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区确有两小孩,不过当钟万山说要一杯那小孩子的尿时,他们的父母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钟万山,要钱要物的人见多了,要尿的人还是第一次见。钟万山挠了挠头,不知如何解释。
钟万山正不知如何给小孩子的父母解释要这小孩子的尿来干什么时,突然看到有人朝那小孩母亲递过去几张百元大钞。他转头一年地,原来是黄文山,原来他见这小子去了半天还没回来,只好把众人都赶上车,自己过去找他了。
“嫂子,我们要小孩子的尿是用来做药引子的,想必你也听过童子用来做药引的事。”看着黄文山手上那几张鲜红的人民币,他们不再认为钟万山是疯子,用几百元买小孩子一泡尿的家伙比他疯多了,不过,这疯子比他可爱,因为这疯子给钱。
“可是,我娃刚刚尿了,怕是尿不出来了。”孩子的母亲很想接这钱,但又担心小孩尿不出来。
“没事,你试试,不行买瓶水给他喝,我们等一会儿。”黄文山说道。
“钱给我,我小孩要以尿。”坐在不远处的一个妇女看到黄文山居然拿钱买小孩子尿,早就想抢生意了,但是又不好意思,这会听说这小孩尿不出来,她连忙跑过来揽生意。
“人家找的是我们,你这是要抢生意么。”这小孩的父亲见别人来抢黄文山手上的钱,急了。
“别吵,一人尿一泡来,我都要,都给钱。”黄文山给他们一人递了一个矿泉水瓶。
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要两泡小孩子的尿。拿了钱,两个孩子的母亲都在拼了命的哄小孩尿尿。
丁香他们看着黄文山拿回来的童子尿,满脸的嫌弃,但是,嫌弃归嫌弃,这是救命的玩儿。于是在白荷的指导和示范之下,开如了集体喝尿的活动。黄文山杂学甚博,对这童子尿做药引的法子是深信不疑的,他用半杯矿泉脱了一点儿还有点儿温热的小孩子尿,闭上眼,两口喝了下去。
众人喝了解药,黄文山从新召那四朵花来说事。
“你们四朵花是确定要跟我们走了?就算要走,你们总要跟这个什么香主交待一翻吧。”黄文山道。
“呵呵,这已不劳你吩咐,刚才你们去找尿,我们已打电话给她交待过了。”那玫瑰说道。
“好吧,既然你们已确定要这样做,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但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要去榕城干什么吗?”黄文山问。
“嘻嘻,谁知你什么人,我们只知道你们要去榕城求人救命,其它的就不知道了。”玫瑰道。
“我们是什么人你都不清楚就说要跟着我们?这未免有些太过化学了吧,你不怕我们是十恶不赦的坏人?”黄文山说。
“坏人和好人这个定义,只是角度不同去评判而已,再说,即使你是坏人,也会有好的时候的,最少你应该会对我们好的,这就足够了。”玫瑰说的很认真,她的话其实没说错,坏人与好人之分,在一般定义里面,其实就是遵守法纪和有普众的道德便是好人了,反之就是坏人,但是,对某个个人而言,可能全世界人都认为他是坏人的人,对她却是一个好人。所以我们才会看到,即使是杀人犯也会有爱他的人,因为他地她或许真的很好。
“头儿,让她上车说吧,时间紧迫,再不走,到那边就是大白天了。”丁香在车上叫道。
“嗯,玫瑰,你上我们车,我们聊聊?”黄文山让玫瑰和她同车,让四号到钟万那车上。
玫瑰点了点头,和黄文山上了车。丁香驾车,依然还是钟万山打头阵,走在最前面,四花的车子跟在最后。
“玫瑰,你跟我说说你们和那什么香主的事吧。现在真还有人弄什么香主堂主之类的玩儿吗?这也太扯了吧,都什么社会了。”黄文山想起这个香主的叫法儿就觉得好笑。
“呵呵,什么香主只是他们内部定的一个职位之类的东西吧,对外,都叫她经理。其实他们自己的人不多,就几个主要骨干成员,其它的人,都是招揽的本地混混或一些小官同,他们有钱,以投资为名,在本省几个地方都投资搞一点生意,明面上,她们都是生意人。”玫瑰说道。
“那么你们四人为什么又跟他们混在一起了呢。”黄文山始终觉得,她们说走就可以走有点儿不相信。
“呵呵,你是不是到现在还不相信我们刚才说的呀,是不是因为我们说走就走,很怀疑呀。”玫瑰确是个聪明的女人,似看透了黄文山的心思一样。
“嗯,我也不否认,确是有些怀疑,那有这么松散的组织,再说,就是有这么松散的组织,这是人生大事,你们也不可能像上一趟街一样,说跟我们走就跟我们走吧。”黄文山直言。
“其实对别人可能不行,但我们,就可以了。我们四人,不是父母已过身,就是本身就是孤儿。你应该也知道,凡是修习这些所谓上古法门的人,多少总带点儿煞,或者说带点儿晦气影响家人,所以,不是从小是孤儿,就是父母早亡。我们都没家人,要去哪儿不是随自己么,这是我们本身的原因。”玫瑰说道。
黄文山点了点头,玫瑰继续往下说:“至于我们和她们那组织的关系,其实更简单了。我们四人,原本就在这湘西一带的江湖上闯出了一点儿名头,他们来到这儿拉山头建据点的时候,首先便想拉我们加入,但是我们习惯了没人管没有约束的生活,哪会愿意让他们管着,于是便以聘请的形式到了她们开的公司去,表面上是安保,秘书之类,其实他们公司核心的事,我们啥也不知道。后来久了,我们发现了一些她们的脏事儿,我们就更不愿意加入他们了,又混了一段时间,呵呵,她们倒挺大方的,像我们这样在那儿啥也不干,付的钱还蛮多的。又混了一段时间,我们觉得没意思,便说离开了,她们也许是忌惮我们的手艺,既然不能收归己用,便尽量拢络我们,于是便有了这个什么按件计酬的关系了,哈哈,你是不是觉得很扯淡。”玫瑰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