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张导,我是春晚节目组的李宝钢,司职总导演。因为事情太多,所以有些怠慢了。”
张诚也马上起来迎了上去伸出手来道:“没事儿,我们也正聊的开心,不知道我们的节目什么时候审核。”
几个人相遇,李宝刚和张诚握手道:“西游剧组是免审节目,只是需要都拌上,然后走下流程。时间吗,还需要看前面节目的进度,目前来看可能需要到下午,不过我们中午给大家准备了盒饭。”
对于一般人来说,李宝刚算的上是牛气冲天了,但是张诚可比他名气大多了。尤其是西游剧组是华夏最大的老大点名了的,所以还真不敢在这里找张诚毛病。而且还要拿出以礼相待的样子来。
“没事儿,我们剧组的人有很多民族问题,所以节目组的盒饭就可以省了,我们自己有准备,只是出来进去的比较麻烦,所以啊,可能需要帮下忙。”张诚也不客气。西游剧组确实有很多少数民族演员,盒饭都需要订做的。
“这个不是问题,饮水应该没有事情吧,这个……一会让人多搬几箱矿泉水过来。啊,真是招呼不周,经费紧时间赶,多担待。小马,赶紧给张导这边拿一批进出证,好方便采购啥的。”
“唉!”旁边一个小伙子应该是助理,马上答应一声,然后就先把自己的出入证摘下来递给张诚。
又扯了两句,李宝刚就带着人走了。
张诚马上叫曹华给剧组准备午饭;然后又通知中午之前都卸妆,下午才开始彩排。自己就出去找地方抽烟去了。
话说央视内是不给吸烟的,张诚来了很多次,也对里面条例很熟悉,所以也不会盲目跑,自己能找到抽烟的地点。
走廊里很多演员都是没有休息室的,一群小演员正在考进厕所的地方排练呢。
张诚吸烟回来的时候,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小演员明显很累了,于是听到一声暂时休息后,有些人马上跑到一边从包里拿出水来。
不是央视提供的瓶装水,都是自己带的水壶,从刚刚张诚路过时看到的情况来看,这是一个舞蹈。许多小演员的服装都被汗水打湿了,应该是很渴的时候,可是没人喝水,最多就是用水壶里的水打湿嘴唇。
“这位老师。”张诚喊好奇的走了过来问道。
老师也就是在大约三十岁的年纪,一看张诚带着工作证马上有些紧张道:“同志,我们是在找不到排练的地方才在这里临时弄一下的……”
“您别慌,我不是管这些的,我就是问问,不是同一供应饮水吗,怎么孩子们还舍不得喝水啊?”
“哦,不好意思啊,我是有点儿误会了。这节目吧是青海电视台选送来的,不过歌舞类太多了,像我们这样的节目有一百三十多个,最后只能有十四五个去演出。到现在也还没通知我们什么时候彩排,所以,就算再渴,也得忍着,喝多了水要上厕所的。而且,这里没有化妆间,补妆也是问题、”老师有些难为情,实际上还有一句话没说,没有成为选定节目的节目,是不供应任何东西的,完全自费。这里进来不容易,出去之后都回不来,根本就没有水。
“哦。这是我们的工作失职,您带着孩子们跟我们过来,我这里还有间化妆师给你们用,走吧。”张诚说完看到女老师和学生们明显有种雀跃的心思,不过硬生生压制住了。
斜眼看看央视的大厅,张诚心中暗道:这地方真TM压抑。
带着孩子们进了化妆间,这里可是带着休息室的,而且里面的空调温度正合适,也不会像走廊那么热,11月底的帝都都已经白雪皑皑了,但这里却如春天般舒适。
眼睛一扫张诚就看到剧组的剧务正在分水。说是供应几箱,但实际上是足足给张诚的西游剧组来过来一卡板36箱小支矿泉水。招了招手,剧务就跑了过来。
“张导有事儿?”
“给孩子们腾出一点儿场地,她们排练舞蹈,再给发几箱水过去。”张诚说完就拿出电话给曹华打了过去,加多四十个盒饭。
程老师非常开心,这算是出门遇贵人了。孩子们不单有了排练场地,还有一群高水平的老师帮忙指导,那是西游剧组内藏龙卧虎。尤其是很多艺术指导都是国家级的,孩子们一跳就看出问题来了。这个原本叫《春来到》的舞蹈,现在已经被修改的格外有逼格;
而且还供应水,水这个东西在外面也就是两元一瓶,可是在这里根本就买不到。尤其是有些小家伙妆花了,马上就有人帮忙补妆,这些帮忙补妆的水平比起自己带来的化妆师强太多了。
突然被人一拉衣服,一回头,是另一位老师周老师。
“啥事儿?”程老师刚让学生休息,也正在补水。什么怕上厕所,实际上是没水喝所以舍不得。现在随便喝了,谁怕上厕所啊。
“程老师,咱们算是遇到贵人了。这是西游剧组。”周老师小声的说道。
“啊~!?”程老师有些难以置信,西游剧组算得上是这届春晚最大牌了,里面很多人都被称为艺术家,刚刚那个说帮自己找化妆间的年轻人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眼熟。
“周老师,看看一会儿能不能和西游剧组的说说帮咱出去买点儿吃的,这孩子们看情况要下午才能彩排了,这要是不能吃点儿东西,哪还有体力啊。”
“你啊,脑子有问题了,就算这里不供应水,中午还是能让我们出去给演员买饭的。还和人家说这个干嘛。你一说人家给你买了,就西游这帮子人,还能要那极快钱怎么滴。这里到外面我算了一下,一会儿来通知了,我们就出去,直接打车去买,我都看了,附近最近的也得十五的的士费……”
“我说,你不是要告诉我咱们带的钱不够吧?”周老师突然反应过来了,有些吃惊的看着程老师。
没错,程老师他们来的时候电视台给了三万块的资金。但是随便算算,那里能够四五十人的开销。
就算她们在帝都住的是地下室,但是一路来的车费,彩排来的车费回去的车费,不算伙食的情况下都紧紧巴巴的。这还是程老师拿出自己的钱贴进去了。
要是算上伙食费,那费用可就大去了,四五十人最低也得二十几万。
很多人觉得有些快涨,实际上这还是一个基本的三轮算法,要是进入最后的上春晚,一个四五十人的团队足足需要七十万的费用。
帝都最便宜的房子算五千一个月,四五十人也要三套,足足需要住上四个月。也就是2万乘以四,加上,出门要用车,四五十人就算做地铁也要一次需要3、400块,一个来回就是7、800块。一个盒饭需要十五元。四五十个就是700左右,最少要吃六回,也就是4200块。这还不算服装。平时再好的服装一到春晚就寒酸了,基本都要换新的,又是几万块。化妆师是每个月要给钱雇佣的,就算是一个集体过来的,价格很低,也得几千块一个月,四个化妆师,就需要两三万,四个月就是十几万。跳舞需要的音响器材和小道具,更是不知道多少钱。听起来几十万很多,但要是在帝都这里生活四个月,基本就是将将巴巴。
张诚看着小学生的表演,心里却是盘算这另外一件事。自己的黄飞鸿系列拍摄完成之后,整个剧组基本算是放假状态,自己在西直门租下的那些房子算是暂时空着,那可是为了安置整个黄飞鸿剧组用的,可以住2000人的房产。
当初租下来的时候是按照常年拍摄电影预算的,所以一签就是五年的合同。也就是房东不打算出手,要不张诚早就花钱买下来了。
现在看到这些小演员玩命的排练,为了啥,就是想在全国民众面前露下脸。小孩子还是比较单纯的,老师们可能还能拼一下名声,但是孩子们是确实带着比较虔诚的心来的。不管这些孩子能不能进入最后的春晚,这个心意需要领。
“一清,等会你侧面问问,我们现在空下来的房子愿意借给她们到春晚结束。可以做饭的,应该能减轻她们的经济负担,问问她们要不要。不用给房租的,只要保持干净就好了。”
岳一清低着头听着张诚的话,慢慢点点头,只要张诚不做对不起国家的事岳一清都愿意干,更何况是帮助一些小朋友。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又开了,进来三个人,一身的长袍马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