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清明节,张诚这次可是不会去电视台录节目了,也不会自己导演电影了。公务员编制,最大的特色就是假期准。所以张诚也决定带着老妈回一趟老家给老家的祖坟上上土、张诚也算是想开了,自己当初是被捡来的,了解真相的人大致上是都死光了,年轻的时候没有去追查,现在再去找可能就真的找不到了。没所谓了,反正也在老张家挂单挂了三十年了,不差这后半辈子。
打算的很好,推掉了所有节目邀请,但是还是被王聪给抓到了,因为想让张诚帮忙搞一下比赛直播。这边公安系统也上门邀请,清明节特别晚会。因为今年清明节还挨着一位全国模范警员的忌日。公安部打算给这个警员操办一下。同时也让警察的形象等方面得到社会的足够认识。
张诚接到的不是政治任务,但是邀请张诚的可是公安部的副部长。没有让张诚为难,导演啊,策划啊都是人家自己请的,就要求张诚能写首歌唱。
对于这样的事儿张诚还是比较支持的,本想写首歌送过去,但是最后没有人能唱,张诚就只能披挂上阵了。老妈武凤萍原本就不想回老家。几十岁的人了,又和小儿子脱离母子关系,又和老伴离婚,在乡下还是会被人指指点点的。这一下最好。和张诚一起去看看晚会,感受下现场感觉。
张诚看了几遍节目单,连同导演在内都是显得格外谦虚,纷纷表示希望张诚给予一定指导,张诚也不是喜欢装大尾巴狼的主,当然只能摆手,但是说自己的这首歌想自己设计一下。
以张诚的咖位,除了在录制和直播的时候,导播能说说走台的方位问题,其他的谁都不会说什么。春晚都拒绝的主,在乎你这小栏目?
这段时间张诚固然是两点一线的生活。可是老太太因为和张实闹别扭之后,精神状态一直也是不太好。这样在雷仁的帮忙下在社区找了一个小保姆,每天包吃住,一个月给三千只负责老太太的日常生活。
现在张诚才知道一般老百姓过的有多难。以张诚一家为例,张诚一个月各项补助加一起也有个一万六七千的收入,车连油钱都不需要花,房子不需要花钱,只是每个月要交水电费和一点儿物业管理费。
就算这样,每个月张诚手里还是紧巴巴的,想想那些一个月赚几千块的几乎都是扎脖活着。作为张家的准儿媳妇,雷仁也是三天两头的往张诚这里跑,实在是方便,就在自己上班实习的地方,下班就一转弯到张诚家里了。和老太太聊聊天,和小保姆一起给家里这位张大爷做饭。
原本小日子算是先定下来了。可是在家属院内也开始有了流言蜚语。先是说雷仁不检点,经常跑男领导家,后来又有说张诚有猥亵小保姆的事情,再后来就有了说张家虐待小保姆,经常家暴。
人啊原本就都八卦,这个事情要说也就是闲着没事儿的谈资。但是在清明节这天爆发了。正在和张诚录制节目的武凤萍被辖区民警找到了,说是要核实情况。
要是一般人,这些辖区民警就直接带回去了。可是这里是市局的大礼堂,全市局的领导现在可都在这里和基层同志搞联欢呢。你这样就不好了,于是就在现场开始所谓的核实。
张诚也被搞的一愣一愣的,直接家里何其和谐,别说家暴了,连句狠话都没有说过小保姆。也就是偶尔做菜做咸了会提示一下今天菜有点儿咸。就这也能算家暴了?而小保姆只有白天来,也就是下午5点以后才有人理她,5点之前,就给老太太做一顿午饭,早饭都是张诚或者雷仁买现成的带上来的。一家人吃完,雷仁收拾,张诚上班。
“张指导,这事儿吧,我们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有人报案就必须看看。我们刚刚看到了原告,也就是您家里雇佣的小保姆,魏倩兰女士。伤的不重,但是身体上多处掐伤和被硬物抽打的痕迹。所以,我们就这个问题想请您母亲说说这些天的实际情况。
请您千万别多心,这事儿有和没有都没有多大的事儿,最多我们协调一下给一些补偿,咱们现在也算是内部人,所以这事儿希望您能配合。”片警一脸的和煦,但是张诚却感觉到了别样的味道,这是一种玩味?一种轻视不屑的目光。
“这事儿吧,我觉得可以说,但是一定要在大众面前说。既然要澄清,那就架上摄像机一边录一边说。你们看呢?”张诚明白自己现在是体育教练,很多人都会站在所谓的弱者角度考虑问题,那些键盘侠圣女表都想上来展示展示自己的才华。
要是不声不响的就和派出所的人聊,估计明天有事儿没事儿都是自己家里仗势欺人的故事。再说了,自己也会被扣上一个暴力倾向的事情。要是搞不好可能还会成为事实。
张诚这些天在局里教体育,可是没有发一句火,就连骂人都骂过。不是因为脾气好了,而是自己的方法就是这样的。只要达到要求,张诚是不会多说一句话的。
可就是这样在背后也被人叫魔鬼教头。说他整天阴着脸不知道在想怎么折磨学员呢。
市局领导没有走进参与,这事儿他们要是过问,那问题的性质和结果可能会有不一样。可是,这事儿必须要合理解决。别说张诚这些天的工作和为人,就算是有这种倾向,市局也不可能不捞张诚,因为这事儿还影响到张诚未来对国家的贡献和市局领导们的政绩。
俩民警相互对视,小小的碰了下头,就同意了张诚的意见。张诚一转身就去找老太太了。
“妈。别怕,不管打没打,咱都不用怕。就和人家直说,小魏一共来咱家干活在半个月,一身是伤这个黑锅咱不能背。可以人道的出钱帮她看病,但是不能被人讹了背黑锅。”
武凤萍点点头坐在张诚的身边。
“大婶儿,您们家事啥时候雇佣的人家坐保姆啊?”
“就上个月十三四号的时候,当时我刚刚搬过来,儿媳妇就说我一个人在家,那么大房子,自己待着别害怕咯,就在社区给我找的。说是之前就在这院子里做过比较可靠。”武凤萍很平静的说着。
“那您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动手打了她?”一个年轻的小民警问道。
张诚眉头一皱,武凤萍也是很不耐烦道:“这位小同志,可不能乱说话,我什么时候打过她啊,来我们家一共十几天,都是白天,我要是打她她只要随便叫一声,还不全楼都听得到?”
“大婶儿,您说您没打,哪人家姑娘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您能解释清楚吗?”小民警又来一句。
武凤萍当场就要发作,却被张诚在背后按住了肩膀:“你问事情,办案都是这么问的?你的智商被狗吃了?一点儿逻辑都没有就自己主观下定义是吧,我现在要求见你们所长,什么事儿等所长来了再谈吧!”
“诶?!我说张诚,不要总觉得你还是大腕儿一天屌的二五八万的。现在我们是在问话,是在办案,你凭什么阻拦。我告诉你,再不端正态度,我就告你抗法……”小民警也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哈哈哈,我是今天才见识到什么叫胡说八道。小朋友,你要是不懂法的老百姓,我今天就放过你了,你就这个素质还和我谈法律?我可是不用律师出庭打了好多次官司都没有败诉过。想讲法律那我就奉陪到底。”
“嘿,看吧你给狂的,在国家专政机关门前还这么横……”
“嗯,我就是在专政机关面前才敢这么横,在其他地方他们会打人。你敢动手吗?”张诚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真是把小民警给气到了,刚要发作,一旁过来一只手直接就把他给按住了。
“小同志别冲动,这事儿可能不是你这种呆瓜能想明白的,小李,叫警卫班把他送去先关禁闭去。”一个笑眯眯的老警察说道。
身后立刻有人应了一声,接着就出来三四个制服警官,直接带着小民警走了。
张诚也是笑眯眯的看着老警官道:“这事儿必须搞明白,要不我就算捅破天也会和市局掰扯明白。”
“张指导啊,这事儿可不是我们的事儿啊,是你自己的问题。我看先别激动,这事儿总是会查出一个水落石出的。只要心里没有鬼,啥都别怕。”
张诚不高兴的回头笑笑,脸色慢慢沉了下来。实际上在华夏只要是有官员的地方就有斗争,不是说你人缘好就有人帮你,反而可能会因此得到一大堆人的排挤。今天这事儿内幕很多,只是自己目前还不知道。不过不要紧,只要自己心中有数,很多事情都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