地摩挲着维克斯的身子,正应了那句话,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是不老实。
不一会儿,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淫X从那个屋子里渐渐响起,一瞬间春光盈满了整个屋子。
又是过了大约十分钟,维克斯终于忍不住了,伴随着一声嘶吼,便吧全部的XX喷洒在了这女人身上,而那女人也是全身汗淋淋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维克斯摇摇晃晃的从那女人身上爬了起来,在下床的时候忍不住摔了一跤,他缓缓穿上了衣服然后精神恍惚的来到了镜子前,看到自己那因为纵欲过度的而惨白的一张脸和一双漆黑的眼圈,禁不住摇了摇头。然后便踉踉跄跄的走出了房门。
刚出房门,他便给比利打了个电话,“喂,比利,你的雕刻雕的怎么样了?”
“我一直在雕,在大赛之前一定能够雕刻完,维克斯少爷你放心吧。”电话那头传出来比利恭顺的声音,在恭顺声音的背后,还夹杂着一点疲倦,看来这个人是真的爱雕刻。
“那就好,等你雕刻完了,拿到了比赛一等奖,我便不打你女朋友的主意了。”维克斯道。
“恩,那我就先谢谢维克斯少爷了。”唉,生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钱,没有权利,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想一想,也是一个很让人痛苦的事情。我们哭着来到这个世界,难道还要哭着离开这个世界么?人生,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东西。
“哈哈哈,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好了,你先去工作吧,等我们拿了一等奖,你有钱了,我又女人了,咱们皆大欢喜,这不是挺好么,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拿不了一等奖,你没钱,但我不能没有女人,到时候,你的女朋友,我就不能保证了。”维克斯威胁道。
比利听着维克斯的话,心里感到一阵窝火,但他却是无可奈何,他又能怎么样呢?现在眼下唯一一条路,就是好好雕刻了。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是的,维克斯少爷我会努力的。”比利咬了咬牙,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
维克斯笑了笑,便挂断了电话,对他来说,比利也就是他手底下的一条狗而已,虽然这条狗活的比他更像是一个人,但在金钱的作用下,什么狗不狗人不人,全都是由他自己来操控,有钱了,就算你干出来再多不是人干的事,那你也是一个人。人,没钱了,纵使你活的再像一个人,那么也不会有人把你当做人看。
比利猛地把雕刻刀砸向了一边的墙上,眼泪顺着面庞缓缓滑落,可是仅仅过了一会儿,他便不甘的向墙角走过去,捡起了掉落在墙边的雕刻刀,屈辱的为维克斯雕刻着能满足他淫荡欲望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