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发蓝眼的白皮鬼子说的很认真,但黄文山才不相信这种说词,他招了一下手,说过来两人,压着这个金发鬼上来,让他去开门那暗墙的门,你们往里扔催泪弹,闷老鼠去。
才走到门口,山那边传来消息,找到了出口,但是没找到人。
黄文山心里咚的跳了一下,骂了一声终还是被老妖婆跑了。匆匆的跟风厅长说了几句,让他派人两个人跟着从地道过去后,向玫瑰两人招了一下手。带上大姐和四妹,以及三个条子,便进了地道。
黄文山心急如焚,本来大姐要前面开路的,他嫌她跑的慢,自己端着微冲一马当先的跑在前面。地道里虽然没有灯,但几个人的头盔上的射灯都打开,地道里就亮如白昼了。地道似乎挖好后并没有使用过,湿润的地面上,除了开挖时的旧脚印,就是三款新鞋印。
黄文山追着鞋印,行走如风,后面的警察都不由得佩服这小子,看他瘦不拉鸡的,居然有这么好的爆发力和耐力,跑起来他们也只能堪堪追上。
众人追着脚印跑了一阵,马三得觉得有点儿不对,这么短的距离,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到出口,他看了一下对讲机,居然有信号,真强。
他告诉风厅长,地道应该不止那大树一个出口,让他扩大搜索范围。果然,又转了一个弯,黄文山看到一条窄窄的岔道。岔道口仅容一人通过,他用强光手电照了一下,前面没几米就一个转弯,根本无法看到里面什么情况,也无法猜测这有多远。看看地上的新鲜鞋印,是往大地道一直往前走的,但是,这里既然有这么一个通道,黄文山觉得不管有没有脚印,都不可能放过搜索的。
他让风厅长两派两人进来,他打算自己带白荷和两条子进这个窄道搜索,让玫瑰随另现在这两个条子追踪新鞋印而去。
他让一个条子把腰间的手枪给玫瑰,交待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便让他们追脚印而去。
看着玫瑰他们远去,他靠在洞壁点了一支烟,拿出手机看看了时间,妈从老妖妇进洞到现在,都将一小时了,追也就是尽尽人事而已,估计是无法追得上了,这一次肯定又让她逃了。
看着手机信号伸缩的提示,怎么这洞里居然对讲机手机的信号都有,难道老妖妇还在洞里铺设了放大器或是天线?她为什么要对一个备用的过道花这个心思呢?这有点不合常理啊。
为什么还没想通,烟还没抽完,后派的条子到了。
黄文山仔细的在地面和洞壁上搜了一会儿,发现这条窄道虽然地面没有鞋印,但是洞壁却有新鲜的魔擦痕迹,这是为什么呢?照理由,有人从这里进去,这么松软潮湿的地面,一定会留下鞋印的,但是,若没人从这里经过,为什么这洞壁会新鲜的痕迹?
后进来的条子,带了一支巷战专用的可折墙角枪,黄文山让他爬在地方,匍匐前进,到了那转角的地方,行用墙角枪的瞄具观察有没有危险再深入。
几米的距离,三两下就过去了,照黄文山说的方法,那条子观察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可疑,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地道,外面这么窄,转了弯却这么宽。又打开强手电筒往里照了照,发现里面表面没有任何危险,伸手向后面招了招手。
几人都进了里面的地道,里面的一段,和外面的一段完全不一样,不光宽大了,而且地面居然铺有石板,像乡间小道一样,每隔三四十公分就铺了一块洁净的大理石板,这是什么意?难道这些石板还会有什么幺蛾子不成?这又不是墓道,也不是藏宝洞,不会有机关这么搞笑吧。
这些石块是什么意思?难道用来逃难的地洞,主人还怕湿润的地面脏了鞋子,所以铺了一这些石板来行走?这不是扯蛋么,都跑路了,不怕弄脏鞋子?但是,若不是跑路呢。
“你们觉得,这些石板,有没有什么古怪?”黄文山自己想不通,轻声问旁边的人,看他们有没有什么见解。
两个条子当然不会随便发表意见,白荷却说:“我看就没有什么用,顶多也就是用来垫垫脚,免得脏了鞋子。”
“那么为什么外面没有?难道外面不会脏鞋子?”黄文山又问道。
“或许,有人根本不会在外面的通道走呢?”白荷不服气又说道。
“照你这么说,那些用这条通道的人,是从那边进来的,到了这里就算是尽头,不会再外这边走了?”黄文山说道,他觉得这丫头的思维有点儿不同常人。
“嗯,这也是有可能的啊,谁知道这条地道通到哪儿去?”白荷说道。
“你们俩呢,没有什么看法?”黄文山不再理会白荷的分析,转头问傍边的两个条子。
”“难道会是机关?这似乎很狗血是不是。”那较高一点的条子说道。
黄文山用电筒往远处照去,没多远又一个转弯。他一时没有什么好想法,蹲在地上不哼声。另一个条子忍不住了,说现在什么年代了,挖地道逃生这种事已较少了,若还会在地道里设什么机关,那就更不可能吧。
高个子说,行了,都别猜,让我走过去试试。这家伙倒是有一翻英雄胆色。当然,也许他是真有胆,也许是想表现给旁边这个美女看的。有女人在的时候,由其有美女人在的时候,男人的胆子会变的特别大。
黄文点了点头,说好,我们退到这窄道里,你去试试看。当下,他们几个一个接一个排队退回窄道,然后那高个条子,端起枪踏在那石板上,一路走去。
没一会儿,就那么十来米的距离,眨眼间,他就走到了尽头,并没有什么事发生,看来真是黄文山多虑了,但是,他始终觉得,这些石板是有意义的,不可能有谁那么神经,为了跑路时不弄脏鞋子而铺上这些石头。
又等了片刻,过去了的条子爬在地上到转弯那儿观察,只用瞄具看了一眼,他就站了起来,对黄文山说,弯道后面,再走几米就是一个房间,好像是走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