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确实很要命,侯耀文和侯老爷子整理的相声时间长度比郭嘚钢年纪都大,所以很多同行纷纷谴责郭嘚钢贪图老师家产。
两边一打起来,就成功分散了张诚在国庆期间的注意力,各部门也是长出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张诚回国了。还带着日本给的放片回执。回来一看,白担心了,各个部门都没说啥,反倒是田联说找他有事儿。
毛线的事儿,我哪有空搭理你们啊,张诚回家里略微修整一下就去德云社找郭嘚钢了。
这会儿德云社还没有营业,这个时候就算营业也不会有几个人来看,因为都觉得德云社可能就要倒闭了,郭嘚钢应该是站不住脚了。
后台最大的会议室里,郭嘚钢带着三五个徒弟,对面坐着一大票人,为首的就是候曜哗。自打候曜哗进来参合这事儿,其他前辈就躲了,开玩笑吧,人家是家里人的内斗,你参合啥?怎么也有意思要分点儿?这话好说不好听,一辈子要是临死被人黑一下,白玩了。
所以,除了候曜哗和一票同辈的走的近的,基本上都没来。就算这样,也是足足二十来号。反观德云社这边除了郭嘚钢辈分和人家相近,就是于钱和高峰,孙玥其他人都差着辈儿呢。都不合适在这里出现。不过今天可是有成继杰在这里,两边说话还是都小心着,万一成继杰恼了打你可白打。
“老叶,我得管成前辈叫什么啊?”候曜哗有些摸不准怎么称呼成继杰连忙问叶培昌;叶培昌也是马老师的徒弟,和江坤、郭嘚钢一辈。五十多岁看着干干瘦瘦的,有种随时都能厥过去的赶脚。
“那得叫声叔爷,不过咱们和他论不上,只是圈子里的辈分高,又不是相声界的。”
候曜哗一听就腻歪了,也是人家成家班成名的时候,侯老爷子的师父还是包童,就是早时候在茶馆说的时候说上一段,到了节骨眼儿上,就让小童子下去收钱。这些可还不算徒弟呢。
等侯老爷子出息的时候,人家早就是名角了,算是差了至少两辈,到了解放后,老大们都作古了,侯老爷子牛起来的时候,人家都已经下一代了。所以,成继杰比候曜哗大了两辈。
对面一个半大孩牙子,结果候曜哗得叫叔爷,这让候曜哗觉得脸上不好看、但是今天是来找茬的,也不好人家坐一个人在这里就扭头走啊。所以,候曜哗就只能硬着头皮说了。
“成前辈,小叔爷;今天这事儿要摆平这碗水。耀文是我弟弟,我弟弟身体不好,这些人也没有尽心,哪能说上午发病,下午就人都走了?对师傅不尽心,这条您觉着我可说对了?”
“那你觉得怎么着才算尽心?”张诚从外面进来就直接把话头接过去了,郭嘚钢一看到张诚顿时心里就有底了。
“哎呦!张老师,有日子没见您了,既然您问起,我就不怕让人讲究了。
前年我弟弟就因为心脏问题进了医院,当时大夫就说了:不能让他过度操劳。结果您看看,这个郭嘚钢啊,还让我弟弟和他一起修改稿子,这完全是劳累过度才走的。他们照顾好了吗?”
“嗯,接着说,这条不够。”张诚一边听着一边拉了把椅子就坐下来了,不偏不倚的正坐在中间。
在外边进来一个小徒弟赶忙给张诚上茶,放下之后剧赶紧退出去了。
“您说说徒弟徒弟不照看,媳妇媳妇不照看,这才让我兄弟不明不白的走了,就这些人他们配得到我侯家的产业?拿着不烫手?脸就不红?”候曜哗看着小字辈离开了接着说道。
“嗯都很有道理,不过既然是侯家的家务事儿这些位都是干嘛滴?难道都过继给你了?”张诚一抬头对着候曜哗身后的二十几人点指问道。
“我们不是为家产的事儿来的,那是我们师门家务事。我们是来告诉郭嘚钢,立马闭馆关门,不要再让相声艺人被人笑话……”叶培昌马上慷慨激昂的说了起来,不过被张诚一点手就给叫住了。
“闭馆关门这事儿不用问他,问我就行,没多大事儿。”张诚吸溜一口热茶慢条斯理道。
“呦,张老师您可真是明白人,那您觉得这事儿……?”叶培昌眼前一亮小心问道。
“两个条件你们满足了,我马上就闭馆关门走人。
第一你们能把帝都上都摆平了,你们说的算,我立刻走。第二给我八个亿,关门小问题。
你们也大概都知道,这块地是我买下来的,前前后后花了6/7个亿,现在刚刚盈利,就想断我财力,不给几千万凭什么我就关门?
再说了,你们说让人家关门闭馆人家就得听啊?你们是代表官方来的还是代表相声界来的。
代表官方来的就拿出文件来,我还就不信,那个衙门口敢说关就关我张诚的场子?
你们要是相声界来的,我就想问问了,你们是郭嘚钢的爹啊还是郭嘚钢的儿子,人家凭什么剧要听你们的?要是郭嘚钢混不下去自然就滚蛋了。但是人家混的好像比你们要强上一丢丢吧?搞笑。”
张诚说完这话,对面一大群人都没有声音了。
半响
“张老师,您这话说的就不再理了,怎么能满身都是铜臭味儿?怎么说您也是艺术家不是?”
“少来这些没营养的话,不要铜臭味儿,你别争家产啊?再说了,郭嘚钢买墓地,还银行贷款,那可都是用的我的钱,不沾铜臭味儿的候曜哗先生先把1300万还给我,然后你再说你的道理。我就知道我这边花了1300万,还钱!”张诚突然一边脸。
“这个钱怎么能让我还呢,这个不是郭嘚钢孝敬他师傅,我弟弟的吗?这个是应该应分的啊?!”候曜哗脸都绿了。急忙辩解。四处向后面的人求助。
后面人都赶紧把头低下来,1300万啊,一辈子也没赚过那么多钱,谁敢拦下这包袱,所以都装傻。
“都不言语?好咱们接着说下一项。
从德云社开张以来,我们一直都是盈利的,但是你一搅和,我有日子没收入了,这笔赔偿谁来抗一下我看看,还有爷们吗?
票价上我们没有叫低,就是给你们留着活路呢,可是你们呢?叶培昌在沈城办专场,一万多人的篮球馆,嚯你买出去300张票,送一万张出去,结果当天一共就去了三十七个人,还在你说到半小时就走光了。
袁正平,你在帝都的青花茶楼办的专场,整场就俩人,还是你小舅子大舅哥。送票都送不出去。你瞧瞧你说的那些老段子,都是刚解放时候的,连改都不改就敢上!
德云社每天3500张票,都是在开场前两种头就买完了,没有剩下的观众吗?有,多的是。可是你们整天不思进取,就想着当专家,你们还说什么相声,熬几十年把那些比你牛的都熬死你就是权威了。
当然现在你们熬都不行,钢子台年轻,你们熬不过他。”又匀了口茶水张诚懒洋洋的接着道:“既然和我们玩老艺人那些抢码头的事儿,那么就来吧。能把郭嘚钢挤走,这个台就是你们的,放心,肯定不会抽你们血。”
二十几个人脸上就像开了万花筒似的红一阵白一阵,但是人家也算是留面子没说正统之争的事儿,要是再装就会被张诚接着打脸。
“张老师,好口才。但是这事儿不是您说了就完事儿的,要不,我连……我……”候曜哗连续两次想说狠话,但都没敢,张诚加成继杰还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这个事儿还是要和江坤聊聊。
“你什么你?这事儿就这样了,你回去琢磨琢磨,要是想通了,就过来和我喝杯茶,要是想不通,那就自求多福了。钢子送客!”张诚茶杯一端,郭嘚钢马上就一低头,腰一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看这架势,二十多人也都没话说了,一溜烟的都走了。
“张老师,您看?”郭嘚钢一回来就马上过来问一句。张诚很明白,就是候曜哗会不会有后招。
“没啥,无非就是不发送,使使坏啥的。回头你和你师娘商量一下,抓紧把你师父入土为安。”张诚说完就往后台溜达。
“你看看你还能干点儿啥?长得肥头大耳的,你以为是个胖子就叫唐洁中?废物玩意,去给我再倒一杯茶去。”正走着呢,张诚就听到了这个声音,眼睛一咪张诚想起来了,这个时候是曹云瑾退社的时候了。没错,这个时候每天虽然来的人不多,但是主要还真是曹云瑾的粉丝。因为郭嘚钢这一个多月的忙乎,没有时间演出,曹云瑾已经成了台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